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挑拨离间
“OK,你们先达成合作没问题,但每一个队员都像你这麽想的话,难道就能保证中间不会有人倒戈?”
简从生轻笑一声,似是在嘲笑他们建立起来的塑料联盟:“毕竟反水是最低成本的保命策略啊。”
他忍不住地嗤笑,双手交叠在身前,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靠在椅背上,这样他能最大程度地看到每一位“嘉宾”的面部表情。
不就是语言攻势吗,谁还不会无中生有了?
简从生继续火上浇油:“说实话,你们的小团体策略人数这麽多,必定撑不了几轮就会树倒猢狲散,你猜会不会有人提前向我表忠心?反正你们也不清楚啊,那就继续自信下去吧,吃亏的肯定是在小团体里留到最後的人。”
刘华骏临危不乱,大声说道:“向你表忠心?现在的你还有什麽利用价值,就别在这里浪费时间说笑了。”
原来这位卤蛋大哥是负责跳出来扰乱新人思路的啊。
太明显了,甚至都没有人跟他打配合。
简从生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惹得其他不说话的人也有点慌了,开始相互对视起来。
“刘大哥讲话可别太绝对啊,要不你先问问这位洛丽塔小姐,被我指认凶手的下场会是什麽?”简从生继续说。
这个後果在谈判的时候一点都没提到,小团体顿时就慌了神,纷纷看向退出了但没完全退出的洛丽塔小姐,期冀她能给出一个“安全”的答案。
洛丽塔小姐却不知从哪片裙摆里面拿出块方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电锯,但之前砍人时沾到的血液粘稠成一片,沾得方巾上面到处都是,她半天也没把电锯擦拭干净。
被五双眼睛齐齐注视着,洛丽塔小姐连视线都不分给衆人,说道:“终于想起来问我了啊。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们——被指认为‘杀人犯’的人无论对错,都会有我的神秘惊喜等着哦。不过我还是劝你们晚点打开这个惊喜比较好,不然就没有意思了。”
简从生:“?”
让他没想到的是,洛丽塔小姐这里还真有未知信息藏着呢。
这一收获不亏,简从生也没想到他“无中生有”得这麽顺利,他的周旋迂回之术也进行的差不多了。
从小团体的交流来看,抱团排挤新人很有可能由汤仪或者刘华骏带头组织,其他的人目前还看不出作用,但这些信息也已经够了。
“那还等什麽,我觉得凶手就是——”
“哎哎哎,等一下!”
简从生话说一半被强制打断,好在他也不是真的想在这个环节把老底都抛出去,刻意放缓了说话的速度。
洛丽塔小姐补充的信息像是一个重磅炸弹砸在衆人面前,这时也顾不得什麽杀人犯不杀人犯的了,小团体之中还是会有人会面临风险。
此时晕血的桂子苏醒过来,见大家都有恐慌之色,连忙扒拉着旁边的陈和风询问情况,可陈和风也是位伤员,恍恍惚惚的只听了个大概,就对她说:“那个人指谁是杀人犯……谁就得死。”
陈和风擡起另一只完好的右手,指向简从生的方向。桂子闻言大惊失色,像是看到了阎王爷。
简从生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化身为“阎王爷”,反而对面前的“掐架”看得津津有味,只见小团体为数不多清醒的人都开始互相指责起来,什麽话狠就说什麽。
“都怪你,这麽早让他知道我们的计划干什麽?”最害怕电锯的成易恶从胆边生,竟难得大声吵嚷了起来,而她硬刚的对象正是最彪悍的卤蛋大哥。
卤蛋大哥陈华骏非常不服:“你现在开始指点击我来了,早干嘛去了!是谁说的要先吓死新来的,直接让新来的心慌乱下决定?难道是我吗?”
简从生默默退出他们的战场,尽量把自己的存在值拉低,暗中观察抱团小团体的一举一动。
现在场上的局势发展成这样,罪魁祸首简从生非常满意。
人是会被群体性冲昏头脑的,在生死场上紧迫感尤甚。作为群起而攻之的目标,简从生做的最正确的事就是分化对立面阵营,让他们达到内部的混乱。
好在对立面阵营也刚结盟不久,挑拨离间于他而言再简单不过,简从生只不过是在他们的分裂进程中起到了催化剂的作用。
小团体内部还在不依不饶地争吵,甚至演变成接口骂架的程度。
胆小女生成易急头白脸的,憋得脸都要红了,还在跟卤蛋大哥掐架:“我哪知道你会抖落这麽多信息出去,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的话,我都不会同意跟你合作!”
卤蛋大哥陈华骏“嘿”地一声,像是被这女生激恼了,他摸了摸光滑的卤蛋头,又长长叹一口气,最後只是说“不跟你这小姑娘计较了”,就转过头去独自面壁思过,退出了“战场”。
而成易撇了撇嘴,也心有馀悸地挨上凳子坐了下来,有一瞬间她真的以为卤蛋大哥要翻过桌子对她拳打脚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