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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心中暗暗将宁远侯府,裴清言,这些字眼记入了心中。一个破落侯府,不过出了一个小小的四品官便敢如此目中无人,将他堂堂尚书之子不放在眼里。他会让他们知道,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的……宋晚看着几人离开,心中的郁结总算疏解了一些。她看着相府门前残留的鲜血,静立了片刻,待心绪完全平复后才朝红裳道。“走,我们回府。”……相府门前的人群渐渐散尽。没人发现宋晚离开后,转角处忽然走出了两道身影。君九宸缓步走到宋晚方才站的地方,一张玄铁制的鬼面面具遮住了那精彩绝艳的面容,只露了一双眼睛在外面。那面具的表情十分狰狞,即便在这青天白日之下,也显得有几分可怖。想到方才站在这里的那个女子看向宋易时通红的双眼,以及为了宋府出头与人争执的模样。君九宸露在面具外的一双眼睛划过一丝深思,手指无意识的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方才这里明明有许多人,但不知为何,他一眼便看到了她。是因为……那过于异常的情绪波动,和……那双眼睛吗?宁远侯府,江晚乔?他怎么不知道相府何时同这样一个女子有了牵扯。瞧那模样,牵扯的还不轻。这些日子,他让上官羽去查相府,却一无所获,没有抓到宋易任何把柄。宋易是清白的?他可不信!这个忽然冒出来的人,倒是有些意思。君九宸想着缓步朝回走去。“去查查宁远候府同相府的关系。”随风领命。“是,主子!”信宋晚回到宁远候府后,便坐在书案前一言不发。云峥今日这一出……还真是好的狠!只是父亲一向懂得权衡利弊,怎么今日就……是……因为她吧。想到父亲那个略显悲凉的背影,宋晚心中没来由升腾起一股冲动。看来即便不能马上认回父亲,她也得先想办法让父亲知道她还活着才行!否则若怀王府真是狼子野心,父亲又在这个时候得罪怀王府,便是雪上加霜。只是这信如何写,也需得讲究。最好……是只有父亲看得懂才行……并非她不相信闻姨娘以及宋景宋颜,而是这事事关重大,她不能冒一丝风险……宋晚想着脑中灵光一闪,提起了笔来。一旁研墨的红裳,此刻心中却惦记着今日小姐在相府门前的所作所为。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小姐,今日您得罪了那几位公子,还自报了家门,若是他们起了报复之心……真的找上门来,我们如何应对?”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小姐会认识兵部尚书家的公子。但她对京中这些高门之子还是有一些了解的,都是些不好惹的主。宋晚只抬手蘸了一些墨,不甚在意的道。“无事……他们便是记恨,也不会是记恨我。”今日这几位公子她其实都认得,尤其是那位刑公子。他同宋景、还有她一样,都是从前上京城出名的“草包顽固”,却偏偏不能“臭味相投”,反而没少掐架斗气。为这上京城的百姓增加了不少谈资。但也是因为如此,她对此人也有了更多的了解。这人虽然看着烦人,本质却并非什么十恶不赦之人,顶多使些捉弄人的小手段折腾一下人罢了。而且……还不是对她。否则她即便心中憋闷,也不会不计后果的行事。宋晚想着,提笔在纸上写了两行字,用信封小心的装起来,而后在信封上写上“宋相亲启”几个大字,这才看向红裳。“我想让你去外面寻个人,要是同宁远侯府,同江府都没有任何关系的,你也不能露了自己的身份,只让他将这封信送到宋府门房即可,你可能办到?”红裳想了想,伸手接过信笺。“可以。”“只是小姐……奴婢斗胆,小姐能不能告诉奴婢,您究竟想做什么?”这几日小姐的言行举止实在过于奇怪了一些,她实在是忍不住。若不是她小心试探过几次,发现小姐对从前的事对答如流,她几乎要怀疑小姐是换了一个人了。而且,只有知道小姐想做什么,她才能更好的帮到小姐。宋晚只安静的看着红裳。“自然是为日后做打算。”“父亲他们马上便要入京了,我们江家要在京中立足,总得寻一个靠山才行。”“先不说我已经准备同裴清言和离了,就说这宁远侯府,你觉得可以成为江家的依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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