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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到此为止,但苏九言在门外问你怎么哭了,我就想,是不是我说的话太过分,把你弄哭了。”
“但我没有办法追出来和你道歉,只能听你们的声音越来越远,消失不见,后来每一天,我都在听走廊上不一样的脚步声,希望有一个声音可以停在我的门前,门打开之后是你。”
蒋平延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又一点点下移,经过他的手背,捏住他的四指:“希望你对我笑,面无表情也没关系,为了打我骂我才回来也没关系,因为我会在你出现后立刻挽留你,和你说对不起,再说我想你。”
人的眼睛像湖面,平静,深远,波澜不惊,祝安津的瞳仁缩了下,下意识想要往后退,忍住了,眼眶却突然发了酸。
如果蒋平延是为他做足了计划,这个计划里抛去了生死,侥幸捡回来了一条命,那么人的确可以期待他问人一句现在还好吗,期待一个拥抱,期待他给人送一束花。
“这也不是在引导你。”
蒋平延的手指胡乱挤进他的指缝,把他的中指和无名指握在一起,温度很快就穿透了他:“那段时间我真心自私地希望你可以被我拴在身边,被我局限,被我束缚,直到养熟了为止,但是再站到你面前,我又不满足了。”
他捏了捏祝安津的手指:“你为什么不给我带花?”
“你给苏九言带了那么漂亮的蝴蝶兰,居然只给我带不值钱的洋葱。”
祝安津当然不会承认只是不想要表现得听话,他随口找了个理由:“我怕你养不活。”
蒋平延轻笑了声:“嗯,我连洋葱都没养活,但是新买的那一盆好像还不错,不知道能不能养开花。”
他又向祝安津倾了肩膀:“要是开花了,我把它带回来,你再送我一遍吧?”
“...”
“那本来就是你的花,怎么能叫送给你。”
祝安津被捏紧的手指动了动:“等花店重新开业了,我再送给你。”
蒋平延的眉抬起了点:“送什么?我不要蝴蝶兰。”
蝴蝶兰那么贵,祝安津也没打算送给他:“...风信子。”
*
迎面正好走过来一家三口,小孩手里拿着抄鱼的网兜,推车能挡住他们的视线,但祝安津仍然往蒋平延的身边多走了一步,把两人交握的手往身后藏。
蒋平延歪头,看他完全没有挣扎意思的手指,弯了眼睛:“和我牵手很丢人吗?”
祝安津这次挣了下:“...很奇怪。”
“我们结婚了,牵手很正常。”
蒋平延并没有纵容他挣开,而只是弯下腰,凑到他面前,一本正经地开了口:“我现在亲你也不会奇怪。”
祝安津的呼吸一紧,回过头,那一家人已经走远了,并没有注意到他们。
他又转回来警惕地看着人,往后退了一步:“不行。”
“为什么?”
蒋平延的目光定在他的嘴唇上,看着旁边那颗小痣随着他嘴角的抿动而轻微晃动,眼色深了些:“就亲一下。”
“祝安津,我想亲你。”
他轻微晃动了祝安津的手。
“..??.”
昨晚蒋平延也反复重复着一句话,说什么再做一次,但还是一直做到了天亮,祝安津的耳根烫了,躲闪开眼神,说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行。
蒋平延不再继续纠缠,身体退了回去,挺直了背,并没有真的在大庭广众下亲他,只是得逞地笑了,眼尾扬起来,嘴角的弧度明显:“好像有点来不及了,我们要快一点。”
祝安津就知道,蒋平延又是觉得有趣,在逗他。
他嘴一抿,不再搭理人,往前面走了:“我自己买就行,你有什么事就先走吧。”
蒋平延单手推着推车,稳稳地直线跟上他,说没什么事情。
他收紧了祝安津的手指,连带着一起揣进自己大衣深深的兜里,隔着柔顺的羊毛料,祝安津摸到了他发t的熟悉东西。
“你...”
他猛地转向蒋平延,从人淡然平静的眼神里品出了点危险。
蒋平延的唇动了动,月匈月堂起伏,连带着他手xia的东西也动了,人把他的手指紧y在上面,眯起了眼睛,声音低了,带了点奇怪的尾颤:“只是你太漂亮了,刚才看着就想亲,光是想着就y了。”
耳朵猛然发麻,手指发车欠,祝安津迅速把手从人的兜里挣出来了,脸上控制不住地发热,又惊慌地左顾右盼,好在这个时间超市人少,零星的几个人也并没有注意到他们。
他转过来,瞪向蒋平延:“你才是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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