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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来的这么晚,为什么要在我快放弃的时候出现,我那么喜欢你,为什么要丢弃我你是母亲留给我最后的东西,是我值得托付一生,我的至亲为我挑选的未婚夫”“我谁都不喜欢,我就喜欢你,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要娶我最讨厌的人!她们害我,你知道吗,她们都在害我!”她好无助,好可怜。白嘉述无法说话。他是一个闯入者,不是剧中人。女孩闭了闭眼,最后一行热泪夺眶而出,她突然砸碎了一面镜子,外面的脚步声传来时,她拿起镜片尖锐的一角划花了自己的脸,毫不犹豫。鲜血四溅,最后尖锐的一角对准脖子扎去。哐啷一声!镜片掉落在地,她的身子无力倒在了血泊中白嘉述就这么看着,身体再一次被定格住,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时鸢!”他倏地惊醒,心跳如擂鼓般狂烈作响,仿佛要从胸腔中跳出来。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都汗湿了,汗水沿着发际线一路往下流淌,身体紧绷得像一张弓,一触即发。“时鸢!”男人的手心冒汗,仿佛在寻找什么,却又害怕找到什么。他看的很清楚谢时鸢自裁了。因为困在那个昏暗的密室,她的精神已经崩溃了,因为他不要她,抛弃了她,听到他和别人结婚的消息,她无法面对。谢时鸢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觉到了一阵急促的呼吸声,一双手放在了她的脸上,无比爱怜而又紧张的抚摸着。男人的手在颤抖她睁开惺忪的睡眼,“唔怎么了?”“做噩梦了。”白嘉述缓了口气说。他不可能和别的女人结婚。那个世界的他没有在婚礼现场,就是最好的说明。他的身心,都忠诚于她。他不会不要她的。她最初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做了什么噩梦?”谢时鸢从床上爬起来,下巴搁在了男人的肩头,从旁边柔柔的抱住了他。软香在怀,白嘉述默了默道:“一个很奇怪的梦,很晚了,没什么的,你继续睡吧。”谢时鸢狐疑地盯着男人的侧脸,忽然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脸。正当他以为谢时鸢会说什么,谢时鸢却抱着他,继续陷入了梦乡。白嘉述倒不是有意隐瞒。他觉得那个梦太奇怪了。所以,当他再次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时,他以为会再次进入梦境,然而却沉沉睡了过去。翌日,他睁开眼。谢时鸢在玩具房陪着小朋友玩。刚学会走路的小娃娃,在地上爬得可欢了,一不小心就爬到了白嘉述的脚边。白嘉述把小娃娃抱起来,爱怜的亲了一口,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谢时鸢静静的看着他。男人不由又亲了她一口,惹得谢时鸢低笑,“起这么早,不再睡一会儿吗,昨晚你一直在讲梦话。”白嘉述刚扬起的笑容,微微凝滞,“什么?”“你昨晚一直在念叨,你没有和别的女人结婚,你不会和别的女人结婚,还说是不是进入了平行时空。”谢时鸢勾着笑,那双妖冶妩媚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清澈,但是仔细看去,却发现她瞳孔的颜色过于深黑,宛如一汪深潭。白嘉述抱着小娃娃的手一紧,连忙不自然的转过身,带着小孩去吃早餐。“怎么,你怀疑梦境是平行时空吗,还是你现在的生活是平行时空,我和孩子都是虚幻的。”谢时鸢饶有兴趣,难得看到白嘉述这么紧张,一副心虚的样子。“又或者你在梦里,梦到了和别人结婚了,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她故意说,白嘉述的表情更不自然起来了。“我没有。”他咳了咳道:“虽然梦到了很奇怪的东西,但你清楚,我除了你不会再有别人。”“梦境都是假的,你感知到的生活才是真。”谢时鸢开导道。白嘉述又抱紧了手中的孩子,还朝着小娃娃漂亮的小脸看了一眼,乌发白雪的肌肤,漂亮得不似真人的小孩,简直是他和谢时鸢完美的结合体。但他的女儿脑袋上却时刻戴着一对狐狸耳朵的发箍。很多时候,白嘉述觉得他抱了一条拟人化的小狐狸。这孩子像极了小狐狸崽崽。尤其是她不喜欢说话,和谢时鸢一样就喜欢睁大着眼睛,披着长长的头发,歪着脑袋看人。就像小动物在看到人类时,下意识做出的反应。但是,白嘉述心知肚明,这就是他的女儿,他们给她取名叫鸢鸢。鸢鸢很亲近他,也很亲近谢时鸢,和谢时鸢一样喜欢把脸贴在他的脸上,用她温暖的小脸蛋轻蹭着他冰凉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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