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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昭帝接了过去,翻动着纸页,却迟迟没有说话。
宋迎也不敢动,只能维持着跪姿。
“在朝上,”他终于开口,“那些老东西,没让你受委屈吧?”
老板来问了!
宋迎心下一惊,伏下身,额头轻抵手背。
“奴婢是代陛下听政的耳目,朝中诸位大人皆是忠君体国之辈,所争辩者,无非国事。”
宋迎还是不敢提朝堂上的事。
她不相信狗皇帝真的会为她解决什麽,顶多就是安慰几句,起不到实质性的作用。
多说多错,不如不说。
话音刚落下,她就听见了一声笑意。
“呵。”
那笑声,凉飕飕的。
还没反应,她手腕一紧,宋迎又被拉回了床塌。
这次的吻,很短暂。
他只在她惊恐呜咽中,攫取到那一丝甘甜,便退了出来。
但永昭帝并未完全退开,依旧以一种绝对禁锢的姿态悬在她上方。
看着她迷离喘息,乌黑眼眸漾起一点病态的笑意。
“你既已察觉,朕便不瞒你。”
指腹碾过嫣红微肿的唇瓣。
“这样,”他将沾染了津液的指腹送入口中,微微眯起眼,“效用最佳。”
燕贼下的毒确实霸道,轻而易举地就能勾起兽性。
但——
也是自那日起,他发现了。
她的津液,能更快丶更彻底地抚平他骨血中的躁郁。
当然,他心里清楚,单是她待在身边,那股气息也足以镇压失控。
可镇压,与抚慰,终究是两回事。
他贪恋的,是那柔软的触感,是她惊慌的颤抖,更是那无色无味中,被他品出的一缕甜。
天子之躯,金尊玉贵。
自然是怎麽舒坦怎麽来。
至于她是否愿意,
从来就不在他考量之内。
“往後,”他凝视着她,“每日自朝上回来,你都需如此,为朕侍药。”
宋迎的睫毛颤了颤,在那戏谑的目光下,她点了点头。
永昭帝很满意她这副温顺姿态,这才松开钳制。
“退下吧,奏报留下。”
宋迎一言不发,整理好衣衫。
下榻,退後,转身。
亲一下而已,就当被狗咬了。
天天亲,就当天天被狗咬。习惯就好。
她的世界观,对于羞耻度的阈值很高。
只要保住这条命,其馀的皮肉之苦,算不了什麽。
这本来就是一本限制文,作为炮灰,没搞出什麽限制级剧情已经很好了!
宋迎这麽安慰自己,心却越跳越快,震得她耳膜生疼。
而殿内,永昭帝将那本奏报,搁在一旁。
他擡起手,指尖凑到唇边,仿佛还留着方才的触感和滋味。
嗯,是她的味道。
他唇角勾起一抹笑,心情颇好地重新翻开了奏报。
这些老东西,不过是想借此试探朕的虚实。
既然你们想看,朕就给你们送上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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