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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败家老娘们是骂人的话,咱们不学啊,你是漂漂亮亮的宋家大小姐,可不能和他们学。”宋舒茜不搭理他,她觉得偶尔骂骂人还挺舒服的,就连胸口郁气都能一扫而空。而且上辈子她因为将军府小姐的身份,将自己装进套子里,活成了端庄优雅的名门贵女。这辈子宋家都没了,姐姐也让她为自己活,她要活的不一样。那之后,宋舒茜就在放飞自我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媳妇,咱们得请客吃饭,你看咱们在家请还是去食堂请?”“这个我不懂,听你的”。“那我们在家请,在食堂请客虽然省事了,但传出去不太好。”“什么时候请?”“下周日,我休息,早晨我们俩早点起,去买菜,回来我做饭。媳妇你什么都不用做。饭后也是我来收拾。”干家务这方面他一点都不看好他媳妇,他媳妇就是生错了时代,放在古时候妥妥一个大家闺秀。行走坐卧,每一个动作都像一幅画。他是大老粗,说不出什么好听的,就是觉得贼他娘好看。“媳妇,正事儿说完了,现在该我了”“你,流氓”“媳妇,你真好看”。“媳妇,你说的我以后都注意,吃完饭要刷牙,睡觉前要洗澡,衣服每天都要换,从外面回来不上炕,媳妇,你疼疼我”。心疼男人是倒霉的开始,这夜宋舒茜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觉。每一次她以为的极致后面都是更高的极致,最后是怎么睡过去的,她已经不知道了。醒来,只觉得浑身乏累,肌肉酸软。宋舒茜默默喝了今天的灵液。真是想不到,有一天灵液会用在这这种地方。宋舒茜如果知道,正是灵液让她这么辛苦不知道会不会后悔。卫建国是个很擅长观察的人,也是个很疼媳妇的人。他发现无论头天晚上怎么折腾,只要睡一觉,媳妇就可以恢复元气。那还克制什么,当然是吃饱最重要了。昨晚他吃了个饱,今天出门眼角眉梢都是笑。引得众人打趣,“老卫,这是有什么好事儿呀,说出来大家都高兴高兴,你这嘴角都快咧耳根子上了”。“滚犊子,老子这是心情好,我媳妇儿说下周日请你们吃饭,早点过去帮忙干活啊”“不是,你媳妇儿请吃饭,干啥让我过去干活?”“你媳妇儿昨儿没和你说她们交朋友了?好朋友请客,你媳妇儿能不去,你能看着你媳妇儿干活?最后还不是咱俩的活?”“好像是的”。“这就对了,大老爷们要学会心疼媳妇,你得多和我学”。忽忽悠悠,刘新囯完全被卫建国忽悠进去了。他就是田甜甜的丈夫。刘新国和卫建国名义上是对手,实际上是好朋友,两个人都上过战场,是从战场上带来的感情。“说到家里,我媳妇儿昨儿回家把你媳妇儿一顿夸,我还没见过她这么喜欢一个人呢。”刘新国也想到了昨晚甜甜对宋舒茜的夸赞,后面他不想从媳妇儿那听到别人的名字,把人狠狠收拾了一顿,咳咳,这话就不能说了。脸红。宋舒茜起床晃悠到厨房吃了卫建国给她买回来的早饭,今天她打算去找冯嫂子学习做做饭,以后也不能天天吃食堂。还要给卫建国做几件内衣,他的内衣太破了。宋舒茜就没见过给内衣打补丁的,上面还有破洞,真是难为她了。说干就干,宋舒茜拿出上次买的细棉布,刷刷刷几下子就裁剪出衣服的想形状,不需要刺绣也不用太精致,用缝纫机踩几趟线就弄好了。前后只用了一小时。抬手看了看手表,还是卫建国给她买的呢,她这么忽视他真是太不应该了。反思了一分钟,以后该怎么做还怎么做。她娘亲说过,女子生活在这世间本就艰难,如果不自己多爱自己一点,还指望谁来爱你呢。她,宋舒茜,从小就是个听话的好孩子。都开始做衣服了,宋舒茜继续给自己做几件小衣服。这里的小衣服和她以前穿的肚兜不一样,白天穿着挺舒服的,但晚上睡觉穿着没有肚兜舒服。给自己做小衣服就要认真多了,她选出上次买的丝绸,这东西贴身穿最舒服了,做一件墨绿色,一件白色,上面还要绣上她喜欢的图案。刺绣是宋舒茜很喜欢做的事情,不知不觉就会沉浸其中。卫建国回来吃午饭,才唤醒了忙碌的她。“建国你回来啦,我给你做了小衣服,你看”,宋舒茜献宝似的拿过去给他看。娘亲说过,在自己夫君面前可以撒撒娇,做了什么一定要让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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