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更何况,很多事,都是陛下和你的猜测,姩姩,怀王这个人,可一直都是变数,他,真的会如你所料吗?”“谁知道呢?”裴云舒起身,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她的未央宫之中,景色从来都是独一份的。“但我知道,大哥,我保证,只要我还在这里,无论如何,我都是谢长衍越不过的那个人,大哥放心,谢长衍,不会轻易放过我的。”恐怕,不只如此吧。裴子慕点头,“别担心,有大哥在,你和大皇子不会受伤的。”在陛下的消息没传回来之前,这京城之中,即便是暗中风起云涌,表面上也总是风平浪静的,因为所有人都不觉得,殷王的叛军会成气候,毕竟离着京城千里之远呢,更何况,陛下还带着二十万从北境以及各地抽调的将士。至于裴云舒这个皇后,只要看顾好后宫之中的事情便好,朝堂之上,她是插手不到的。朝臣也没人有心思去在意陛下的后宫,至于裴云舒这个皇后也是如此,除了知道陛下极宠皇后,皇后生下大皇子,除却皇后善妒,朝中对裴云舒从未加注多少关注。曾伦带着人将折子搬过来的时候,先给裴云舒行礼,裴云舒点点头,“这段时日,劳烦曾公公了。”“皇后娘娘这话可是折煞老奴了。”曾伦恭谨的将东西放下,然后站在裴云舒身侧,裴云舒开始批阅折子。裴子慕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也是十分惊诧的,但多看了几次,便觉得麻木了,雷霆雨露,皆为君恩,这滔天的盛宠,自然也是如此了。“此事,可万万不能让外人知道。”裴子慕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便自觉避开了,干脆去院子里,带着大皇子练武。大皇子年岁太小,只能从基础开始,不过这么小的孩子,却能撑着在那扎马步,还不曾喊苦喊累。裴子慕看着都觉得十分难得,不过却也放下心来了,大皇子这般心性,想来是不必他们担心了。他倒是真的担心,自己有朝一日,会为了大皇子,为了国公府而去挟势弄权,现在看来,这孩子倒是很像他的爹,他想要的东西,会自己去争取,而非是倚靠别人。“大皇子真厉害,将来,许是比你父皇还厉害呢。”“父皇说,我不会让父皇失望的,而且我还要保护好母后。”“小小年纪,便知保护母后了?”“母后是女子,而且性子柔弱,父皇不在的时候,便由我来保护母后。”裴子慕倒是想要说两句,但迟疑了一下,却也是无话可说,柔弱可欺,看来陛下不只是哄了朝臣,连着大皇子都哄过去了。不过这样也好,一个柔弱的,需要保护的皇后,可太能遮掩耳目了。“皇后娘娘,这是暗卫营送过来的消息,您要看看吗?”“自然要看,那些人可不会在我面前说这些,如今京城中如何,我倒是真的有些感兴趣。”裴云舒一张张的看过去。“陛下那话当真是不错,能走到这一步的,可都不是简单人物,殷王造反,陛下御驾亲征,这些人便开始人心浮动了?”“大部分大人都只是在打探消息不是?对陛下还是忠心的。”“这难道不是应当的吗?若是这些人都要反的话,这大宸才是真的有问题了。”裴云舒简单翻看了一下,的确,这些人虽有私心,但还不敢出格。“怀王府呢?”“额,这……”曾伦一时之间没有言语,裴云舒看着他,“公公直言,怀王府是不是没有消息传来了?”曾伦的神色稍稍一黯,的确如此,“是奴才没用,还请娘娘降罪。”“没关系,本宫并不意外,怀王既然要造反,自然该警醒些,若是他轻易就能被暗卫控制,他那数年的太子,当真是白当了。”裴云舒拿过旁边的茶水喝了一口,话虽如此,裴云舒却是一派轻松自在的模样。“怀王殿下厉害,却是比不过陛下和娘娘不是。”裴云舒笑了笑。“将这些送去御书房吧,至于这些折子,留中不发。”裴云舒按照几张折子,嘴角微微勾起,该如何控制这些千年狐狸成精的臣子,她不是很明白,也不需要明白。陛下教给她的,只要让他们知道害怕就够了。未央宫之中,日子近乎平和的一日日的过去,除了极少数的身边人,没有人知道,现在监国的那个人是谁,总之是不会想到未央宫的这位皇后。“皇后娘娘,您这几日还好吗?”淑妃来给裴云舒请安,带着些担忧。“还好,只是担心陛下,所以夜里睡得不好,再加上还有一个大皇子在,本宫实在是没多少精力管束后宫,如今陛下不在宫中,六宫之中便只能劳烦淑妃娘娘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