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贺茗弦刚过完十八岁的生日没多久,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更何况,怀里的还是他从青春期开始就梦到的“梦中情人”,他彻底忍不了了。松开了捂住她的嘴的手,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夏凌薇的嘴巴重获自由,刚想要大叫着喊爸爸妈妈进来呢,就被贺茗弦抓着下巴,把脸扭过来。然后用力的亲了上去!夏凌薇的嘴再次被堵住了,不过这一次,是被贺茗弦的嘴唇堵住的。夏凌薇惊呆了,整个人僵在原地,几乎快要傻掉。尽管刚刚贺茗弦的行为已经很出格了,她也以为,到那一步就会打住,不会更过火。可事实证明,还是她想的太简单了。她反应过来之后,更加用力地挣扎,想伸出双手去推他,被护住的前胸就没有保护了。贺茗弦的手直接覆了上去。“!!!”这真的是一发不可收拾。多少年的梦境终于变成了现实,贺茗弦哪还有理智考虑多余的事?他整个人都沉溺其中,非常的陶醉,汲取着她的那份甘甜。太棒了,跟他梦里的手感一模一样。和贺茗弦的沉醉迷恋相反,夏凌薇却非常抗拒,可她和贺茗弦的体力悬殊太大,只能任他为所欲为。她眼泪簌簌的往下落,一股咸涩的滋味在贺茗弦口中蔓延开来。她哭了……意识到这一点,他的理智瞬间回笼。他都做了些什么呀!贺茗弦立刻松开夏凌薇,有些不知所措的从旁边拿过一件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对……对不起。”夏凌薇推开他,蹲在地上,把头埋在膝盖大哭起来。看她哭的这么伤心,贺茗弦非常自责。他也蹲下来,单膝跪在夏凌薇的面前,开口道:“我喜欢你。”“???”夏凌薇听到这句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惊讶的都忘记继续哭了。贺茗弦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珠,声音温柔的说道:“我不是故意这样对你的,我只是太喜欢你了,一时间没控制住自己。我不想再跟你做姐弟了,希望你能把我当成男人来看待。”“……”看着贺茗弦认真的神情,夏凌薇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柳的怀疑被贺茗弦的告白,夏凌薇没有感动与惊喜,只有生理性的厌恶。他竟然是认真的喜欢她?可在贺茗弦被贺家认回去之前,他们都是像姐弟那样相处的呀!就算知道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可那么多年的姐弟情,怎么能说转变就转变呢?贺茗弦见夏凌薇露出了厌恶的表情,心里感觉一阵阵的疼痛。他早就猜到,告白的话或许会变成这样,可是真的看见她这样讨厌他,还是感觉难以接受。他垂下眼眸,漂亮的脸蛋儿写满了受伤。就像是被遗弃的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夏凌薇很无语。对她做出那样的事,他自己还装起可怜来了?她没有心软,但是也没敢直接说出拒绝的话。只是问道:“你,你先出去行吗?我现在想一个人静一静。”“好。”贺茗弦起身,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出去。夏凌薇终于忍不住,跑去卫生间干呕起来。身上被他碰过的地方都觉得很难受,就像是被什么有毒的虫子蛰到了一样,又痒又疼。甚至比之前被南司瑾碰了更让她难受。她搞不懂贺茗弦是怎么想的。怎么可能喜欢上一个给他当了18年姐姐的人啊?心里不觉得膈应的慌吗?反正她在知道他喜欢她的时候,觉得挺膈应的。亲情真的这么有这么容易变质吗?当然,夏凌薇做梦都想不到贺茗弦有多变态。在更早的时候,在她还是他姐姐的时候就有这份心思了。贺茗弦没留下来吃饭,就随便找了个理由从夏家离开了。走到门口的时候,竟然在见到了柳也在这里。他刚刚对夏凌薇做了那样的事,看到柳莫名的有些心虚,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柳回答:“之前有东西落在这里了,过来取。”因为贺岚月现在还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已经查到了他和夏凌薇的关系,所以柳不能告诉贺茗弦说他是来保护夏凌薇的。而且,柳也不能确定,贺岚月失忆的事,跟贺茗弦有没有关系。保险起见,还是不要多说话的好。贺茗弦听说留有东西落在夏家,眉头紧皱,怀疑道:“你的东西落在这里?”如果说贺岚月的东西落在贺家还情有可原。柳只是贺岚月的保镖而已,难不成,贺岚月来贺家拜访的时候,柳也跟着登堂入室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