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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在一波又一波快意地席卷下,在一次又一次地起落晃动间,杜若烟被张守一扣住下颌,始终与他四目相对。
&esp;&esp;少女眼底的妖异湛蓝早已不复,只一双被情欲浸透的剪秋瞳,交织着暧昧、痛楚、羞耻,在无力地映照着身下男子的面容。
&esp;&esp;“我已将你看尽……现在,该轮到你,看清我。”&esp;张守一的声音嘶哑低沉,早已失了平日那份疏离的从容。
&esp;&esp;泪眼朦胧中,杜若烟望入他眼底,不再是修道之人的冷静自持,而是一个男子原始、赤裸的欲望与脆弱。
&esp;&esp;他向来一丝不苟高束的道髻早已散乱,墨发如瀑般披散,甚至那总系得端正的一字巾也不知何时被扯落。
&esp;&esp;那身青色道袍此刻更是凌乱大敞,露出精瘦结实的躯体。原本苍白的肌肤此刻遍染潮红,汗珠沿着紧实的肌理滑落。
&esp;&esp;那张清冷如玉的面庞浮着薄红,眉梢眼角尽染动情的艳色,紧抿的薄唇泄出不再克制的喘息,尽是破碎又渴求的迷乱。
&esp;&esp;“烟娘……”张守一低喘着唤她,指尖轻颤地拂过她颊边碎发,“你可看清……这便是我。”
&esp;&esp;他原本是该守住本心,救人、磨练、修行。可她一声呜咽、一眼迷离,便叫他心弦寸寸绷断。
&esp;&esp;“道长……你该……住手……”杜若烟声音发颤,双手却紧紧攀着他,腰身不自觉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
&esp;&esp;“我早该止步。”他气息急促,仍狠厉地抵入,仿佛要将自己烙进她身体里,“可偏偏不想停。”
&esp;&esp;杜若烟轻轻抽气,面颊酡红,似羞似嗔:“你……无耻……”
&esp;&esp;“是,我无耻。”张守一沙哑低吼,他忽的起身,衔住那对不断晃动蹦跳的乳儿,唇齿吮咬,舌尖挑弄,肆无忌惮。
&esp;&esp;“什么救人修行……我只要你因我极乐。”
&esp;&esp;他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入,力道失了分寸,几乎将她撞碎,床榻随之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
&esp;&esp;“不要……”她细弱的抗拒溢出喉间,却反手将他搂得更紧,让自己陷入得更深。
&esp;&esp;“烟娘,我见过你最真的模样……”他低语如叹,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两人紧密交合的下腹,“所以我也要让你看清……最真的我。”
&esp;&esp;他的动作越来越急切,早已将合气术的章法抛之脑后,只剩本能的索求。
&esp;&esp;身上衣衫已是尽数褪去,两人紧紧相贴,唇舌交缠,呼吸交错。
&esp;&esp;他在她耳边喘息,声线低哑得灼人:“烟娘……合气之术,不止你兄长所知那一式。我密宗诸法……你我皆可一一试过,同登极乐。”
&esp;&esp;杜若烟听得耳根烧透,明知他意之所指,偏还红着脸小声低斥:“道长……你怎可,如此放肆……”
&esp;&esp;话还未尽,整个人却被他抱到榻沿,双手按在床上,以爬行之姿定住,好似一只思春的狸猫。
&esp;&esp;而他立于她臀后,双手抱住她腰肢猛的送入——
&esp;&esp;“啊——!”她一声惊喘,仿佛被推至云端,酥麻窜遍四肢百骸,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esp;&esp;“烟娘可欢喜?”他声音沉哑,动作未停,“此谓‘叁春狸’……若下次还想,记得告诉我。”
&esp;&esp;杜若烟泪眼朦胧,声音带着颤:“你这般……我抵不过……”
&esp;&esp;“啪——啪——啪——”更猛烈的顶撞将她的话语尽数打散,腰肢软了又起,起了又软,在他的掌间起伏摇动。榻沿被撞击得“咚咚”作响,舱室间回荡着两人交缠的喘息。
&esp;&esp;终于,她浑身一震,声声低吟破碎如潮,似要溶化在他怀里。张守一紧随其后,低吼着将她死死压向自己,两人共溺于浪潮之巅。
&esp;&esp;杜若烟瘫在榻沿,腰肢仍在余韵里轻颤,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他抽走,气息断续,面颊红得似要滴血。
&esp;&esp;张守一抱着她,额角的汗水顺着眉骨淌下,胸膛剧烈起伏,却依旧紧紧扣住她的腰,似怕她从怀里逃开。
&esp;&esp;良久,他低低笑了一声,喉音沙哑:“本该是你独享极乐,而我守住元阳,引导气机即可……”
&esp;&esp;杜若烟怔怔望着他,眼神里带着尚未散去的迷离。
&esp;&esp;张守一俯身,鼻尖轻触她的鬓发,声线低沉而坦然:“可我……把元阳……都交予了你。”
&esp;&esp;杜若烟心头一震,唇瓣颤了颤,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esp;&esp;他眼中似有暗火灼烧,点燃欲念与决绝:“烟娘记住,此番我不是救人……是我真要你。”
&esp;&esp;“下回……”他嗓音低靡,贴在她烫红的耳畔,“别只试这一式,密宗诸多法门,我们可慢慢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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