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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位太子殿下的感情实在是,太过虚伪了一些,贺兰白靠在马车里,他竟也想不到,这位太子,会为了什么义无反顾吗?大抵是不会了,除非那位太子削骨剥皮的重活一次。贺兰白摇摇头,罢了,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一个恶人,如何评判另一个恶人呢?“贺兰白,你最好清楚,太子可以失败,我们不可以,我们就只有这一次机会。”“我知道,其实,我们的运气不错,来这京城,来的正是时候,这京城中,正需要一个搅弄风云的人。”而他贺兰白,正巧填补了这个缺口。一个人利用一个人,实在是太容易被看出端倪了,但当所有人都各有心思的时候,整个京城都成了一潭浑水,谁又能看得透其中端倪呢?“不过,现在,我倒是可以去见她了。”我不和心思重的人做朋友如今能从国公府带走裴云舒的人为数不多,除却那位陛下,便只有这位景阳郡主了。江氏看着谢思风拽着裴云舒在那说话,倒是一副神采飞扬的模样。“郡主。”“伯母,好些日子不见,伯母可是越发年轻了。”“都是半截身子埋黄土的人了,哪里年轻了,你们二人今日要出去?”“嗯,我郊外有个庄子,现在花开的正好,想带着姩姩去看看。”谢思风在长辈面前,一向是不吝于展现乖巧那一面的。“不知,是同谁一起去啊?”“没有旁人,就我们二人一同去。”江氏放下心来,“那就一起去玩吧,散散心,不过切不可在外久留,记着回府用午膳。”“是,保证到时候,全须全尾的将人给你送回来。”谢思风带着裴云舒走了,江氏还让月华带着些点心果子。“夫人,小姐这个时候出去,是不是有些不妥啊?”“无碍,有景阳郡主在呢,上一次,还能当做意外,但若是再出现一次,谁也逃不了干系。”江氏看着裴云舒远去的身影,入宫之后,想来和这些闺中密友的关系也会淡了,现下能玩一日算一日吧。“你竟然肯帮他?”裴云舒上马车的时候,看了一眼旁边赶车的人,是游鹤,贺兰白的人。贺兰白不敢轻易来见她,明里暗里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呢,自然是要找人帮忙,没想到,竟然找上了谢思风,谢思风竟然也松口了。“我是在帮你。”谢思风跳上马车,关上了车门,“至于外面这个,是捎带的,他马上就要滚蛋了。”马车并不隔音,显然,谢思风也没有隐瞒这话的意思。“嗯?你终于要放人了?”裴云舒看着谢思风对人这么纵容,还以为动了不少的真情呢。“我本来也没困着人,不是早就说过了吗?他来去自由。”谢思风自认她也算是付出了感情,这就足以了,再让她搭上自己的富贵,那就万万不可了。而且,比起自己,她更担心裴云舒,“你还是多担心自己一点吧,我警告你,只此一次,这种事,总是麻烦。”裴云舒点头“本来也没多少时候了,下个月,我就要过生辰了。”生辰之后,她就要进宫了。“日子过得越发快了。”谢思风现在还有些恍惚,知道裴云舒和谢晏川有情的时候,她只是觉得,裴云舒和她,当真是世间难得的挚友。这样胆大包天的女子,世间难寻啊。也只有她们,可以理解彼此惊世骇俗的想法了,可等到裴云舒真的要入宫了,谢思风却又生出几分不舍来。下一次见面,裴云舒会不会也变成那些宫妃的样子,身着锦衣华服,脸上的妆容精致厚重,穿戴着华贵的饰品,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仕女一般。谢思风只是想了想,便觉得惊悚,不敢再想下去了。谢思风倒也不算哄骗了江氏,她这个庄子里的花,的确开得好,大朵大朵的桃花怒放着。贺兰白今日穿着一件淡粉的衣衫,他这般长相,倒和粉色极为相配。贺兰白端着酒杯,对着裴云舒遥遥一举。“裴大小姐,许久不见。”裴云舒缓缓走上前,坐在了贺兰白对面,仔细打量了一下,贺兰白笑的没心没肺。“你在这个时候见我,看来,事情进展的很顺利。”贺兰白点点头,“那位太子殿下,的确如您所说。”裴云舒点点头“那最好不过,我不知你想要做什么,但我要做的事情,你做好便是。”贺兰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手中的酒杯,很突兀的开口“裴大小姐,对太子,很是了解?”“了解?”裴云舒摇摇头“贺兰公子猜错了,我并不了太子,我只是以最坏,最糟糕的情况去猜测太子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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