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简单清理后,两人从浴室出来。
曾婳一裹着浴袍,带子松松垮垮系在腰间,脚步虚浮。
池衡低头看她,顺势环住她的腰:“腿软了?”
曾婳一没好气地拍开他搂在自己腰间的手,故意板着脸挣脱他的怀抱,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里,嘟囔道:“累死了,还饿。”
池衡手里拿着条干毛巾,挪步坐在她身边,拍了拍自己的腿。
曾婳一乖乖地挪过去,将脑袋枕在他结实的大腿上,任由他用毛巾擦拭自己的头发,再用吹风机细细吹干。
直到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停下,室内重回安静,门铃恰好在此时响起,池衡起身去开门。
不一会儿,他拎着一个印着熟悉的包装袋回来,浓郁的香气瞬间勾动了曾婳一的馋虫。
她眼睛一亮,赤着脚就跳下沙发凑了过去。
袋子被打开,第一层油纸掀开,鳗鱼饭的焦香率先窜出,酱汁浓稠地裹在肥美的鱼肉上,泛着诱人的光泽。
旁边独立包装的寿喜烧小锅里,肥牛卷着嫩绿的茼蒿,汤面滚着细密的泡沫,甜滋滋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客厅。
“好香!你什么时候点的?”曾婳一惊喜地问,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
“回来的路上,”池衡递给她一碗米饭,嘴角含笑,“还是老地方那家。”
两人窝在茶几旁的地毯上,肩并肩分享着食物。曾婳一满意地咀嚼,吃得眉眼弯弯,正当她吃得心满意足,含糊地感叹味道一点没变时,门铃又响了。
“你还点了别的?这么多,我们两个吃不完吧……”
她说着,站起身小跑着去开门。
然而,从外卖员手里接过来的,并不是预想中的餐盒,而是一个轻飘飘的纸袋。
她捏了捏纸袋,里面是几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曾婳一猛地扭头,看向依旧坐在原地一本正经进食的池衡,扬了扬手里的袋子:“你……你买这个干什么!”
池衡慢条斯理地咽下食物,抬眼看她,眼神无辜又理直气壮:“必需品啊,我是不是早就说过——”
他刻意拖长了语调,重复着那次在她家楼下的警告:“只要我上来,你就得做好被我吃掉的准备,说到做到。”
曾婳一被他无赖的样子噎得说不出话,拿着那袋“必需品”走回茶几旁,憋了半天才轻哼一声:“反正你买了也是白买。”
池衡挑眉,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钉住她:“那又不代表……脑袋好了就不能做了,总要有备无患,不是吗?”
“混蛋!”曾婳一气呼呼地坐下,伸手就去抢他碗里最后一块鳗鱼,“你就是个精虫上脑的混蛋!”
池衡任由她把肉抢走,甚至还好心情地把酱汁最多的部分拨给她,嘴角噙着笑,慢悠悠地控诉:
“你看,你又来了,爽完就翻脸不认人。”
曾婳一:“……”
她决定化羞愤为食量,埋头苦吃,不再理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
笑闹着吃完这顿迟来的晚餐,收拾干净后,两人先后洗漱完毕,终于躺上了床。
池衡熟练地将曾婳一圈进怀里,脑袋在她颈窝处蹭了蹭,似乎还不满足。
接着,他微微下滑,将额头轻轻抵在她柔软的胸口,深深地埋了进去,还不安分地左右蹭了蹭,试图找到一个极其舒适的姿势。
“我头晕。”
池衡理直气壮,仿佛这是特殊照顾的理由。
曾婳一哭笑不得,一脸黑线。
刚才在浴缸里生龙活虎动手动脚的时候,可半点没看出他哪里晕。
但她终究没戳穿他这拙劣的借口,只是伸出手,温柔地环抱住他的脑袋,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后脑。
“……你是狗吗?”她佯装嫌弃地嘟囔。
埋在胸前的脑袋动了动,传来池衡闷闷的、得意又满足的声音:“那你要牵好绳子,这辈子都别让我跑掉。”
曾婳一还是没忍住心软,收紧了手臂,用行动代替回答。
躺在熟悉的床上,被熟悉的气息包围,身体是放松的,心里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恍惚。
曾婳一不敢相信失而复得的幸福真的降临,就这样真切地被她拥在怀中。
池衡似乎察觉到了她细微的情绪变化,他就着这个被曾婳一环抱的姿势,摸索着找到她空闲的手,穿过她的指缝,坚定地与她十指相扣。
掌心相贴,温度交融,传递着彼此的心跳。
过去的确存在,但此刻紧握的双手和身边真实的体温,才清晰地昭示着他们崭新的未来。
曾婳一轻轻回握住池衡的手,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抱着池衡,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金枝穿成跪死在雪地里的大府丫鬟。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收拾包袱逃回汴京。却不曾想原主父母双亡,遗产被黑心娘舅私吞。家中一贫如洗,一双弟妹险些饿死幸好柳金枝钱上辈子三代学厨艺。没钱?那就从小食摊做起。卖蝌蚪粉用蒜泥小葱段大粒盐南姜丝,以及香菜叶小磨油江米醋调成料汁淋浇上去,用竹著搅拌均匀。光是闻闻味儿,都想得出这碗蝌蚪粉是多么酸辣鲜香口感滑嫩,一口下去,顺顺溜溜滑到肚子里,软弹到几乎都不用过牙。卖卤鹅鲜亮发红的卤汁在鹅身淋漓尽致地流过,蒸腾的热气将卤香更是扑的到处都是,像海浪一般一阵阵冲扑过来。卖老菜脯砂锅粥用这种老菜脯熬粥,里头的盐分和萝卜的劲道香味,就会在熬制的过程中慢慢渗透进粥里。再加上各类干货海鲜,最后熬出来的粥说不上有多漂亮华丽,但口感一定极滑嫩鲜香。还有紫荆花水晶饺龙井茶糕碧涧羹皮冻水晶脍周天子八珍柳金枝的小食摊一度火爆整个汴京城!然而小食摊不是终点,她要在这汴京城烧最牛的菜,开最大的酒楼!...
慈祥的一句,震醒孟月兰的灵魂。她紧紧抓住老师的手不!我要报名参加高考!您说得对,我们读书人不该沉溺情爱,应该为祖国的建设添砖加瓦才对。重来一次,她再也不要嫁给小叔叶驰风了。...
咒术高专,夏油杰宣战时刻,大屏幕从天而降。什么你是我oneandonly,什么我的灵魂否定你,什么断头蜻蜓。名场面全部曝光,弹幕高呼,五夏是真的,咒术界什么?藕断丝连?盘星教什么?破镜重圆?总监部早就觉得他们有一腿!...
关于墨爷的心尖宠妻他是权势滔天的豪门掌舵人,传闻他不近人情,阴狠毒辣,只是这男人未免有点生猛,夜以继日辛勤耕耘不带喘的。可她却不干了,给我滚下去,老娘要睡觉。他腹黑一笑,老婆,这不是就在睡...
阎王正坐高堂,翻看着生死簿。祝朝暄,你保家卫国,功德圆满,但生死簿显示你前尘未了,本王给你十日时间,了却人间执念再入轮回。祝朝暄听得昏沉,再睁眼时,眼前不再是尸山血海,而是一座威严耸立的白玉宫殿。...
双马甲大佬熟男熟女闪婚蜜爱姜宁遇到陆骋的时候,正处在人生低谷。被前男友劈腿,被狗咬,被斯文败类的咸猪手骚扰。光速闪婚后,她开始触底反弹,逆风起飞。养父母压榨没个够?那就脱离收养关系。富二代巧取不成想豪夺?那就没收作案工具。闪婚老公陆骋人帅嘴甜还战斗力爆棚,就在她觉得这个‘婚搭子’还不错的时候,信任危机悄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