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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既施此禁术,逆天改命,必遭天雷劫,此人与天机长老又有何深仇大恨?又或是说,与苍穹门有何仇怨?两人不约而同都想到了化身成无心长老的魔修身上——幕后会是同一人吗?天机长老:“老夫正是对自己用了此术。”沈宁:“”玄桐:“”会玩。“只可惜,老夫得到的上古卷轴许多地方残缺不全。老夫凭借经验填补,生受了九道天雷劫之后,本以能永生,怎料魂魄却束在白骨之上,□□经年腐败后反倒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哦,对了,那小子多半也是看了卷轴才会变成那副样子,只是老夫有一事不明,这以阳寿为祭增长修为的招数为何还会毁容呢?”沈宁:“”玄桐觉此人非魔非人非妖,言辞中不清不楚的地方太多,似真似假,全无半分可信之处。若是平常,多说几句倒也不痛不痒,但此刻他已是强弩之末,站着都费力,既无心思好奇什么上古遗卷,也不在乎肖霖究竟误入了哪条歧途,只担忧这位自称天机长老的人忽然发难,防不胜防,遂对沈宁低声道:“先出去。”言罢,玄桐牵起沈宁转身便走。天机长老并未阻拦,或者可能也真如他所言,无法离开这方寸之地。玄桐腿长步宽,沈宁一路小跑才能跟上。直到回到藏书阁时,沈宁才感知内府有灵力凝聚,缓缓涌向四肢百骸。玄桐直到此刻方敢稍松下浑身戒备,却忽觉膝间一软,向前踉跄了两步,借了书架才堪堪稳住筋疲力竭的身体。沈宁心知玄桐状况不容乐观,满身是血的模样被同门看见更不好收场,遂屏息凝神,拉着玄桐袍袖一角,猫身垫脚,做贼儿似的,从最底层沿木梯一路往上。苍穹门本就以剑修为主,讲得是实打实的剑招,故而平日来藏书阁的人并不多。但以防万一,沈宁还是万般警惕,走至第一层楼时躲在最里的书架后,不住探头探脑朝外小心翼翼张望。果见四下无人后,沈宁这才示意玄桐出来。怎料走至一半,忽见一眉目清俊的男弟子从两列书架中蓦地坐起,脸上盖的那本《烹饪大全》“啪嗒”一声掉落在地。“”那弟子伸完了懒腰后,忽听一阵几不可闻的窸窣声,随后便见眼前白衣一角飘过,鼻尖似还有股若有若无的血气飘过,当下起疑,立马怒喝一声“站住”,遂起身想追。沈宁知既被发现,跑是跑不过了。她瞄准眼前一个最适合偷鸡摸狗的偏僻角落,把耳鸣无觉的玄桐往里一抵,同时从随身携带的绣囊中取出一瓶香露,指尖将木盖一顶,洒在了玄桐身上,然后对着眼底那血迹斑驳的唇瓣吻了上去。玄桐双目陡睁,藏在袖中的五指骤然缩紧了。他第一次产生了再也不想用这该死妖血的冲动!来人追来,猝不及防看见如此不能描述之事,不由目瞪口呆,随后又觉得自己这样不免有些失礼,从前素有听闻过藏书阁夜深人静之时偶见传来男欢女爱之声,却从未亲见。他不由朝窗外一看,只见外头日头正盛,阳光灿烂。虽苍穹门修士均不避凡情,但公共场合如此实在不成体统,那弟子在原地驻足片刻,一时竟恍惚觉得自己这般盯着一对情难自抑的男女互相交叠才是不成体统。眼下血腥之气被花露完全遮盖,玄桐一身血衣由于被染得透彻,看来竟像一件枫衫。他呆呆站了会,而后原地一百八十度向后一转,同手同脚走出藏书阁赶回屋洗眼去了。其实沈宁也没真正吻在玄桐唇上,而是略微偏了偏头,靠近了他的唇角,其实连一寸皮肉都没挨着。上辈子看过无数电视剧花絮的沈宁,眼下将得来的知识用于实践,借位做戏能足够唬人。然而玄桐知觉全消,只能凭借模糊的视觉猜测沈宁的动作,以为她当真吻了自己,一颗心脏紧张得几乎炸开。沈宁利用此惊天动地之举在有意中成功吓走了同门,顺便也在无意中惊走了玄桐的三魂七魄,最终顺利回到翠竹峰。沈宁:“我先帮你——”玄桐置若罔闻,轻轻挥开了沈宁为他疗伤手,一路头也不回走得歪七扭八,在沈宁胆战心惊的视线中,兜头结结实实撞上了门框。嘶,一定很疼。最后他凭借缩窄到几乎成线的光,一头扎进屋中,将门重重关上还不忘落了锁。首次融脉和透支妖力的反噬一并来势汹汹,体内妖元和真元相撞,伤筋动骨。他沿着门滑框滑坐到地面,整个人缩成了一团,瑟瑟发着抖,很快便痛到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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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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