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御尘澜趁着这短暂的间隙,迅速召回所有藤蔓。种植空间里的向日葵,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在他肩头缓缓转动着花盘,将阳光一点点凝聚起来,形成一个个明亮的光斑。光斑投射在犬夜叉面前的树干上,奇异的是,光斑中竟浮现出四魂之玉的投影。那投影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与犬夜叉颈间佩戴的四魂之玉碎片产生了微弱的共鸣,碎片微微颤动,仿佛在呼应着什么。“我们在日暮神社的尸骨井感受到了四魂之玉的气息,才被卷入时空裂缝。”御尘澜解释道,同时他掏出从种植空间取出的、在柯南世界收集的污染样本。那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暗紫色的液体,液体在玻璃瓶中不断翻涌,表面还漂浮着类似妖怪鳞片的碎屑,看上去诡异而神秘:“而且,我们正在追查污染不同世界的幕后黑手,这和你对抗奈落的目标一致。”犬夜叉的视线被吸引到污染样本上,他紧紧盯着那暗紫色的液体和漂浮的碎屑。他忽然想起前不久在西国边境发现的那个被污染侵蚀的村落,村民们痛苦的模样在他脑海中浮现。那些村民身上出现的症状,皮肤溃烂、眼神迷离,与眼前这个样本呈现出的诡异状态如出一辙。他的犬耳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在捕捉着空气中细微的气息。终于,他缓缓收起铁碎牙,可周身散发的妖力仍未完全平息,像是暴风雨过后尚未平静的海面:“哼,暂且相信你们。但要是敢靠近四魂之玉碎片半步——”“犬夜叉,别总用敌意对待同伴。”戈薇无奈地叹了口气,她那如海藻般的长发随着叹气的动作轻轻摆动。她转向御尘澜,脸上露出友善的笑容:“他其实只是警惕性太强。不过说真的,你们的能力确实让人惊讶——尤其是你,”她看向冰公主,眼中满是好奇与惊叹,“能在战国时代使用如此强大的冰魔法,简直闻所未闻。”冰公主轻抚着手臂上的灼痕,她的动作轻柔而优雅。冰杖顶端的冰晶感受到主人的魔力波动,发出柔和的蓝光。在蓝光的笼罩下,她手臂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原本红肿的伤口逐渐恢复如初,皮肤变得光滑细腻。“在叶罗丽世界,冰魔法是自然之力的一部分。但在这里……”她轻轻瞥向犬夜叉,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似乎与妖力产生了微妙的共鸣。”突然,森林深处传来一声狼嚎般的咆哮。那声音低沉而悠长,带着无尽的愤怒与痛苦,仿佛来自地狱深渊。随着这声咆哮,地面开始震动起来,脚下的土地如同沸腾的水面般起伏。紧接着,无数沾着黏液的触手从树根处钻出,那些触手粗壮而扭曲,黏液不断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一滩滩散发着恶臭的水渍。犬夜叉立刻转身,他的动作敏捷而迅速,铁碎牙再次出鞘,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是被污染的山精!看来你们带来的麻烦还真不少。”他的语气虽然凶狠,但却毫不犹豫地主动站到了众人前方,那高大的身影犹如一道坚实的屏障。御尘澜与冰公主对视一眼,无需言语,两人同时发动能力。种植空间里的火焰藤蔓像是得到了指令,迅速伸展、蔓延,缠绕上那些触手。火焰在藤蔓上燃烧,高温瞬间将触手上的黏液蒸发成白色的烟雾,烟雾袅袅升腾,弥漫在空气中。冰公主则口中念念有词,冰刃在她头顶的半空中迅速凝结。那些冰刃形状各异,有的如长剑,有的似匕首,如暴雨般射向触手的弱点——那些泛着红光的眼状凸起。戈薇也不甘示弱,她迅速搭弓射箭,灵力之箭带着耀眼的光芒紧随其后。三支箭矢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同时命中同一目标。随着一声巨响,强光瞬间绽放,在强光的照耀下,山精的本体显形:那是一个半人高的怪物,身上布满了树根状的肉瘤,肉瘤表面坑坑洼洼,还流淌着绿色的黏液。怪物的心口处,嵌着一块浑浊的四魂之玉碎片,碎片散发着诡异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它所遭受的污染。“碎片被污染侵蚀了!”戈薇惊呼出声,她的声音中带着震惊与担忧。犬夜叉却在此时发现,御尘澜召唤的藤蔓在接触碎片时,竟自动分泌出一种透明的净化汁液。汁液缓缓滴落在碎片表面,将碎片表面那层浑浊的污染物逐渐剥离,碎片原本的光泽开始一点点显现出来:“喂,小鬼!你的植物……”“只能暂时抑制污染。”御尘澜咬着牙说道,他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种植空间的能量因持续作战而逐渐衰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一点点流逝:“必须尽快取出碎片,否则山精会再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