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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是愚民政策。不想让老百姓读书、学习,就怕他们突然间长脑子。”卫建国看着气呼呼的小媳妇儿,只觉得可爱。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宋舒茜日常的这些小抱怨,让他从一个听命令办事的兵,成为一个会独立思考,知道如何选择的将军。“明天就要走了,我怎么感觉什么都没逛?”宋舒茜觉得这和她想象中的出游不一样。“那你想想还有哪里没有去,现在还有时间,咱们可以去看看”。宋舒茜掰着手指头数,发现没有,哈市居然没什么景点。想着想着,宋舒茜发现有一个地方被他们遗漏了,世一堂,哈市的知名医馆。它的安宫牛黄丸、熊油虎骨膏、鹿角胶都是很好的中成药。“建国,我们去世一堂,买点药”,宋舒茜拉着卫建国就走。宋舒茜走了两步,发现是原地踏步,拉不动,完全拉不动,“怎么不走?”“媳妇儿,你哪里不舒服?”卫建国满脸紧张,仔细打量宋舒茜,想要看出她哪里生病了。宋舒茜这才意识到自己没说清楚。“别紧张,我没生病。世一堂是哈市的老字号,像这样的老字号,能一直保留下来,一定有自己的过人之处,他们家安宫牛黄丸、熊油虎骨膏,都是很出名的药剂,咱们可以买点回去,以备不时之需”。卫建国想到宋舒茜囤灵芝时的样子,也明白了。大户人家会提前做好准备,穷苦人家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去看病。两人一路往世一堂走,宋舒茜给他讲,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的道理。来到世一堂,只是一个小药堂,很不起眼的一个小门脸。宋舒茜他们进去,坐堂的是个老大夫,见他们进来态度还不错,至少比百货大楼的服务员好。“两位,我们这儿现在看不了病,只卖药”。“掌柜的,我们过来就是买药,久仰世一堂的安宫牛黄丸想买点回去以备不时之需。”“哎呦,可不敢叫什么掌柜,我姓苏,叫我苏同志吧。安宫牛黄丸有要几瓶?”“苏同志这买药要不要票,不瞒您说,我身上没多少票,想要的还有点多。”“买药不用票”。“那我要10瓶安宫牛黄丸、10盒熊油虎骨膏、10盒鹿胶,您这儿有什么美容养颜,滋阴润肺的,也给我来点。”一见这大手笔,掌柜就高兴了,热情的推荐了一些美容养颜的东西。宋舒茜大手笔的都买了,“苏同志,麻烦您给我留个地址,之后我需要了我再联系您”。“行,您寄信到这个地址就行”。卫建国再一次见识了媳妇儿的大手笔。去四九城的火车上1次日一早两人来到火车站,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宋舒茜只觉头皮发麻。来时坐火车的恐惧,袭上心头,只觉呼吸困难。好在有卫建国一路相护,“别担心有我在,没事儿的”。可能是他的声音太镇定,也可能是他的肩膀太可靠,宋舒茜逐渐平复下来,也不觉得拥挤了。一路被卫建国护着来到窗边,“我抱你从窗户上去,这里上去就是我们的铺位”。说完,抬手就将她送了上去。宋舒茜还没来得及惊呼,人就到了车厢。上面一个女乘务员帮她站好,又帮着卫建国把行李接过来,说,“大妹子,我是卫建国以前班长的媳妇儿杨桂芬,你怀孕了,坐那歇会儿,嫂子一会儿就弄好”。宋舒茜见实在插不上手,才乖乖去一边坐着。他们带的东西不多,两个提包,一个放吃的,一个放衣服,宋舒茜还没来得及和桂芬嫂子寒暄,卫建国就上来了。“嫂子,麻烦你了。这是我媳妇儿宋舒茜”,卫建国和老班长一家很熟,也不客气。“媳妇儿,这是我老班长的媳妇儿桂芬嫂子。我刚当兵就是在老班长手底下,我们关系很好,不用和嫂子客气”。“嫂子好,刚才麻烦了”,宋舒茜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她不习惯在外人面前和卫建国太过亲密。桂芬嫂子是热情的性子,身上有东北人特有的爽直,“你长的可真好看,难怪建国以前一直不肯找媳妇儿,原来眼光这么高。别和嫂子客气,能帮到你们嫂子高兴”。几个人一阵寒暄,无形中拉近了彼此的距离。要分开时,卫建国从包里拿出一个玩具,“嫂子,这是我答应狗蛋儿的玩具,你带给他”。“那小崽子又和你要玩具了?以后你别搭理他,我是故意不给他买的,这孩子是老幺,被我们宠坏了,趁着现在年纪小得好好管教管教,不然长大了还不一定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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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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