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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78还跑吗,骑够了?
江策川紧紧扒着门框,指节因为太过于用力而泛白,就是死活不肯跟江临舟走。
他现在武功在江临舟之上,又被喂得好,江临舟拽了几下,纹丝不动,急得擡脚就踹了他两下。
江策川挨了踢,非但没松手,反而趁着江临舟擡脚的功夫,猛地一矮身,像条滑溜的泥鳅,从江临舟胳膊底下钻了出去,撒腿就跑!
江临舟完全没料到江策川会跑,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一溜烟就窜出去老远,消失在回廊拐角,才猛地反应过来。
“江策川——!”一声怒喝追着背影而去,带着点气急败坏的感觉。
江策川听到身後的喊声,心脏吓得差点蹦出来,虽然一边跑一边害怕,但还是忍不住回头看。
只见江临舟站在远处,脸色难看,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来。他越看越害怕,决定心一横,干脆扭回头,咬紧牙关,脚下生风,跑得更快了!
一口气跑出老远,直到确认江临舟没追上来,江策川才扶着墙大口喘气。
“白眼狼!都是白眼狼!”他咬牙切齿地低骂。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是先去找贾鸣那小子算账,还是先去骂瘦玉不够仗义?
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贾鸣更可恶些。
“我说呢,江临舟那麽正经的一个人房里怎麽突然冒出那麽多龌龊玩意儿!原来是这小子捣的鬼……”
他怒气冲冲,直奔翰林院而去。到了门口,逮着个书吏就问:“贾鸣呢?叫他滚出来!”
书吏被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贾丶贾大人?他……他前几时日就被调去枢密院了呀。”
“枢密院?!”江策川眼睛瞪得溜圆,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他去哪儿了?”
“枢……枢密院啊……”书吏被他吓得直缩脖子。
江策川愣了两秒,随即怒极反笑,牙齿咬得咯咯响:“好你个贾鸣!跟我装蒜,之前还一本正经跟老子说不知道枢密院是什麽地方,结果自己就是在那里做事的!”
他二话不说,调转方向,带着一身怒气又杀向枢密院。
枢密院当值的守卫认识江策川,远远看见他这副要吃人的架势,愣是没敢拦。他问什麽就答什麽,还把贾鸣所在的屋子指给了江策川,江策川怒气冲冲过去,一脚踹开房门,果然看见贾鸣那小子正歪在椅子上,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江策川肺都要气炸了,他大步上前,一把揪住贾鸣的後脖领子,像拎小鸡崽似的把人直接从椅子上提溜了起来!
“呃?!谁?!”贾鸣睡得正香,突然腾空,吓得魂飞魄散,手脚乱蹬。等他惊恐地扭过头,看清拎着自己的人是谁时,那张脸瞬间褪尽血色,变得比纸还白,嘴唇哆嗦着:“江丶江策川?!你……你怎麽……”
江策川根本没心思听他废话,目光一扫,就看见贾鸣手边还摊着那本《龙阳秘事之奇()巧具》……
“狗东西!你还有脸看这个!”江策川怒骂一声,像拖死狗一样把贾鸣拖到院子里,找了一圈没趁手的东西,干脆解下自己的腰带,三下五除二就把贾鸣结结实实地捆在了院子中央那棵树上!
捆完了,他还不解气,觉得这样捆着打不方便使力。目光一扫,看到旁边有根不知道做什麽用的粗麻绳。他二话不说,捡起绳子,把贾鸣从树上解下来,然後双手抓住绳子两端,用力往上一抛,绳子稳稳地挂在了槐树一根粗壮的横枝上。
“江策川!你疯了?!放我下来!我是师兄亲任的主事!”贾鸣吓得魂飞魄散,双脚离地,在空中徒劳地蹬踹着,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主事?老子打的就是你这个主事!”江策川瞪了他一眼,从旁边一堆木头里抄起一根还算趁手的棍子,掂量了一下,狞笑道,“让你给江临舟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让你不学好,天天看那些龌龊东西!”
话音未落,那棍子带着呼呼风声,狠狠地抽在了贾鸣的身上!
贾鸣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整个人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空中剧烈地弹动起来,“救命啊!救命啊!快!快叫我师兄来!”
这惊天动地的惨嚎瞬间打破了枢密院表面的平静。
原本在各自值房或廊下假装忙碌的官员丶书吏们,此刻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探出头来,或站在廊下,或躲在窗後,目瞪口呆地看着院子里这前所未有的一幕——新来的主事被九千岁的心腹侍卫江策川,像吊腊肠一样吊在树上,用棍子抽……
真是奇景一桩,从前可谓是闻所未闻的。
衆人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他们彼此交换着眼色,却没人敢上前一步。
贾鸣这人,仗着是江临舟塞进来的,又顶着个主事头衔,平日里油嘴滑舌,偷奸耍滑,大家早就看他不顺眼,只是碍于江临舟的威势,敢怒不敢言。
如今看他被吊打,不少人心里甚至有点解气。
但是堂堂枢密院主事,被人在大庭广衆之下吊起来殴打……
这确实不合规矩……
空气中只剩下贾鸣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嚎和棍棒着肉的闷响。
他倒是解气了,但是贾鸣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老邪头拿他当自己孩子宠,也没揍过他,试毒的活全给江策川干了,活到这麽大,还是头一回挨揍。
枢密院这场闹剧般的吊打风波,最终以江策川被江临舟亲自“领”走而告终。
贾鸣被放下时,已是涕泪横流,屁股大腿肿得老高,趴在床上养了足足半月才能下地走路。而江策川,则被江临舟一路沉默地“请”了回去。
而江策川也好不到哪里去,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剥了()净。以一种屈辱又痛苦的姿势坐在木马上。
江临舟骂他,“不是爱跑吗,骑马跑得更快。”
结实的大腿和小腿被坚韧的麻绳死死捆缚在一起。双手则被更粗的绳索反剪在背後,穿过房梁上特制的铁环,看着像是将他整个人悬吊在半空,脚尖盖勉强能触到地面,却又无法真正借力,全身的重量都坠身下。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恐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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