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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28.我哪里像他姘头?!
贺兰慈说完勾勾手指叫带刀过来。
“他武功被废,你看看有没有让他恢复的法子。”
神医拿过带刀的两只手,让他掌心朝上,丹田发力,看着断掉的筋脉隐隐颤动。
“攥紧拳头,继续发力。”
带刀手上血管暴起,筋脉清晰可见,神医的手顺着经脉一路摸过去,对着带刀是又拍又捏的。
“疼了就说一声。”
神医又对着xue位拿着银针刺。
“这疼吗?”
神医一边问一边手上不停地扎扎扎。
带刀:“……”
“这里呢?”
带刀:“……”
“那这儿疼吗?”
江策川眼见着带刀的表情抽了一下,但还是不说话。
贺兰慈也看他表情不对但是忍着不出声,于是一巴掌就招呼上去,打在带刀後颈处,特别响亮一声。
“出声。”
不擅长喊疼的带刀正极力忍着,挨了一下之後,小声说道:“这里疼。”
神医将手再次戳向那个xue位,问道:“只有这里吗?”
带刀看了一眼贺兰慈,发现贺兰慈正直直盯着他,于是把刚才疼过的xue位都指了一遍。
接着後颈脖子又挨了一巴掌。
“你早不说!”
不过这次打他的人不是贺兰慈,而是刚把银针放回去的神医。
这下子贺兰慈不高兴了,“你凭什麽打他!”
那神医嘿嘿笑了两声,挑衅一样又拍了一巴掌,说:“凭我能治好他。废他武功的人道行浅,连经脉的位置都没找准,硬生生给他把重要的经脉斩断了,现在皮肉长好了,经脉却没接对,长歪了。”
贺兰慈眉头一皱,“那怎麽办?”
神医面露难色,用手摸了摸鼻子上的那颗痦子,说道:“有办法,但是法子有点苦,得重新把长好断脉处再砍了,然後重新接上它。”
带刀一听到又要断他经脉,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回想起痛苦的记忆,带刀不自觉地哆嗦,推开了神医,恳求一般嘴里念叨:“不要……我不要……”
江策川看着带刀跟被鬼上身了一样,想跟江临舟请示一下要不要给他上去拍醒。
扭头一看江临舟呆呆的看着那神医,心里不知道想什麽。
带刀跟江临舟一比,那都不算是鬼上身了。
贺兰慈哪成想带刀怕成这样,自己拿鞭子他顶多吓的哆嗦两下,这里都直接擡手反抗了。
贺兰慈捏着带刀的肩膀,问道:“你真不要?不要你的武功了?甘心一辈子给我做榻上妾?”
神医闻言,古怪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後像是想到什麽了一样,转过头去看江策川跟江临舟。
正巧看到江策川用手指戳江临舟的脸,脸色一沉。
“你也是他姘头?”
“啊?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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