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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地震,金发少年像是备受打击,眉心微蹙,好似即将破碎的琉璃。
面上多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失了艳色的唇翕动了几下,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是吧?”
“就是这样,晓,你太放纵自己了,熬夜就算了,饭也不怎么吃,甜点却不停,到时候我没办法向庆子妈妈交代。”
星原老宅位于东京郊区,距离枭谷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上下学不方便。
加上晓坚持要独居,他在高中才得以搬到木兔家楼上。
不过好在星原庆子之前就特意买了一套房子在了木兔家楼上。
在晓搬进来的时候就拜托木兔妈妈和木兔多关照一下晓。
而从出生就和晓一起长大的木兔俨然将星原夫妇看作成为自己的另一对父母,十分听他们的话。
他认为管束幼驯染是他作为兄弟的职责。
熬夜他没办法,但糖分摄入他一定会管。
被打击到褪色的金发少年一脸恍惚地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伸手在里面掏了掏后。
掏出一张五颜六色,十分辣眼睛的毯子。
在木兔习惯,赤苇不解的视线下,他迅速用毯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十分安详地躺在了地上。
“你就耍赖吧,我可不会松口。”哼了一大声,如同打了胜仗的大公鸡,木兔志得意满地将奶油塞进包里,自顾自继续换着衣服。
眼底全是麻木的赤苇忍不住看了看那好似诡异毛毛虫的生物。
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收回了视线。
“木兔桑,不用管星原桑了吗?”本着最后的一丝良心,赤苇艰难出声询问。
穿上t恤的木兔迷茫地眨巴着大眼睛,“晓不是好好的吗?”
“难道不是在闹脾气吗?”赤苇脱口而出道。
思考了一瞬,木兔用力点头,“应该是?别管他,一会就好了。”
不太理解这对幼稚园心理的幼驯染相处方式,赤苇勉强点头,“好的。”
裹在毯子里的晓不开心地蠕动了一下。
想着自己两天都没有奶油可以吃。
他只觉得天都塌了。
光,过分。
他十分钟之内都不会再和光说话了。
鼓起脸颊,晓默默将毯子收紧了一点。
过了两分钟。
推开大门的木叶语气轻快道:“哟,你们到了啊。”
“换衣服咯。”从他身后钻出来的小见乐呵呵道。
“我都有点困了,今天的数学课好难,听得我想睡觉。”吐槽一句,猿杙走到储物柜前,打开了柜门。
没有说话的鹫尾目不斜视地拿下了包,准备开始换衣服。
见前辈们都对地上那只毛毛虫没有任何反应,赤苇心中满是疑惑,“那个,没人关心那个吗?”
他指了指角落的晓。
本想无视的木叶下意识看向了那五彩缤纷,颜色冗杂在一起,仿佛一只只诡异眼睛的毛毛虫。
瞬间感觉自己san值狂掉的木叶快速收回了视线。
“可恶!我的眼睛我的精神!要被污染了!”只见他捂着眼睛,扯着嗓子哀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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