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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对这件事必须是高兴的,最多夹杂着一点愧疚。“这些日子,我虽然心里高兴,却也不敢过多表现出来,生怕被人看到了心中不舒服。”“如今不必怕了。”谢长衍的手握住了江流烟的手“国公府不会因此为难你的,国公爷有分寸,你只需安心等待入东宫便是。”“好,我若是连殿下都不信,这世上,便没有我会信的人了。”江流烟看着谢长衍,莹润的眸子中满是真诚。“孤知道。”在某些时候,唯他们二人可以相互理解,相互取暖。“孤,孤是喜欢你的,江流烟,孤也不知自己的真心多少,但总是给了你一点的。”谢长衍不是会说这些话的,可今日,他却重复了一遍又一遍,他喜欢江流烟,所以,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因着江流烟弃了裴云舒,是他情不自禁,是他真心所致。绝不悔。江流烟是不该信的,可太子的一点真心啊,对她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一些,江流烟忍不住心动了。她索求的太多,可有些时候,好像又很少,就像是现在,她想要这一点真心。“流烟对太子,从来都是真心的。”谢晏川批完了今日的折子,就收到了暗卫送过来的消息,今日,太子去了国公府,算起来也该送消息过来了。谢晏川拿过来看的时候,还是带着笑意的,遇着裴云舒的事情,他总是还没看就放松了心情。曾伦在一旁看着,看着陛下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淡,来送信的暗卫还没离开,在等着陛下看完信,或许还要问话。谢晏川什么都没问,只是看到最后的时候,面沉如水。“朕也是现在才知道,太子和国公府那位表小姐,如此情深意切,旁的人,竟是都可以利用的吗?”裴云舒,你是个人物裴云舒邀了谢思风去看戏。“你竟邀我去看戏?真是稀奇,我还当裴大小姐早就将我这俗人忘了呢。”谢思风双手抱胸站在裴云舒面前,裴云舒讨好的笑了笑,“好了好了,莫怪莫怪,我这不是来寻你了吗?”京城中戏楼不少,有在街头巷子里的,也有开在城中闹市的,在这京城,玩的地方不少,可城中,却大多数都是有钱有势的才能去的地方。青玉阁便是开在城中的歌舞乐坊,同时还有京城最大的戏班子。“呦,这不是小郡主吗?可是有些日子没来了。”青玉阁管事的姑姑扭着细腰走上前,半掩着团扇,看着谢思风,谢思风摸了摸鼻尖“这段时日不是忙吗?”“忙?我还当,是哪一家又出了美人,将郡主勾去了。”瑶娘子引着谢思风和裴云舒去了包厢里。这包厢位置好,视野好,是青玉阁专门留给谢思风的。“裴大小姐也是,我今个见了裴大小姐,一时都觉得眼生了去,莫不是我这楼中,已然让二位生厌了?”“自然不是,这些时日家中忙,我也不好总是出来玩乐,今日不是来了吗?”谢思风大马金刀的往柔软的椅子上一坐,瑶娘子看着二人“今日可要人陪着?”“今日就不必了,我们二人说些话,别让人打搅。”“好,是上些茶点还是上些酒菜?”“茶点吧,她喝不了酒。”谢思风示意了一下坐在一旁的裴云舒。“成,我这就去。”瑶娘子施施然的走了,裴云舒看着谢思风“你最近真的又看上别人了?谁家的美人啊?”“算不得是我看上的吧,硬要说,应该算是主动找上我的,或者说,有意找上我的,一个异族男人。”“谢思风,你可别闹,哪怕你是郡主,牵扯到了异族,也不是小事。”“我知道,放心,就是个奴隶,问题不大,我有分寸,怎么?醋了?放心,这京城,暂时我还没找上比你更合心意的美人,可惜了,是吧?”谢思风伸手,勾住裴云舒的下巴,裴云舒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将她的手拍下去。谢思风捂着自己甚至没有泛红的手背,看着裴云舒“怎么变凶了?”“我还会更凶,你想试试吗?”谢思风看着楼下弹琴的女子“好了,说吧,你想做什么?总不会真的是来找我看戏的吧。”“嗯,就是想要和你说一声,我打算进宫了。”“进宫?不年不节的,进宫做什么去?”谢思风问了一句蠢话。“你是当真没听明白?还是故意耍我呢?”谢思风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了几瞬,她脑海中略过许多想法,但最后,只剩下一句脏话,她不知自己该不该说。“裴云舒,你当真是个人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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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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