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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日,这篮子花比之那些珍奇异草更美些。“从前怎么不知你还喜欢这些?”谢晏川看着裴云舒爱不释手的样子,回去的时候,怀中还抱着那个花篮。“这不是贵重吗?先生花了十两银子呢。”裴云舒说这话的时候,好像那十两银子多了不得一般。即便她一个耳环都能抵上数百篮子的花了。他给姩姩备的宫殿,该让花匠多种些花草了。曾伦上前一步靠近谢晏川,低声开口“陛下,已经跟了一路了。”国公府可敢抗旨?谢晏川将裴云舒一路送到客堂门前,看着裴云舒在门口一副踌躇不前的样子。“怎么了?还不进去?”“我出去这么久,想来我娘已经发现了,肯定要被骂的。”说着,裴云舒还往院子里探头探脑的看着。谢晏川看着突然变老实的裴云舒,果然还是孩子心性,连他这个皇帝都不害怕,却害怕自己的娘亲。“朕让人送你回去,若是遇到江夫人,还能给你圆个谎,这样好吗?”“嗯,当然好。”裴云舒连连点头,谢晏川示意曾伦陪着人进去,曾伦没一会儿就出来了。“如何?”“回陛下,江夫人和诸位夫人正在抄写给太后娘娘的佛经呢,并未发现人不见了。”“也好,走吧,那位世子还在禅房等着朕呢。”谢晏川走进禅房,裴子慕立即跪下行礼“微臣参见陛下。”“起来吧,不必行礼了,这里不是皇宫,自然也没有那么多规矩。”裴子慕起身,陛下可以不在乎规矩,但他们当臣子的不可以。“朕在镇子上的时候就发现你了,你一直不出面,该是不想让姩姩发现你吧。”“陛下恕罪,微臣今日刚到镇子上,不曾想,会遇到陛下微服私访,想来陛下是不想引人注意的。”“子慕一直都很聪明,怪不得国公爷会那么早请封世子。”谢晏川的语气太过温和了,让裴子慕的心思稍松了一些,或许,倒也并非全无转圜余地吧。“所以,你也不该提出让朕为难的事情,对吗?”还没等裴子慕松口气,谢晏川紧接着,带着些警告的话就入了裴子慕的耳朵。伴君如伴虎,臣子和皇帝之间关系再好,也得恪守君臣界限,否则,皇帝要整你的时候,那就是欺君罔上。他们岂敢让皇帝为难啊。“微臣,明白。”裴子慕长出一口气来“微臣家中的幼妹性子桀骜不驯,是微臣家中不曾管教好,还望陛下多加容忍。”“没什么不好的,她若是变得和常人一般,倒是让朕为难了。”听出了裴子慕的妥协,谢晏川抬手示意“坐吧,你怎么突然往寺中来了?”“父亲不放心娘和妹妹,让微臣过来瞧一瞧。”谢晏川看了他一眼“明慧大师给姩姩的批命,国公爷知道了?”陛下不想和你婉转的时候,你就得和陛下直言不讳。“是,果真什么都瞒不过陛下,父亲难得这般为难,多少有些惊慌失措了。”裴子慕这话当然算不得真,实际上,他爹知道姩姩这命格之后,在家里破口大骂,都打算带兵来拆了这护国寺了。他没办法,只能让老二将他爹拦着,然后自己匆匆来了解一下是什么情况,但在山下见到陛下和他妹妹亲昵的样子时,他就知道,这事做不得假了。“国公爷怕是骂人了吧。”裴子慕不知如何作答,谢晏川也不打算为难他。“有些事,国公府是要先知道的,也好早做准备,你也知道,入宫,的确麻烦了些。”寻常妃子自然不麻烦,陛下下旨,轿子入宫,陛下说麻烦,那姩姩入宫,或许不会是宫妃那么简单。“还望陛下明示。”裴子慕也是束手无策,陛下要娶,国公府就不得不嫁。“直接册封皇贵妃,还是有些麻烦的,先委屈姩姩当个贵妃吧,至于其他的,朕不打算立后。”谢晏川后宫中的妃子,并非都是出身微寒的,多是家中有地位的,但是裴云舒入宫之后,国公府的地位,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撼动的。外戚强大,难免会在意后位。谢晏川在这个时候说这个话,本就是有意为之,裴元正如今已经逐渐放手,国公府将来是这位世子做主,所以,他出其不意,就是想要试探一下这个人的反应。“陛下。”裴子慕这个时候,不能斩钉截铁的说国公府对后位无意,也不能直言不讳国公府如今已然是烈火烹油,他得从姩姩身上来说,既能让陛下放心,也能让陛下满意。“陛下,若是可以,做个贵妃已然是极好了,再进一步,便有无数人盯着了,我家妹妹如何,陛下该是最清楚不过了,莫说后位,便是在妃位上,若无陛下护着,微臣都要担心她如何在宫中待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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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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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