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云璟放完血,将鸡扔到一边,等到鸡不再扑腾了,再把它丢进装了小半盆开水的木盆子里,在开水里翻搅了几次,把鸡拎出来,招呼初六初九:“过来拔毛。”初六和初九一边玩一边拔,不一会鸡毛就被拔得干干净净了。拔了毛的鸡显得白胖,看着就很诱人,初六咽了下口水,突然将鸡抓起来就咬。周慕娇正好看见,大喝:“不能吃!放下!”赵云璟这才发现初六干了什么,他一手将初六拎起来。没等他开训,初六就捂住屁股嗷嗷喊疼,初九也捂住屁股,眼珠子骨碌碌转,他看看快要生气的大哥,再看看周慕娇,他朝周慕娇嚎:“坏人!救哥哥!”赵云璟这下真是怒了,一手拎一个大步往外走。初六初九捂着屁股嗷嗷叫:“坏人救初六!”“救初九!”“闭嘴。”赵云璟脸庞发热,一方面是气的,一方面是因为窘迫。“赵大哥,等一下!”周慕娇追上去,“把他俩交给我吧,我肚子很饿很饿了。”她按着肚子,精致的小脸好像更苍白了,赵云璟将人丢下转身往门外走:“我去去就回。”初六初九就冲赵云璟的背影做鬼脸:"略略略……"然后下一秒,两人就又被拎起来了。周慕娇一手拎一个,面无表情:“我是坏人?”“嗯!”“我为什么是坏人?”两人齐声:“十八喊!”破案了。两人脑子不清明,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十八怎么喊他们就怎么喊。周慕娇心里叹气,面上还是绷着的:“喊姐姐,漂亮姐姐。”两个孩子伸长脖子:“十八!十八!”周慕娇拿出杀手锏:“喊漂亮姐姐,天天让你们吃肉。”“漂亮姐姐!”周慕娇这才将人放下,两个孩子一得了自由,就快乐得在地上直打滚,原本就泥乎乎的,一滚就更黑了。周慕娇看得眼睛疼,她进厨房,看看还有没有热水。厨房里有三个灶,两个灶是凉的,最里头那口锅还有大半锅开水,她又在院子右边的杂物房找到了一个大木盆,打了开水,兑了冷水,找来找去没找到毛巾,干脆剪了一截自己的裙摆。“初六初九,过来。”两个孩子看见大木盆就欢呼着要往里跳,周慕娇沉下脸:“站好!”先洗了脸,再洗了头发,周慕娇又换了一盆水,将两人剥光了丢进去。两人在水里一顿扑腾,跟疯了一样,黑乎乎的水溅到周慕娇脸上,溅到嘴里,她又好气又好笑。将两人洗干净,周慕娇面无表情:“自己去找衣服穿!”初六和初九一个指令一个动作,不一会就自己穿好衣裳了,周慕娇这才看清了他俩的真面目。虽然面黄肌瘦,但五官轮廓是很优越的,他日若是恢复了清明,长大后必然会是翩翩风流的玉面小郎君。周慕娇心念一动。她现在也算是有玄学在身了,既然想吃鸡就有鸡,想要蘑菇就有蘑菇,那如果她想要这两个小孩恢复正常,按照逻辑来说,应该是没问题的。姐姐,十八长高了!她摸摸两人脑袋,小声说:“初六初九,晚饭吃饱饱,晚上好好睡,明天醒来,一定要变聪明,知道吗?”“嗯嗯!”赵云璟还没回来,周慕娇便顺手将十八也给洗干净了,小姑娘脸白白净净,说话奶声奶气的,周慕娇越看越喜欢。赵云璟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几个孩子干干净净围在周慕娇身边、周慕娇正冲他们露出笑容的情景。心头有一股暖流缓缓流过,他快步进了厨房,用最快的速度做晚餐。野鸡炒蘑菇,煎鸡蛋,还有一个蘑菇鸡汤,主食是从李大夫那借来的糙米,他加了野菜一起煮成饭。三个孩子自从闻到香味,就没有心思听周慕娇说话了,三颗脑袋挤在厨房门口:“大哥,可以吃了吗?可以吃了吗?”赵大叔瘫痪在床,赵大娘重病也起不来,赵云璟留下一句‘你们先吃’,就把饭菜给父母端进去,周慕娇则给小五喂了鸡汤和撕成细条的鸡肉。原以为出来后会看到满桌的狼藉,没想到三个孩子都没动筷,乖乖地围坐在桌边,眼巴巴地看着她:“漂亮姐姐,可以吃了吗?”“等等你大哥。”小半刻钟后,赵云璟端着空碗出来,发现大家都在等他,他下意识看向周慕娇。周慕娇灿然一笑:“好啦,大哥出来啦,我们开饭吧!”三个孩子欢呼一声,开吃。十八一边吃一边呜呜叫:“好次!好好次!大哥你吃!”初六初九一人给赵云璟抓了块鸡,嘴里含糊不清地嚷:“大哥次!大哥次!漂亮姐姐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