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四十五章全世界都知道我喜欢你,只有你不知道
暮色初临时,宋温河的手机屏幕亮起消息提示。锁屏界面上,那句撒娇般的抱怨透着软糯尾音:"今天好饿啊,学业还重,我都要低血糖了,有哪位好心人带我去吃点心吗?"他指尖摩挲过冰凉的屏幕,唇角不自觉扬起弧度,案头钢笔在待处理文件上划出歪斜的墨痕——分明是某个小丫头的求救信号。
“这个淘气鬼!”宋温河宠溺的笑着。
便利店暖黄的灯光下,宋温河的购物篮渐渐堆满草莓大福丶芒果班戟和岁岁最爱的海盐芝士饼干。塑料袋提在手里沉甸甸的,却比不上想起小侄女狡黠笑容时,心底泛起的柔软。
“是谁在馋我的小蛋糕了呀!”宋温河朝着无精打采瘫坐在校园摇椅上的岁岁摇晃着手中的小蛋糕零食袋。
"舅父!"岁岁扑过来时带起一阵清甜的风,羊角辫扫过他手背。她踮脚够零食袋的模样像只偷腥的小猫,"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两人坐在学校花园里的摇椅上,小手碰撞蛋糕盒的清脆声响里,岁岁絮絮叨叨讲着社团活动,奶油沾在鼻尖都浑然不觉。
回家路上,宋温河特意绕去菜市场。傍晚的水産区还飘着淡淡腥味,他挑了新鲜的鲈鱼和青菜,想到书房里伏案疾书的身影,脚步不自觉加快。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时,二楼书房的门缝还透出暖光。宋温河将食材轻放进冰箱,特意倒了杯温水,杯壁很快凝出细密水珠。推开门,键盘敲击声像急促的鼓点,姚盛意垂眸盯着屏幕,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连颈间的银链都随着打字节奏微微晃动。
“还没好吗?”
“嗯。”
"歇会儿?"宋温河的声音惊得对方指尖一顿。姚盛意擡头时,发梢翘起几缕呆毛,琥珀色眼眸蒙上层薄雾:"不要,等我写完这里。"他伸手去够水杯的动作带着困倦,喉结滚动时,水珠顺着杯壁蜿蜒到腕间。
夜色漫过落地窗时,楼下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宋温河擡头望去,正撞见姚盛意跌跌撞撞冲下楼梯。少年穿着宽松的灰色家居服,锁骨处的皮肤还泛着伏案太久的红痕,整个人像被抽走筋骨般瘫进他怀里。
"做完了?"宋温河关掉笔记本电脑的蓝光,任由对方将冰凉的额头贴在颈侧。姚盛意哼唧着蹭了蹭,呼吸扫过锁骨:"饿...不饿。"姚盛意摇摇头。“累了吗?”他说话时带着鼻音,尾音含糊得像团化不开的蜜。
“嗯。”
“要先休息吗?”
姚盛意没有回答,只是疲倦的往宋温河怀里蹭了蹭。
宋温河正要开口,怀里的人突然支起身子。姚盛意的馀光悬在电脑屏幕上方,放大的设计图里,银色手链缠绕在石膏模型上,月光石坠子折射出细碎的光:"这是什麽?你不开潜水店了吗?"
"开啊!这是给旅客的纪念品。"宋温河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对方後颈,"好看吗?"
“好看!应该会很受女生喜欢的!”
“那你喜欢吗?”
“什麽?”宋温河眼神示意他。
他注视着姚盛意泛红的耳尖,看那双眼睛突然亮起细碎的光。
"喜欢!"话音未落,宋温河已经俯身吻住少年发烫的耳垂:"我也喜欢你。"姚盛意瞬间僵在原地,睫毛急促颤动着,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我说的是手链!”
“我说的是你!”他慌乱要躲,却被牢牢圈在怀里,只能把滚烫的脸埋进对方颈窝,心跳声混着宋温河清冽的雪松气息,在静谧的客厅里荡开涟漪。
夕阳的馀晖透过纱帘,温柔地洒在客厅里。姚盛意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头枕在宋温河的腿上,宋温河则一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一手翻着杂志,整个空间弥漫着静谧而温馨的气息。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宋温河放下杂志,轻声说道:“我去给你开门。”说着,轻轻挪开姚盛意的头,起身朝门口走去。姚盛意也坐直了身子,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听到门外传来夏如星的声音後,便起身往厨房走去,打算倒杯水。
门开了,夏如星风风火火地走进来,顺手把包甩在茶几上,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扯着嗓子喊道:“帮我也倒一杯,累死了。”
姚盛意从厨房探出头来,一脸戏谑地拆穿道:“你开车到门口,然後坐电梯就直接上我家来了,你是不会让你自己流一滴汗的。”说着,端着一杯水走出来,放在夏如星面前的茶几上。
夏如星朝姚盛意抛了个媚眼,调侃道:“你是因为我来打扰到你们的二人世界,生气了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