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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氏站在曹万金家门口,双腿抖的更加厉害了,生怕进去见到的是儿子没有声息的尸体。
门房进去通报,他们只能站在门口等待。
齐梅香和元君瑶一左一右搀扶着曹氏,因为她已经站不稳了。
二叔元木生双眸泛红,可见也是着急的,只是男人到底比女人要稳重些。
不一会,门房便请了他们进去。
进入大门,大厅里,曹万金端坐在上,脸色阴沉,他一旁坐着的是他的妻子,老妇人脸色亦是难看的很。
曹万金的儿子曹书文和妻子秦氏站在一旁,秦氏双眸通红,可见也是哭过了的。
看见这架势,曹氏的心就更加提到了嗓子眼。
曹家是大户人家,光是往那里一坐便气势惊人。
元木生赔着笑拱手道:“曹老爷,曹夫人。”
即便他笑的勉强,可还是要笑,即便自己儿子挨了打,可到底还是自己的儿子有错在先。
虽然这种事情是你情我愿的,但毕竟是他儿子跑到了人家的地盘上勾搭人家的姑娘。
曹氏跟着躬身,说话声音又带着哭腔。
“是我家孩子不懂事,都是我家孩子不好。”
她把元君瑶说的话听进去了。
不管如何你要先拿出态度来,至少人家女方不会那么生气了,毕竟是人家的女儿吃了亏。
元木生也愧疚道:“我没教好我家的孩子。”
曹万金还是沉着脸,但轻轻点了点头,曹夫人倒是脸色缓和了些,只是没好气地说道:“你家的小子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来我家拐走我家姑娘。”
曹氏哭道:“我们做父母的也不知道这小子有这心思啊,要是知道的话,那是断然不会让他乱来的!”
秦氏愤怒道:“子不教父之过,我好好的闺女被他的玷污了,他是个什么东西,怎配我的女儿?”
这话的意思是,元君瑶眼眸微闪,大致是明白了,看来元进和那姑娘
不过这人说话实在是难听,什么叫玷污,子不教父之过这话同样也可还给他,这种你情我愿的事情,男女的过错是平等的,并不能怪到一人身上。
虽然确实是女性吃亏,但他没必要说这种难听的话。
曹氏寻常的脾气也是不好的,但今日人家说什么她都得受着,毕竟儿子还在人家手里。
其实不管什么时候都是看自己的实力,如果今日反过来。
是有权有势的少爷和穷人家的姑娘,那这个姑娘就惨了,聘为妻奔为妾,不仅只能做妾,还会被人看不起。
要是男方不负责,她只能被浸猪笼。
男方也不会这么卑微,在这个封建社会,失去清白的姑娘下场是最惨的,而这位姑娘只是幸运,幸运生在了有权有势的人家。
元木生卑微地说道:“我是孩子的爹,事情已经生,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义,我们应该商议一下,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
秦氏气恼地骂道:“怎么解决,还能怎么解决,怎么解决都是我家姑娘吃亏,你家什么条件我家又是什么条件?自古以来门当户对,我好好的姑娘,怎能嫁到你家去吃苦。”
元木生眉头紧锁,这时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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