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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白的笑意深了一些“若是殿下愿意,我可以保证,她永远都不会是贵妃。”“孤为何相信你?”鬼使神差的,谢晏川没有拒绝。“当然是因为,贵妃娘娘和陛下情深义重,两情相悦,殿下如今难道有法子吗?”“你有?”“我既来自荐,自有我的法子。”贺兰白唇边的笑意深了一些。“那么,你想要什么?”他想要什么?“想要一个人,我父皇的心腹,乌恒国的大将军,我们不曾寻到大将军的遗体,他必然在大宸手中。”谢长衍捏着茶杯,此次征战,他们的确带回来了俘虏。“这些人都是大内的地牢之中,你想要劫狱?”“不,只是想要同他说几句话,总要知道,我父皇的遗言是什么吧。”乌恒国先皇听闻重病而亡,继位的却不是他的儿子,而是弟弟。先皇的子嗣,失踪的失踪,战死的战死,剩下的,也都不知所踪了。“只是见一面?”贺兰白点头“当然,我如今无权无势的,还能做什么?我如今,怕是连京城都出不去。”“你打算如何做?”“放心,殿下会看到我的诚意。”贺兰白微笑着看着谢长衍。”“若你敢连累孤,孤一定会毫不犹豫杀了你。”贺兰白当然知道,他现在,说是买卖交易,可实际上,他一无所有,任谁也能拿捏他。所以,他当然要选一个最可靠的,也是最有用的结盟者。自马球赛之后,裴云舒就甚少露面了。虽然谢晏川不曾给她送教习嬷嬷,但江氏却将她看的尤其紧。“姩姩,陛下宠着你的时候,只觉得你潇洒无畏,可若是陛下不宠着你了,这一项项,都是你的罪行。”“我知道,娘。”裴云舒知道,她现在赌谢晏川对她的真心,的确还太早了一些。裴云舒在府上关了数日,谢思风来了。“你这样子,倒是有几分像贵妃了。”裴云舒闻言,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脸上的神色也变了,那种杂糅着温和的高傲,端的一副雍容华贵的模样。“景阳郡主,许久不见。”裴云舒如愿看到了谢思风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神色一变,险些转身走人。“裴云舒,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贵妃的样子啊,有那么可怕吗?让你吓成这样?”“不是可怕,硬要说的话,就是觉得,你这个样子,不太像是裴云舒。”“那我像是谁啊?”裴云舒看着谢思风,有些好奇,她见着镜子里的人,有时候也觉得有些许陌生,但那张脸,总不会认错的。“像是我娘,像是宫里的娘娘,总感觉像是很多人,就是不像是裴云舒。”谢思风有些感慨,她一直觉得,谁变,裴云舒都不会变,可好像一转眼,裴云舒就变了。“姩姩,我现在,真的有些害怕成亲了。”“总要成亲的,唯有这件事,我们没得选。”裴云舒看着谢思风。“或者你可以等一等,等到我有权利决定一些事情,可以让你不成亲的时候,”“你这话说的。”谢思风摇摇头,没说话,她早就发现,却不曾开口说过。从前的裴云舒,是不会有野心的,只会说,要和心爱的人共度一生这样天真的话,但现在,裴云舒眼中满是对权势地位的渴望。“我不会枯等,我自有我能做的事情。”“不过,你倒是真的能坐住。”“只是在府上待着,我爹娘能放心一些也好,而且,过两日,我二哥就要走了,我娘打算带我去护国寺祈个福,总会出门的。”“裴二哥这就走了?不送你进宫了?”“只是进宫而已,有什么可送的,反正进去之后,左右都是见不着人的。”四月中旬的时候,裴子善携新婚夫人拜别家人,前往北地上任。裴云舒看着裴子善的背影,忍不住擦了擦眼泪,“走了之后,也不知何时能回。”江氏低头垂泪。“总有一日,会回来的。”裴元正安慰着自己夫人。只是,这一日是何时,谁也说不好。“大哥,其实二哥如今走了,也是好事,对吗?”“对,府上的人都在京城,并非好事,离着远一些,也好。”“云舒,你需要兵权撑腰。”大戏开幕裴云舒和她娘今日去护国寺,她爹不信那些不说,身上的杀伐气息又厚重,平日最不耐往佛寺去。江氏也嫌他会冲撞了佛祖,便也不逼着他去,林氏现在肚子又大了,行走不便,最后,也只有江氏和裴云舒一同去。“你到时候去拜一拜观音,毕竟是护国寺中的送子观音,许是真的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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