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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青
裴昀之说这话时,声音有些发颤,听得商绾一心头涌上一阵酸涩。
她想起那日和离时,她故作冷漠地说"我不爱你了",而他捏碎茶盏的手鲜血淋漓;想起他冒死去北漠,只为给她寻一线生机。
眼泪倏然滚落,她哽咽道:"对不起……"
裴昀之眉头轻拢,为她抚去眼泪:"怎麽又哭了?"
"我差点害死你……"商绾一揪住他的衣襟,指尖发颤,"若你真因我死在断云岭,我……"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裴昀之唇边扬起一抹带着戏谑的弧度,挑眉道,“刚刚还没感受到?”
的确,北漠之行艰难跋涉,裴昀之却好像比从前更生龙活虎了。
即便如此,商绾一仍不放心:"北漠……是不是很冷?"
裴昀之眸光微暗,将她搂得更紧:"嗯,比想象中还冷。"
他的声音低缓,像在讲一个遥远的故事:"断云岭终年积雪,风刮在脸上像刀子。我在冰川裂缝里守了七天,夜里不敢合眼,怕一睡着就冻僵了。"
商绾一呼吸一窒,裴昀之前世今生的居所都较为温暖,很少遇到极寒天气,她不敢想他是如何熬过来的。
"第七天凌晨,雪魄莲终于开了。"他抚着她的长发,"那花通体晶莹,像冰雕的,我伸手去摘时,整片冰层突然开裂……"
她猛地擡头,却被他吻住眼睫:"别怕,我抓住岩缝爬出来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商绾一却心如刀绞。
她再也忍不住,将脸埋进裴昀之的颈窝,泪水浸湿了他的肌肤。
她忽然明白,这世上最傻的从来不是为爱赴死,而是明知会死还偏要活着回来——因为有人在等。
这个素来冷傲嘴硬的男人,为她折了一身傲骨,为她甘之如饴地栽倒两次,却笑着说"值得"。
"裴昀之……"她哽咽着唤他,千言万语哽在喉间,最终只化作一句,"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裴昀之眸底一热,强忍着哽咽:"你若再骗我怎麽办?"
"就罚我……"商绾一仰头望进他眼底,"一辈子吃不到梨花酥。"
裴昀之轻嗤一声,翻身将她压进锦被里:"这个惩罚太轻了。"
……
这一夜,要多温软有多温软,而今年的冬日,也不再严寒。
当最後一场雪消融时,檐下的冰棱滴答落水,像更漏数尽残冬。
枯枝上不知何时冒了嫩芽,青得发脆,风一吹,便抖落几粒隔年的雪籽。
某个薄雾氤氲的清晨,一声清越的燕啼忽然划破寂静。
旧年飞走的燕子,竟已归巢。
开春时节,知意画堂门前早已车马如龙,蹄声丶车轴声混着人声,在巷陌间漾开融融暖意。
檐下的梨花开得正盛,一团团丶一簇簇压弯了枝头,风过时便簌簌落下,雪白的花瓣乘着暖意飘洒,铺满了门前的青石台阶,连缝隙里的苔痕都像是裹了层糖霜,甜润润的。
朱漆大门敞着,铜环被往来人碰得轻响,檐下悬挂的靛蓝底金字匾额在春光里泛着柔光,上书"知意画堂"四字,笔力遒劲,只是细微处笔画的微微上挑,多了几分俏皮。
芳菲三月,草长莺飞,正是春意漫溢的好时节。知意画堂这场画展,原是为了让寒门学子的画作能被更多人看见,却不知怎的,引来了满京城的文人墨客——既是赏画,亦是赏这画堂里藏着的春光。
画堂内,人流如织却不嘈杂。
文人雅客拈着胡须驻足,贵族小姐们携着侍女细赏,连穿粗布衣衫的寒门学子都挺直了腰杆,在自己习作前与赏画人低声交谈。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墨香,混着後院传来的兰草气息,让人浑身都松快。
“这《寒江独钓图》笔意萧疏,墨色苍润,枯笔处见风骨,湿墨处蕴柔情,当属画仙近年佳作。”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眯着眼,指尖轻轻点着画卷边缘,语气里满是赞叹,指腹划过画中孤舟时,竟像是怕惊扰了舟上的渔翁。
身旁的年轻书生却摇着头,眼底闪着较真的光:“晚生倒觉得《春山烟雨》更妙。您看这远山淡霭,似有若无如在雾中,近水微波,笔触轻得像春燕点水,分明是得了前朝李唐的真传,却又多了几分女儿家的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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