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以默错愕,他想过木南苏不会拜托他任何事,却没想到木南苏要公报私仇。
这个情况虽说是情理之中,但还是让顾以默觉得有些意外。
他低头看了一眼名单,单手撑头看着木南苏走向舞台,满脸看戏模样扫了一眼眼前的十名选手。
目光停留在最靠边的dk身上,顾以默看见他贴着的10号牌,在心里祝他好运。
“欢迎大家重回我们的比赛现场。”mc等场上的选手站定后拿出麦克风,为了活跃气氛大声宣布popping组的海选就此开始。
“我刚才看了popping组的名单,妥妥的死亡之组!”
“而且裁判还是顾以默,那木南苏肯定是内定的冠军,没跑了!”
“我刚才听说dk和顾以默还有过节,指不定什么原因,我听说......”
“哇!这么带劲的吗!”
顾以默本来想借着音乐声音大在心里骗自己听不到,他相信木南苏会用实力堵住这些人的嘴。
但他身后几个越说越离谱,甚至还将他们和某些不堪入耳的话题牵扯在一起。
他懒得转头,面视前方握着右手边的矿泉水,紧握瓶身毫无征兆地用力砸在桌子上。
“咚!”
这声带着警告气息的巨大闷响让身后的议论瞬间戛然而止,连在舞台上跟着beat热身的选手和工作人员都停止动作,看向顾以默。
木南苏心里一震深受惊吓,他长这么大,只见过顾以默发过两次脾气,一次是高中,一次是现在.......
舞台离裁判位置有一段距离,在嘈杂的环境下,瓶子砸向桌子的声音他却听得一清二楚......
他下意识皱眉盯着顾以默,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顾以默冷着脸的模样,木南苏真的担心他会一时冲动。
直到顾以默跟没事人一样拿起水瓶打开喝了一口,木南苏这才把提到嗓子的心咽下去,继续练着基本功。
耳边终于清静,顾以默悠闲地喝完水将瓶子放回原处,朝着mc点头示意可以继续比赛,仿佛刚才发火的人并不是他。
mc赶忙回神,拿起麦克风让同样如梦初醒的dj继续重新放一边beat,“dj我们开始!”
“孩子,阿姨问你,以默他在经常对你们这样吗?”顾妈妈也被刚才那一阵声响吓到,轻轻拍了一下在旁边准备上台的沈一川问道。
沈一川连忙摆手,礼貌地和顾妈妈实话实说,“不不不是的,阿姨您别误会,师父他虽然严格,但是平时真的很少发火的。”
顾妈妈还是觉得奇怪,但害怕耽误沈一川练习便没有继续再问,将疑惑藏在心里继续看比赛。
“three、two、one,下一位!”随着mc的倒计时,木南苏无缝衔接,滑着流利的侧滑步来到舞台中间。
他的身体跟着右手的摆动顺畅轻松地完成跟随wave,随即用腰部roll将弯曲的身体带起,以全身pop做过渡后弯曲双臂继续下一个动作.......
顾以默看得出来木南苏全程都在韬光养晦,但他所展现出来的水平用来堵嘴却是刚刚好。
他身后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就是最好的证明。
看木南苏的动作有收尾的迹象,顾以默勾唇拿起笔在06号后面的打分处写上9.5。
抬眼发现木南苏在喘着气看自己,一副期待的模样像极了他小时候期待自己能从背后变出糖的样子。
顾以默知道木南苏在问分数,但为了比赛秩序他没有回答,轻摇一下头便将眼神从木南苏身上移开。
木南苏见状有些沮丧,在内心反省是不是刚才什么动作做得不对让顾以默对他有些失望.......低着头走回自己的位置,将舞台交给下一位选手。
每名选手50秒的表演时间,很快就到了dk。顾以默将笔放在桌子上向后靠在椅背,一副悠闲的模样看着舞台。
他倒想看看dk这几天除了脾气见长,水平有没有跟着脾气一起长。
dk走到舞台中间找节奏,中途还转过头挑衅地看了木南苏一眼,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这次就是冲着木南苏来的。
原本在抿嘴低头的木南苏感受到了视线,缓缓抬头和dk相视一笑。
顾以默被这笑整得毛骨悚然,刚准备移开视线就见木南苏朝他微微抬了下巴,意思不言而喻。
接收到木南苏的信号,顾以默不着痕迹地看向舞台中央的dk,拿起笔咬着笔帽在心里权衡。
“3、2、1!ok!好的谢谢我们这十位选手的精彩表演。”mc的声音想起,顾以默快速地将分数前几名的选手挑出来,将写着号码的纸递给mc让他宣布结果。
mc拿过纸张照着上面读:“恭喜1号、4号、6号和10号晋级复赛!没有晋级的选手也不要灰心,可以关注我们其他赛区的比赛。有请11号到20号的选手准备上台。”
这一结果出来再次引发了争论,但由于刚才顾以默发火的前车之鉴,议论声只针对于刚才选手们的表现和对淘汰选手的惋惜。
顾以默正在整理东西,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他向后看去,老妈正弯腰皱着眉满脸愁容地看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