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乖乖爬上床,从正面趴伏在他身上,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你昏睡了一天,都没有陪我。”她小声嘟囔。
池衡轻轻环住她的腰背,安抚道:“是我的错……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担心。”
曾婳一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忽然抬起头,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没等池衡发出疑问,她低头吻了下去,不过这个吻很轻,只是两个人的唇短暂贴在一起,连温热的触感都没留足,就轻轻分离开了。
池衡身体微微一僵,哑声道:“传染给你怎么办?”
曾婳一却满不在乎地在他唇角又重重啄了一下:“我咨询过了,你这就是疲劳过度加上有点轻微脑震荡后的应激反应,免疫力暂时下降引起的发热,不传染的。”
说完,她又不安分地在池衡怀里蹭了蹭,他的身躯紧密地贴合着她,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极具上升的体温和心跳。
池衡本就未退的体温被她这么一缠一亲,撩拨得更加燥热难耐。
“一一……你真是越来越会挑时候了。
”
池衡眼神暗沉,偏过头,寻到她敏感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湿热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曾婳一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身体瞬间软了半边,下意识地在他胯间轻蹭,试图缓解腿心突如其来的痒意。
池衡察觉到她的反应,低笑一声,原本规规矩矩环在她腰后的手悄然探入她的裙摆,滚烫的掌心直接覆上她腰侧的肌肤,暗示性地向上摩挲。
曾婳一被他掌心的温度和挑逗的动作激得浑身一颤,残存的理智让她慌忙按住他作乱的手:“你还病着呢……”
池衡动作顿住,戏谑地抬起眼看她,佯装失落。
“你嫌弃我了。”
“不是的!”曾婳一立刻反驳,脸颊绯红,“你身体这样,不能再多折腾了……”
池衡挑眉,指尖在她身上持续游走撩拨:“刚才不知道是谁,在我身上蹭得很诚实。”
“谁蹭你了!”曾婳一嘴硬否认。
“不想?”池衡低声追问。
“想的……”曾婳一几乎是脱口而出,随即又懊恼地咬住唇,担忧地看着他,“可是你……真的可以吗?”
“放心,”他吻了吻她的脸,“这点小伤还不至于让我倒下。”
看着他渐渐恢复血色的脸,曾婳一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理智终于飞走了。
她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借力坐起身,裙摆因她的动作向上缩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她分开腿,跨坐在他腰腹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颊红晕未退,眼神却带着娇蛮的强势。
“那你躺着……乖乖别动哦。”
命令完,曾婳一微微仰起头,双手抓住睡裙的下摆,手臂向上抬起,那件柔软的睡裙便被轻松地脱了下来,随手丢在一旁的地毯上。
接着,她抬起臀,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胸乳几乎要蹭到池衡的下巴。
她的指尖勾住内裤边缘,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褪去。
灯光勾勒出她纤细的锁骨、饱满的胸乳、柔软的腰肢、娇嫩的私处……
池衡视线掠过她身上每一寸光裸的风景,扶在她腰侧的手下意识地收紧,像是在极力克制某种想要立刻反客为主的冲动。
“好看吗?”曾婳一轻声问。
“好看。”池衡坦诚回答。
曾婳一没好气地轻哼一声,像是满意他的回答,又像是因他过于直白的注视而感到羞赧的娇嗔。
她开始俯下身去扒弄池衡的衣物,稍稍用力,解开他胸前一颗颗纽扣,将布料从他宽阔的肩膀褪下,露出整片结实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
直到池衡身下最后的束缚也被她彻底剥离,那早已勃发滚烫的阴茎猛地弹跳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姜景瑶在被裁员的当天,得知自己竟然是首富遗落在外的孙女,一朝继承百亿家产,她都不知道怎么花!本以为失业后会穷困潦倒,没想到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开公司做慈善,恋爱学习两不误,全球旅行也列入人生清单。直到后来,姜景瑶因做慈善闻名网络,众人才发现,这姐不仅人美心善,吃的也挺好啊!当红顶流科技新贵奥运冠军科研大佬雅...
鬼灭主线+原神部分设定+私设如山祈祷抽到钟离的献祭篇你是一只狂热帝君厨,种族人类,姓名上官喻,别名钟离的狗这一天,你不小心误入一个鬼灭RPG游戏,系统要求你踢掉柱的便当,砍爆上弦,捏爆屑屑奖励是一只满命钟离你于是麻溜的上路了无cp无cp无cp作者是变态作者只想养钟离...
司澜白得个护卫,忠诚勤快好拿捏。一开始她还觉得这买卖很划算,到最后却差点亏了一颗心,这要是传出去,她身为山神的威严可就没有了。可看那少年笑得人畜无害,劝退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林初如果我不在,你是不是又会日复一日的遥望人间?司澜内...
变成狐狸吃掉我吧。找到在雪地上一蹦一跳的我,张开充血的眼睛追我吧。我逃跑,为了让你追赶我不时回头,确认你的身姿。轻轻跳跃,轻轻跳跃,心脏怦怦跳。耳朵直竖,我满心欢喜。...
苏苒抵达a国机场时,已经晚点九点多了。今天是她生日。她打开手机时,收到了一堆生日祝福。都是同事和朋友发过来。裴司隽这边却一点消息都没有。苏苒笑容淡了下来。到别墅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刘婶看到她,愣了下太太,您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