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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闺女和侄女怎么能一样?“那孩子聪明是聪明,可心思太深,连我也看不透了。”江氏叹了一口气。“夫君,如今流烟也在咱们府上,虽是表小姐,可这些年,同姩姩也没什么区别,出了事,任谁也会算到咱们头上来的。”裴元正脱了外袍,闻言一掌拍在桌子上,“他娘的,倒是私欲国公爷归朝,陛下自然大肆封赏,国公府如今已然是封无可封了,不过是锦上添花,但这也让满朝的人知晓,这位国公爷如今十分得陛下信重。尤其是,这位国公爷朝着陛下推荐的武将都得了重用,这意义可就不同了,往后站在这大殿之上的武将,半壁江山都得出自国公府。裴元正站在朝堂之上谢了恩,“老臣身为大宸的武将,自该为陛下排忧解难。”裴元正本是要上交虎符的,但谢晏川却觉得如今还不是时候,便暂时搁置了此事。朝中暗流涌动,无论上座的是明君还是暴君都不曾有什么变化,不过当今却是个擅制衡之术的,只要权力在他手中,谢晏川乐得看下面的人争斗,若是整个朝堂都团结起来了,那对付的便是他这个皇帝了。谢晏川透过冕旒看着眼前的金銮殿,视线扫过站在那里的谢长衍,略停留了一下,太子的确温良恭勉,却不肖其父。“退朝!”太监尖细的声音在金銮殿上回荡。“臣等恭送陛下。”退朝之后,谢长衍刚走出金銮殿,就有人请他往御书房去。“儿臣参见父皇。”谢晏川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礼。“朕今日找你来,是因着你的婚事,太子如今已然及冠,也是该纳太子妃了。”来了,谢长衍当即跪下“父皇,儿臣已有了心上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还望父皇恩准。”“不可以。”谢晏川干脆利落的开了口,他岂不知谢长衍想要说什么,但如今,那也是他的私心。谢长衍一愣,谢晏川坐在那里,没有让谢长衍起身,只是慢慢说着。“朕知道你要说谁,不可以,朕不允,除此之外,谁都可以。”谢长衍还要说什么,谢晏川语气稍重“身为太子,该知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天下的男儿,唯太子,不该说这种话给,给朕回东宫反省。”谢长衍走了,曾伦送走的。“曾公公,烦请您告知父皇,孤不会放弃的。”谢长衍离开前,站在曾伦面前,神色坚定,他知此事不会轻易办到,但父皇如今将武将让权给国公府,让他如何能放心?曾伦眼皮子一掀,看着眼前的谢长衍“太子殿下,老奴也算是看着太子殿下长大的,如今便在此斗胆劝一句,莫执着。”“孤是太子。”是啊,您是太子,可您不知,那位,还是您父皇看重的人。“国公爷此次不曾索要奖赏,只为了国公府的大小姐求了一封圣旨。”曾伦没有明说,只是点到为止,但谢长衍已经明白了。为自家女儿求的旨意,多是陛下给了一道自己择婿的圣旨,这一封圣旨一旦给了,便是陛下,往后也不会赐婚了。谢长衍勉强和曾伦道了谢,但走在宮道之上,谢长衍的神色却难看的厉害,他如今本就和裴云舒生出了嫌隙,没想到这个时候,裴元正竟求了这样的旨意。国公府,还真是瞧不上他这个太子。曾伦回去的时候,谢晏川正在看折子,眉头皱得紧。“陛下,太子殿下已经回去了。”“曾伦,朕连自己的子嗣都不曾有,难道真的这般不放心朕吗?”“陛下,太子殿下到您身边的时候,已然是知事的年纪了,难免心中另有想法,陛下也要宽心才是。”“唉,朕这些年纵他,难道还不够吗?”曾伦站在身侧伺候笔墨“许是就是因着陛下疼爱,太子如今在陛下面前才这样直言不讳。”“朕的确很少拒绝太子,但此事,不是他一人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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