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有专业的抓捕工具,别说应付成年螃蟹了,就是小螃蟹多了他们都制不住,被抓伤的可能性非常高。这地方不能久留了。听霍骁说要离开,庄晓没有二话。这要是再遇到一群这样的小螃蟹,她绝对是能跑多快就多快的,肉好吃,命更重要呀。等下次,下次……准备齐全,姐再来一战。先走了。现在他们的桶已经满了,霍骁将口封好,外面套上了一个麻袋,摘了许多的鱼腥草放在最上面。变异过的鱼腥草味道特别重,具有非常浓郁的鱼腥味,可以很好的混淆水桶里面鱼虾的味道。而且这种独特的气味,在一定程度上还有驱蚊的功效。棚户区有很多人家会在院子种上几棵,用它驱蚊,效果非常好。严明他们还在老地方垂钓,两大两小如同老僧入定一般,纹丝不动。见二人回来,严明小少年冲他们点了点头,心无旁骛地继续将注意力放回鱼漂上。下午他又钓了一只河虾。相比昨天,心情简直不要太好。心里也真心的认为,这都是她姐带来的运气。庄晓:我都没在,你怎么蹭我运气?上午的水芹菜宝地已经被人占领了,霍骁的地盘也被人征用了。路过两个小孩时,庄晓偷偷瞄了一眼他们,水桶里面情况看不清楚,不过旁边有一些鱼腥草的叶片,还有其他一些她不认识的植物叶片。这收获应该算是非常不错了。最后,他们扛着一麻袋的鱼腥草,干脆窝在了两个小孩和严明他们中间,这区域不适合垂钓,但是却有不少水芹菜和鱼腥草。庄晓决定碰碰运气。等忙活完这一小片区域,估计他们也该回去了。检测鱼腥草的活儿交给了霍骁,她则负责检测水芹菜。实在是鱼腥草那玩意的味道太上头了。要不是知道它能吃且还有消炎、驱蚊功效,她真是一点不想碰那东西。她现在浑身上下都是那个味儿,经过变异,鱼腥草那味儿真是上头的不行,今晚回去她一定要从头到脚洗个遍。这么想着,离开这片鱼腥草区域的步伐都快了不少。只是走着,突然感觉脚下踩了什么东西!庄晓低头一看,妈呀,怎么又是它只见脚下的螃蟹挥舞着两只大钳子子,忽上忽下,威风凛凛的,求生欲满满。或许是脚下的泥土比较硬,让它一时半刻无法表演遁地术。“霍骁,霍骁快来”见螃蟹的钳子对她的脚造不成任何威胁,庄晓踩着螃蟹躯壳的脚又用了三分力,这可都是肉呢!不能让它跑了。听见庄晓的呼唤,霍骁连忙跑了过来。同时,在一边垂钓地严明两兄弟以为这边出了什么事情,立马扔下手里的鱼竿跑了过来。待到近前,众人就看到了那只快要被庄晓摁到土里的螃蟹。就也说不上什么心情羡慕羡慕还是羡慕吧!经检测,果然这又是一只可食用的中度辐射变异螃蟹。两个小孩这时也围拢了过来,羡慕地望着霍骁手里已经被麻绳捆的结结实实的肥美螃蟹。本来庄晓他们离开那片鱼腥草采集区就是担心会有大量螃蟹出没,谁知终究还是没能斩断她这该死的螃蟹缘。就真的还挺欢喜的。毕竟,这里人多,怎么着也不会可着她和霍骁两个人嚯嚯。于是,众人在围观完螃蟹后,就都在考虑要不要他们也在附近寻摸寻摸,说不定也能一脚踩到个螃蟹啥的!不过,这个想法短暂的在脑海中溜达了几秒后,就被除了严明外的几人放弃了!这种几乎可以称的上天上掉馅饼的事情,那可不是人人都能遇到的。还不如老老实实,该干嘛干嘛!严明屁颠颠跟在庄晓的身后,“姐,我保护你!”小少年挺了挺胸膛,头昂的高高的这种时候,脸皮不厚点岂不是跟不上她姐的步伐。庄晓也没搭理她,继续朝着水芹菜走去。然后没有走两步脚下又是不过,这次感觉到了脚疼,因为一只螃蟹钳夹住了她的脚。呜呜怎么这么倒霉!严明:姐,你这多少有点凡尔赛了哈严明的胳膊突然被庄晓拉住,就看到她那张要哭不哭的脸,低头一看他的脚上刚刚爬过去了什么紧接着一阵兵荒马乱,垂钓的人不垂钓了,检测鱼腥草的也不检测了,全都跑向了庄晓和严明的位置。庄晓早已深刻意识到食物的重要性,即使被螃蟹的钳子夹的生疼,她也没敢尖叫,就怕被远处的人听见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