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见更夫煞(第1页)

见更夫煞

忽哧——

时景焕正想回答,突然一阵劲风黑羽冒了出来,它晃晃悠悠两下才稳住身形,立在简从生肩上。

不知是疏忽了还是其他,简从生感觉肩上的小东西变大了许多,厚重的羽毛也时不时碰到他的脸。他伸出手腕示意黑羽跳上去,说道:“你怎麽出来了?”

“感觉主人有点烦,我出来看看怎麽回事儿。”

更重要的是,现在好不容易人少了,它也想出来透透气。

黑羽顺势跳上他胳膊,如临大敌般环视周围,最後视线又落在了时景焕身上。

与黑羽对视的时景焕:“?”

简从生低声笑,擡起左胳膊上的脏污递到黑羽眼前。

黑羽被这味道冲得防不胜防,忙不叠退了两步,定神一看才发现一块块残留的油膜。

“主人!”黑羽良久无法平静,到哪儿都能闻到这存在感极强的味道。

简从生乐不可支地开口:“看来要有鸦跟我一样烦了。”

说罢摸了摸黑羽的羽毛,看向时景焕,却发现这人正打量着他。

简从生说:“你继续讲吧。”

闷葫芦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好心提醒他。

“这个味道应该很难消散,我之前也不小心碰到过类似的。”

“散了多久?”

“大概一周。”

“……”

这衣服他不想要了。

简从生痛苦地捏捏眉心,结束了这个倒霉话题:“你说的打更呢,因为什麽?”

“都有可能,”时景焕说,“打更人黄昏的时候打了落更,而刚才打的是三更天,中间少的两小时不可能都没听到。”

人在进入幻象後的时间一般是静止的,不存在错过打更的情况。时间缝隙本质上属于灵魂记忆的一部分,发生的任何异常都可能与栈源有关。

简从生摆弄着羽毛,沉思後问:“你说的特殊含义会不会跟岑立有关?还是说跟奶娘偷走尸体有关?”

“岑立很可疑。”时景焕手指无意识在桌上敲打,牵引着思绪,“他穷追不舍地缠了我们将近一个晚上,张口闭口就是‘带我回去’,却在听到三更後走开了。”

简从生停了抚摸的动作,缓缓擡头:“添油灯真的有那麽重要?”

“除非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

二人齐齐起身,一刻不耽误地朝着岑立离开的方向走去,黑羽紧随其後。

可惜岑立不仅是嗓门大,脚底下也跟抹油一般,早就跑了个没影儿,他们转了一圈也没看见人。

偌大的庭院里见不着半点人影,房屋内的油灯一盏盏熄灭,再次陷入黑暗当中。

“回去吧。”

今夜不似昨日明亮,简从生拿着从走廊搜刮卸下来的油灯探路,身旁人缓缓缀着,不时发出枯枝被踩断的声音。烛火随着步伐摇曳晃动着,颇有一番要闹鬼的意思。

“只能休息了。”时景焕扯了扯嘴角,语气间透出隐隐约约的不甘心。

简从生不得不开口催促:“你不想回?”

“回昨天那个屋子?”时景焕疑惑了一句便做出妥协,“你带路。”

简从生转身打量身後这人,怔愣了一下,面上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昏暗的油灯映照出他的目光,大概是打量了太久,时景焕不自在地挠了挠後脑勺。

“干嘛,不允许这世上存在路痴吗?”时景焕又继续说,“这里面的房子长得都一模一样,谁知道哪儿是哪儿啊。”

黑羽没心没肺,难得替时景焕说话:“我从上面看也长得差不多。”

简从生轻叹一口气,实在拿这俩一唱一和没办法,只好转过身去,手中握紧了油灯。

“黑羽,回来。”他走在前面压低声音,几乎只有在旁边的黑羽才能听清,于是它乖乖听话地回到了简从生的灵识里。

方才简从生转身时,“时景焕”身上浮着若隐若现的虚影,一开始他还以为是油灯的光恰巧映射出了影子。

可仔细一看,那影子分明是魂灵。

自从审问折肢人时看到它的魂魄後,简从生就可以看到一小部分人的魂灵。与原本世界内遇见的灵魂碎片不同,时间缝隙的魂灵基本上都存在于体内,像是必须依附着人体才能存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洛明轩虞可星

洛明轩虞可星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穿成黑月光恶女,深陷虐文修罗场

穿成黑月光恶女,深陷虐文修罗场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苏时屿于适

苏时屿于适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姜时愿沈律初

姜时愿沈律初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