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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尊重过他吗?
他就是个划船的!
越想越气,伤口又开始痛起来,但他划得老卖力了,满脑子只想找个能上岸的地方,可今晚一点月亮都没有,乌漆嘛黑,又是没来过的地,鬼知道他划到哪儿去了……
千禧腰腿酸得实在受不了,呜呜哭出了声,就这极轻极轻的一声呜咽,江祈安整颗心被牵动,稍稍放开了她的唇瓣,但膝盖还抵着,千禧身後并没有多少空间,她动不了。
徐玠还在外头,千禧实在臊得厉害,只能小声怨他,“你干嘛,徐大哥还在外头……”
江祈安不听不听,垂眸时,流连的眉眼疯狂溢出哀怨与忧郁,小心翼翼,满是勾缠的心思。
有那麽一瞬,千禧觉着他太可怜了,但她腿根酸得厉害,使劲推他的胳膊,想给自己腾个地儿。
江祈安肌肤是麻木的,只觉她在轻抚搔弄,没忍住,又抱上去了,没轻没重,将人整个压到地上,死死圈住。
腿和腰得救了,人还是动不了,千禧叹息,但凡要是个没人的地儿,但凡今日没发生那麽多事情……
是啊……
谁知道明天是什麽样的呢。
怎麽逃离呢,逃去什麽地方,以後过什麽样的生活,杨玄昭和皇帝能放过他们吗?
倒不如……
徐玠还在外头呢!
她克制住自己破罐破摔的念头,总不能在人家面前上演活春宫……
想着,江祈安压在她身上的身躯开始微微颤抖,逐渐的,她感受到腿肉在被狠狠地碾压,极重,极硬,极其难耐。
千禧表情凝滞,江祈安现在好像不听使唤的样子,要不要给他一巴掌?
犹豫之时,江祈安忽然在她耳边吐出灼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带着低哑的呻吟,“千禧,我想你……”
热乎直吹进脑子里,千禧脑中一凉,浑身被激得酥酥麻麻地战栗。
“我好想**。”
他的声音低沉喑哑,尾音带颤,似是从胸腔里渗出来的,仅来自身体的呐喊。
千禧愣住了,她从未想过能从江祈安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她的本能几乎无法抵抗这样的蛊惑,大腿传来的感觉又像是催命的符咒,她腹中灼热起来,酸酸的,空空的。
不知不觉间,她眼眶热了,开口问徐玠,“徐大哥,我们什麽时候靠岸?”
徐玠也疯了,她声音分明已经软了,足够婉转勾人,都已经那样那样这样这样了,干嘛非得开口,有岸他不知道要靠嘛!用得着人提醒!
江祈安真是狗东西啊!
他没说话,他也说不出话,生怕一开口就能把江祈安给骂死!
千禧等徐玠的答案,屏住呼吸,分明只有片刻,却像等待了一生,实在没有回应,她喘一口气,急切地又问一遍,“徐玠……多久靠岸啊……”
她声音更弱更绵了,徐玠勃然大怒,“不知道不知道,干你们的!问那麽多!”
徐玠的话太过直白,千禧臊得没脸见人,心里也很委屈,但她推不开江祈安,想着要不让徐玠将人拉开。
一擡眼,江祈安裤子都脱一半了……
千禧:“……”
结实的臀在莹莹烛火中挺翘无比……两个光屁股蛋,她真的喊不出口。
这脸是没了。
再也见不了人了。
臊得想死……
等他清醒,他会後悔的吧……
千禧小声在江祈安耳边劝,“再等等好不好?”
江祈安摇头,鼻尖在她锁骨上直蹭,“等不了……”
浑噩中,他一点也等不了,身体等不了,心等不了,时间也等不了。
他忍了很多年,如饥似渴,自诩克制,今日却不想与她分开一寸,半寸也不行,就好像离了她,就永远抱不到她了一样。
礼义廉耻责任道德于一无所有的人来说,是废物,此刻的他,脱去了人的衣裳,早就不能称作人了,只是雄性牲畜。
衣带早就散了。
他探索着渴望已久的山峦,一遍又一遍,像是要将山的每一处镌刻入骨血里。
千禧浑身紧绷,像是被挑起的琴弦,松懈一点,她都会泄出声音,只得咬着胳膊,一遍遍提醒自己绝不能泄了那口气。
船只摇啊摇,徐玠也不知是水波摇,还是什麽在摇。
船里也好,船外也好,三人在这个夜里,极致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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