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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两名丫鬟刚开口呼喊,却见乔棠迅速欺身而上。她出手如风,两记掌刀劈在二人脖颈。可怜的丫鬟们甚至来不及反应,便双双昏倒在地。“大胆狂徒!竟敢如此放肆,尔等究竟有何企图!”只听后方马车传来一声怒喝,陆少恒当即抽出腰间佩剑,摆出一副凌厉的攻击架势。乔棠毫不示弱,立刻提棍迎战。趁此机会,穆岁安身形一闪,轻盈地跃上马车,她一脚踹开车门,伸手将韩令仪拽出。紧接着,她手臂一挥,将花容失色的韩令仪猛地甩在地上。韩令仪被摔得头晕目眩,只觉浑身剧痛难忍,一时间根本无法站起身来。无奈之下,她只能拼尽全力,艰难地向后挪动着身体,惨白的脸上,满是惊恐之色。“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这样对我?”她颤颤巍巍地问道。面对韩令仪的质问,穆岁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我二人初来贵地,适才于楼上偶然一瞥,见美人宛如天仙下凡,故而冒昧前来,一亲芳泽,”穆岁安开口之际,发出的声音恰似风流倜傥的男子嗓音。话音未落,她俯身而下,抬起韩令仪的下巴,装模作样地赏看一下。“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韩令仪如同破布般,被穆岁安扔至地上。“远观似娇花,近看如夜叉,还真是令人败兴啊!”穆岁安摇头叹息间,抬脚猛踹,似觉不够,她那戴着粗粝手套的拇指,又在韩令仪的唇上用力摩擦了几下,直至渗出血丝。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犹如疾风骤雨,打破了夜晚的宁静。穆岁安猛地扯散韩令仪的发髻,又毫不留情地撕开她的衣襟,在她颈间重重拧了几下。此时,乔棠已将陆少恒打晕,以极快的速度赶到穆岁安身边。她二话不说,直接伸出右手,硬生生扯下韩令仪左耳上的珍珠耳坠。“啊——”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骤然响起。韩令仪只觉自己的耳朵仿佛被生生撕裂开来,当即因剧痛而晕厥。穆岁安与乔棠抬手击掌,二人顷刻间便没入暗夜之中,未留下丝毫踪迹。待巡防街使闻声赶来,见到眼前的场景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一白衣女子,衣衫不整,发髻散乱,毫无仪态地横卧于湿漉地面,已然不省人事。其整张脸红肿异常,双唇渗血,衣襟微敞,脖颈上赫然可见数处红痕,左耳耳垂正淌着鲜血。如此惨状,无需赘言,便会令人心生那种难以启齿的不堪猜测……因乔棠下手注意分寸,此时昏迷的丫鬟与马夫,还有陆少恒渐渐转醒。几人惊惶失措,赶忙将昏厥的韩令仪抬上马车,而后以最快的速度向侯府疾驰而去。至于陆少恒,则留下与目睹此事的数位街使,悉心“交代”一下。未曾发生人命,令仪今夜所遭受的种种屈辱,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如若不然,令仪将声名尽毁,再无来日可言……不对劲的男人穆岁安与乔棠回府后,第一时间便沐浴更衣,洗去身上污秽。之后,她们又将一应作案工具尽数投入炉中焚烧,直至化为灰烬,二人才悠哉回屋。“棠棠,从小到大,我从不会对女孩子动手,尤其是损人名声,今夜也算是破戒了。”穆岁安窝在窗边小榻上,身上裹着一件薄毯,手中捧着红糖姜茶,神色蔫蔫地开口。毕竟月事未尽,又淋了雨,身体自然会有些许不适。“那女人活该!”乔棠气呼呼道。“以你现在的身份,若被掳去匪窝的消息传开,岂会有活路!真是有其兄必有其妹!”说完,乔棠端起面前的姜茶,与穆岁安轻轻一碰,二人一饮而尽。“岁岁,今夜不要回去了嘛……”乔棠话未说完,忽闻门外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肯定是郡王爷上门了……”穆岁安放下汤碗,唉声叹气地嘟囔一句。“夫人,我来接你回家。”果不其然,蔺聿珩的声音传来。“你在这坐着,我去开门。”乔棠按住正欲起身的穆岁安,前去打开房门。须臾,蔺聿珩步入屋内,转头望向窗边小榻,与自己的妻子四目相对。“郡王爷,你怎么来了?”穆岁安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眼前的男人,衣裳湿透,月白色的衣摆处沾有些许污渍,头发上甚至还在滴着水珠。全然不似平日衣冠整齐的模样,也不见清雅出尘之姿。见蔺聿珩沉默不语,穆岁安知道他肯定在生气,只得起身下榻,一步步挪至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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