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些人,一个个跟成精一样,她稍有不慎,就不知被谁算计了啊。“那说说吧,他找你做什么?”“还能做什么,想要我给他一个庇护,要和我谈个结盟。”“庇护?结盟?你答应他了?”“当然没有,何必自找麻烦。”裴云舒有些迟疑,但还是安了她大哥的心。“那就好,不必理会他,这明摆着是要算计你。”裴云舒感受了一下自己袖子里的那封信,算计是真,可把柄也是真的。与虎谋皮,焉有其利。但,谁是虎,不好说。“这件事,要不要和陛下说一声?”“当然要说,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瞒着先生呢?”裴子慕放心了一点,“既已经拒绝了,往后也不必见了,免得多生事端,你现在还在府上备嫁呢。”裴云舒点头应下。裴云舒没有去看那封信,但也没有毁掉,只是找了个地方放起来。贺兰白既能说出这种话,肯定不止这一点诚意,再等等吧,说不好,会有更拿得出手的东西。裴云舒铺开信纸,落笔,先生亲启。写完信之后,裴云舒将信封放在窗边,很快就会有人取走的。没有哪个男人会允许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这般亲密,更何况,谢晏川是皇帝,她这个贵妃,平日小打小闹,不讲究尊卑可以,但这个时候,必须要懂事。“怎么这些男人,一个个瞧不上女人,却又试图利用我,手段还肆无忌惮,脸皮厚倒是真的。”裴云舒拨弄着窗台上的花,贵妃,果然还不足以让他们看重自己。惯会撒娇贺兰白的确没有再来了,他也在等,他已经忍耐了这么久了,再等一等也无妨。贺兰白不相信,他自乌恒国的刀光剑影中走过来,怎么可能会连一个女人都斗不过。“姩姩?”谢晏川刚批阅了一上午的折子,正难受着呢,一双柔夷就覆在他的肩上轻轻揉捏着。谢晏川甚至还没有去看,就喊了裴云舒的名字,半点没有犹疑。“先生怎么猜到是我的?曾公公告诉您了?都让他瞒着些了。”裴云舒有些不高兴的弯下腰,半抱着谢晏川,谢晏川反手握住她的手臂。“今日怎么愿意进宫了?平日,不都是等着朕去找你吗?”谢晏川有些讶异,裴云舒平日除了和家里人参加宫宴,从未单独进宫过,都是谢晏川心心念念的去宫外寻她。“这不是想见先生了吗,先生这几日很忙?都不去府上见我。”裴云舒将下巴放在谢晏川的肩膀上,看着谢晏川面前放着的折子,裴云舒蹭了两下“先生这龙袍不是丝制的吗?怎么蹭上这么不舒服?”谢晏川将人拽到跟前来,谢晏川将她拽到自己身边,裴云舒看了一眼,径直坐在了谢晏川的腿上。谢晏川感受着腿上的重量。“大胆。”“陛下坐着的可是龙椅,我怎么能坐龙椅呢?”“不坐龙椅,倒是敢坐到朕腿上是不是。”谢晏川刚才斥责她大胆的表情立时成了无奈。“朕怎么觉得,你又轻了些?”谢晏川掂了掂怀中的人,眉头皱起“这些时日没有好好吃饭?”“吃着呢,内务府之前不是量过了吗?我吃胖了,还怎么穿嫁衣啊?”嫁衣,裴云舒已经穿过一遍了,从前那一次,她兴高采烈,这一次,她或许也有些无法抑制的期待。“是衣裳来配你,不是你去配衣裳,若为了那一件衣裳,将自己的身子弄坏了,那内务府和尚衣局有何用处?”谢晏川环住裴云舒的腰身,他两只手都能尽数圈起来。“朕今日量过了,再瘦一寸,大婚之日,唯你是问。”“陛下怎好这样,成亲的时候,姑娘都要好看的,胖了不好看了怎么办?”裴云舒皱眉,她一向是知道自己好看的,但追求美,对女子来说是常事。“如今已然很好看了,朕已经见过你最好的模样了,谁也比不过,若是病恹恹的,才不好看。”“反正这样貌是给自己夫君看的,自然是夫君说怎么样算好看,才算好看。“叫朕什么?”谢晏川手下的力道重了一些。“不能说,怎么能叫陛下夫君呢?没规矩。”裴云舒装傻。“你什么时候和朕讲规矩过?”“说吧,这一次突然进宫,还百般讨好,又想要做什么?”裴云舒惯会撒娇,谢晏川最是清楚,裴云舒应该也是知晓,自己该如何撒娇,却不会惹人生厌。“想您了,来看看您不行吗?”裴云舒握住谢晏川的一只手,将脸埋在谢晏川的掌心。“小骗子,朕还能不知道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