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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声音闪电似地划进来,两人皆是一惊。
沈寒澄撩了下不存在的衣摆,直接在叶其珍旁边坐了下来。
叶其珍感觉沙发往旁陷了一块,懵怔盯着他。
竟是吧台那男人。
“这麽喜欢看我?哥哥长得好看啊?”
沈寒澄挑着嘴角笑得邪性。
魏千雪则是从看见他那一刻就紧绷着,这会儿没忍住出声:
“抱歉,我朋友她喝多了……沈老板。”
沈寒澄的眼神里有一瞬间警觉,他这才擡眼,笑道:
“这位妹妹,认识我?”
“在我三哥……宗峋的婚礼上,有幸见过您一面。”魏千雪说得忐忑。
“噢——原来是魏家妹妹啊。”
沈寒澄煞有介事地感叹,也没有继续问她是魏宗峋的哪个远房妹妹。
他又转向叶其珍:
“那这位妹妹,您怎麽称呼啊?”
叶其珍看着他,迟缓地眨了眨眼睛。
另一边,黑色迈巴赫在夜晚的环路上驶得飞快。
汪钺看两眼後视镜,欲言又止。
“事儿没谈到底您就先走了,真没关系吗?”
秦应忱声音一沉:
“你话多了。”
汪钺立马缄口。
车缓缓停在胡同口。
这处狭窄,进车并不容易。
秦应忱没等汪钺再往里开,拎起西服就下了车。
“千年”两字雅致地由卵石嵌在青砖墙外,秦应忱目不斜视进了院子。绕过水系穿了连廊,再一面疏影横斜投射的屏风後,秦应忱转进室内,一眼就见到了人。
姑娘穿着玫瑰粉背心牛仔短裤,纤长一双藕臂抱着胸脯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像那晚在昆仑酒店外一样。
看到照片时,秦应忱第一个念头就是——
她就这麽热吗?
大踏步走过去,对旁边试图伸腿绊他的幼稚老表哥一个眼神都欠奉。
秦应忱径直到了叶其珍面前,一翻西装裹在她身上,他一手拢住她肩背,另一手虎口托起她下巴,两指轻掐她脸颊,迫她擡头看他——
“叶其珍,跟我回家。”
“等一下!”
魏千雪失声喊停,今晚这一切都太过魔幻。
先是遇到沈寒澄这位爷,上来就纠缠着叶其珍,非要一起玩游戏。後又来了这位——看他通身气度,应当也是沈寒澄那一类人,不,或许比他更加惹不起,竟还上来就要带叶其珍回家……
“不好意思,这位老板,我是珍珍同学。”
魏千雪握住叶其珍的手,声线有些不稳。
“珍珍,你认识他吗?”
叶其珍视线被迫聚焦在面前男人脸上,动作迟缓地,点了点头。
魏千雪稍微松了口气,还是没放开她手:
“那,他是你什麽人啊?”
酒精浸过的大脑缓缓运作,叶其珍却忽然有些委屈,一直被托着下巴仰头很累,脸蛋也被他掐得有点疼。他还是这麽凶,跟白天时候一样……
她眼睛变得水润,扑闪着睫毛看着他,喝得润粉的嘴唇稍微动了下。
秦应忱却在此刻移开了视线,直接拿手机打开相册收藏里孤零零的一张照片,亮到魏千雪眼前——
淡红色的底,姓名丶钢印丶红底照片……
“她是我夫人。”
魏千雪表情瞬间扭曲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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