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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老妇人并没有多少灵力,所以这些袖箭只跟普通的箭矢一样,不过是皮肉伤。后背被戳成了筛子。公孙仪哼都没哼一下,挥手斩断背后的袖箭,霎时鲜血淋漓。老妇人冷笑:“仙尊可真是仁善啊。”“既然仙尊这么仁善,那我便大发慈悲的告诉仙尊,这孩子身上被我下了一种毒,能不能解开?能不能找到人解开便看仙尊的了。”“你!你好歹花甲之年亦是有子孙的吧!何以做的如此恶毒!”公孙仪没有过多停留,转身去往秘境的入口处。那面修士数量极多,约莫有五六百人,想来定有能够救治这孩子的药修大能。“公孙叔叔,我来瞧瞧。”宋秋桐和洛瑶刚好赶到。宋秋桐的身世宋秋桐没敢耽搁,立马施展术法为那孩子检查。公孙仪面色紧张,他从未想到一个年迈的老妇人居然对孩子有这么大的敌意。这倒真是像,像极了多年前杀死自己妻儿的那个凶手。当年那个凶手便是如此喜欢利用无辜的孩子当做屠杀修士的利器。也是类似的法印。所以是她吗?公孙仪不打算放过她。此时没有了孩子在老妇人的手里,公孙怡也就不再害怕什么。他仅几招便将老妇人制服。“11年前在太和仙门的满月宴上,可是你预谋杀我妻儿?”公孙仪眼底皆是猩红,只要这个妇人点头,他便能瞬间捏爆她的脑袋。老妇人却突兀的笑了:“不记得了,或许是我,也或许不是我。”公孙仪震怒:“那些人命在你眼里算得了什么?你居然不记得了!”老妇人幽幽道:“要么你仔细说说那死掉的女人和孩子长什么样?怎么死的是被切成了几片还是爆成了血雾?你如果说一说他们的指望,或许我还能想起来一点。”可谓杀人诛心。公孙仪紧紧捏着拳头青筋暴起,恨不得下一秒就解决了这个老妇人。言语间,老妇人的目光时不时的落在正在为那孩子诊治的宋秋桐身上。“她在看什么?”洛瑶不由得觉得奇怪,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唰唰。光箭破空之音。从婴儿身上发出。“元宵奶奶,不要!”“秋桐姐!快闪开!”业火瞬间燃起支起一层保护罩。闪身而至的容辞迅速以银丝缠住宋秋桐将其带着退后数米。同时,洛瑶游刃有余地操控着,业火,一点点摧毁方才那孩童身上释放出来的光箭。数道光箭划过洛瑶的手腕肩膀。划破了衣襟,留下了道道血红的伤痕。而宋秋桐,已然气息微弱,周身血迹,以左心口为圆心,向周遭蔓延开来。鲜红的刺目,染红她白色的衣裙。“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这里呢?”极寒之地隐藏与外界的交界之处一个白衣道袍的男子温柔地问着那个趴在地上,手上脸上都是泥土的女娃娃。方才两股威压相撞,灵波炸开,波及方圆数十里。公孙仪出手及时,免得这个孩子被炸为血沫,可是她似乎也忘记了之前的事情。小元宵使劲的敲了敲脑子,结果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记得有一个人反复告诉他一直爬一直爬,把树底下的木灵挖出来吃掉,并且千万不要承认自己是隐族的人。可是那个人是谁呢?而他自己又是谁呢?结界里面的又是谁?“好冷啊”小元宵喃喃自语:“我不记得了,我该去哪里?好冷啊,好饿。”公孙仪笑笑,俯身抱起这个胖嘟嘟的小娃娃。他从芥子袋里掏出了一只肉骨头递给小元宵。椒盐大骨,蒜香味的。是他怀孕的妻子最近爱吃的。小元宵从未见过这般美味,捧着便咔咔咔咔的咬了起来,瞬间把那些疑惑抛之脑后。“你居然是木灵根,天资也还不错,不如便跟我回仙门吧。”小元宵愣了愣,又看了一眼隐族的方向,那面的村落大火四起,哀嚎遍野。浓郁的血腥味儿和尸体被烧焦的味道从那传过来。甚是可怖。可是总觉得那里有自己熟悉的人,她想去。男孩的声音再次回荡在自己的脑海,千万千万不要回隐族。于是,女娃娃隐藏起所有不该有的情绪,脆生生的回答道:“好啊。”洛瑶终于用业火化去了婴儿身上的所有阵法。宋秋桐意识渐渐涣散,她身上手上都是血,颤巍巍的,拿出一株药草。“瑶瑶,最后一味药。”洛瑶赶忙接过,喂那孩子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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