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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公子压了压嘴角:“怎么,让你走还站在这,这是真的要揍我?我倒是不怕揍你,但你敢不敢揍?”初六和小五更急了,恨不得自己上了。赵云璟把两个孩子的爪子拍开,扭头对周慕娇说:姓赵的,你不讲武德!“阿娇,你带小五和初六到旁边去。”又对茶摊夫妻说:“谢谢二位仗义执言,等会若是对二位造成损失,我会两倍赔偿。”两个小厮笑容一收,其中一个拔腿就去找帮手。赵云璟一边撸袖子一边走向陈公子:“既然陈公子一直让我揍,我要是不动手,那就是不识抬举了。”陈公子挺意外的,向后退了几步:“诶,我说我们都是斯文人,好好说话不行吗非要动手?”“好好说话也要看对象,陈公子你只配用拳头讲道理。”赵云璟说着,一个直拳祭出,陈公子躲避不及,正中鼻梁,顿时鼻血横飞。陈公子的小厮杀着了,冲过去护着自家主子,大声嚷:“岂有此理!竟然敢打我们知县家的公子!来人!去衙门!让捕头带人来!”指着赵云璟恐吓:“你死定了我告诉你!不但你死定了,你弟弟,你小舅子,你娘子,你家里所有人,都死字了!”啪!啪!砰!陈公子给了小厮两个大耳光,又给了他一脚,气得在那跳脚:“谁叫你说话的!啊?谁叫你说话的!我是斯文人!追求佳人也要光明正大的来!不能威胁人家的家人!喂!村夫!刚才是我没准备,这才被你得逞了!再来!我要跟你决斗!”一个是从小便在山里钻力气一大把的猎户口,一个是从小锦衣玉食走两步都要坐马车的绣花枕头,这两个打架哪叫什么决斗啊,那叫陈公子被赵云璟单方面碾压,摩擦!初六高兴得直蹦:“大哥!揍他脸!大哥!小心他右脚!他想阴你!”小五没有出声,因为他已经激动得发不出声音了。赵大哥太强了,那个知县家的公子好垃圾!他也要跟赵大哥一样强!不,他要比赵大哥还强!他要把陈公子这样的垃圾一拳一个全打趴下!到时候他就可以保护阿姐了!到时候就没人再敢欺负阿姐了!陈公子在被单方面吊打了一会后,终究是扛不住了,喊了停:“等一下!等一下!你是村夫,你每天干农活,打架是你的专长,你用你的专长打我的短板,这是胜之不武!我们比别的!”赵云璟又补了一拳,陈公子嗷了一声:“你个村夫!莽夫!又偷袭我!”周慕娇扑哧一下笑出声:“陈公子,他不叫村夫不叫莽夫,他叫赵云璟!”“姓赵的,你不讲武德!”周慕娇哈哈大笑,有她带头,茶摊夫妻也忍不住乐了,围观的群众倒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毕竟陈公子的混账在桃花县是出了名的,他们现在嘲笑,人家秋后算账怎么办?不能明目张胆的笑,就只能憋着了。周慕娇捧着肚子笑了一会,问陈公子:“陈公子,打架是你的短板,那什么是你的专长?!”陈公子一边疼得嘶嘶叫,一边挺了挺胸膛:“吟诗作对!做学问!”周慕娇撇嘴:“切!谁还不会背几首酸诗啊!就算是当场写出来的文章,也有可能是抄袭别人的,把人家的文才算自己的学问,这算什么呀?”不瞒你说,陈公子确实有那个想法,背几首诗,默一篇文章,因为他笃定赵云璟连字都不识几个,笔墨纸张一铺开,估计就怂了,到时候就是他的个人表演时间了。世间哪个女子不爱读书人反而去爱村夫莽夫呢?周姑娘这么美,就应该十指不沾阳春水,生活富足,身边丫环婆子侍候!而这些生活,那个姓赵的奋斗一辈子也给不了,只有他,陈良锦,才是周姑娘的良人!陈公子冲周慕娇宠溺一笑:“周姑娘说比什么就比什么,小生全听你的。就怕那姓赵的不敢。”“那就比书法。一个人有没有学问不能从背诗默文章中看出来,但一个人有没有努力做学问,一定能从他的字中看得出来。”周慕娇问两人,“两位有异议吗?”陈公子自信一笑:“我没问题!”赵云璟面无表情,也不在怕的:“我听你的。”茶摊夫妻清理出两张平整的桌子当书桌,不一会,笔墨纸砚便就位,周慕娇手指衙门的方向,道:“就写明镜高悬吧!”听说有不怕死的当街和知县公子抢姑娘,人们也不急着逛街了,全跑过来看热闹。小茶摊的七八张小桌早就坐满了人,所在的这条街也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周慕娇悄悄对胡大嫂说:“若是此时有一碟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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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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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