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是什么人?竟敢在木叶闹事!”
看着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团藏厉声喝问。
对方头数量夸张,几乎从头顶拖到脚,身高过两米,脸上带着一副墨镜,虬结的肌肉,将身上的紫色紧身衣撑得鼓起。
不用想,这是一个有着强悍力量的高手!
最重要的是,木叶的高手中没有这号人,而且对方刚才好像是从宇智波族地方向砸过来的,难不成是宇智波请来的?
团藏眯眼猜测。
“你不用知道,等我把你四肢捏碎,你自然就知道老子是谁了!”
佐助开始活动双臂,一副正在做战前热身的模样。
“哼!管你是谁,敢孤身一人闯入老夫的包围圈,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
说话间,回过神的根部忍者已是将佐助团团包围了起来。
咚!
团藏面露冷笑,手中的拐杖猛一拄地面,是进攻信号。
下一刻,
嗖嗖嗖!!!
三道破空声陡然响起,一名根部忍者手持锋利的忍刀,当头朝佐助劈来。
另外两名则出现在身后,皆是手持忍刀,打算偷袭。
对于身后的偷袭者,佐助看都不看,一巴掌横扫而出。
啪!!
噗!!!
身前忍者的上半身瞬间炸成碎肉,手中的忍刀也连带着被拍成无数铁片,鲜血喷溅中,双腿无力的坠落在地。
炸散的血滴也将佐助衣衫染红,不过他却是面无表情,就像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般。
队友的惨状,让身后的两个偷袭者明显一惊,手中的力道不由又加大了几分,欲要将眼前的肌肉壮汉直接切成三份。
铛!!
铛!!
刀锋斩在后背上,传出只有金属碰撞才能出声音,就好像是斩在了块坚硬的钢铁上。
“什么!!”
面具下,是两张无比惊愕的脸。
刚想抽身远离,下一刻,两人的头颅便被有力的大手死死捏住。
“偷袭了老子还想走!想得也太美了些!”
佐助一手一个脑袋,如同领小鸡仔般,将两人提在半空。
随后狞笑一声,双臂弯曲,猛地往中间一撞。
嘭!!
犹如两颗西瓜猛烈的碰撞在一起,白的红的撒了一地。
佐助甩了甩手上的血液,蔑笑一声。
“这种杂鱼就不要分开送了,省事点,你们全部一起上吧,省得我我一个一个找你们,费劲!”
佐助双手抱胸,环视四周,眼神睥睨,就犹如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可下一刻,
砰!!
佐助双腿间的地面突然炸开,一名手持苦无的根部忍者窜出。
这是一个不知什么时候使用土遁潜行过来的忍者。
唰!!
月色下,漆黑的苦无泛着幽冷的寒光,直直的往上突刺,目标很明确。
“找死!”
佐助神色一冷,虽然他防御力惊人,对方的攻击对他无效,可他也不想让那个部位受到攻击。
抬脚,狠狠往下一踩。
头颅和大脚形成一上一下的画面。
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