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劫後馀生
只见躺在地上的假人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姿势站起来,缺胳膊少腿的都还算是正常,更诡异的是假人的胳膊肘被扭成不可能的角度。
就算这样假人竟然也行动如常!
姜休看着站起来几乎跟他一样高的假人,缓缓吐出来两个字“见鬼”,紧接着赶快转身,拼命追上简从生逃跑的步伐。
“我居然跟这些会动的假人待了老半天!”姜休想想就不寒而栗,甚至想撤回一分钟前他放下的“豪言壮志”。
简从生忍不住笑出来:“算你命大啊。”
今时不同往日,简从生有电锯可以作为武器,对这种矽胶材质的假人模特“见鬼”程度不深。相反,这种情况他反而觉得好笑,逃跑的同时还不忘嘲笑姜休:“哥们你现在还说那些假人很安全吗?”
笑声伴随着跑步时带来的风一起消散,简从生嘴上说着不怕,实际上跑得比谁都快。
姜休算是看出来了,幸灾乐祸他玩得比谁都溜。
落在後面的“冤大头”本人姜休默默佩服自己的“好运气”,但莫名对简从生的嘲笑很受用,他也来不及思索其中的发生机制,两个人以极快的速度拉进。
汤勺形状的房间面积不大,简从生很快就跑到通道与房间的交界口,他转过头去,只见身後的假人走的走,爬的爬,在後面独自扭成了个麻花,让人差点以为看到了僵尸。
然而这“矽胶僵尸”大概是觉察到了外来者的嘲笑,突然就变得行动敏捷,简从生眼看着它们以眨眼的速度又跑到身後。
一个个僵硬的表情非常有压迫感,容不得逃生者有一点懈怠。
而另一边的假人模特尽职尽责,姜休见假人马上就要追上来,当机立断再次上演原先的套路,一个滑步又回去躲到了拖地的窗帘後面,剩下简从生一人跟假人模特周旋。
“喂你小子!”
简从生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但姜休直觉他的下一句必定是“干得漂亮”。
整个空间不算很大,假人模特关节像是被打断再拼好,走路时总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这些矽胶灌成的脑袋没有思考能力,手边有什麽武器就抄起什麽用——就连同夥的断胳膊也不放过,直接向简从生扔了过来。
砰——
一声闷响,简从生身手敏捷地躲开假人,同时打开电锯,等着矽胶假人冲上来送死。
这并非是简从生非要作死等着假人模特来抓他,也不是顾及还被困在最里面的姜休的安全与否——
“别躲着了,他们身上好像有线索!”
如果没看错的话,假人模特为数不多的衣服口袋里还有小纸条虚掩在里面,简从生仔细环视一圈,发现其他的假人口袋里也有这样的纸条。
或许这些纸条就是出栈线索。
简从生紧急刹住脚步,身後的假人猝不及防就迎面撞了上来,等缓过神来的时候,假人模特的头已经滚到了地上,还睁大死鱼眼睛原地转了两圈。
简从生:“……”
这应该跟他没有什麽关系吧?
而另一头接收到信息的姜休抓准时机,提起木棍就给背朝着他的假人当头一棒,简从生则用电锯解决了两个原本完好的假人模特,场上局势瞬间明朗了起来。
“快快,把他们口袋里的纸条都拿出来!”简从生注意力高度集中,边观察假人模特的动线边拿起“阵亡”假人的纸条线索。
好在这个关头谁都没掉链子,姜休眼疾手快,迅速将周边假人都搜刮了个遍,瞬时他手中就紧抓着好几张硬卡纸纸条。
简从生掩护姜休先走,他习惯性地向後瞥了一眼,又差点被假人模特抡过来的假手臂擦伤眼角。
眼见就要让“外来侵略者”逃走,假人模特又变本加厉,直接几人合力擡起一张圆桌,朝着殿後的简从生直奔而来!这下简从生也顾不得转头看戏了,拔腿就向出口加速跑去。
一阵窸窸窣窣,最终简从生哗啦一下将黑色门帘扯得严严实实,假人模特被迫“适可而止”地留在汤勺房间里。
值得庆幸的是,它们再没追上来。
两人劫後馀生地蹲在门口大喘气,手中的硬卡纸纸条全部摞在一起,可以称得上收获颇丰。
简从生很快平复好气息,控制不住地开始复盘刚才的情形:“其实仔细想想,那些假人好像也没什麽威胁啊。”
只会扔东西的移动矽胶体,有什麽好害怕的?
话是这麽说没错,但如果真要跟假人模特贴脸的话,还是会有後背发凉的感觉,简从生不由得摸了摸後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