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怎么来了!”“我来救回我的妻子!”李玄策目光深情的看向花香。“你忘了,我们早就不是夫妻了!”花香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我没忘,永远不会忘,不管生老病死,不管贫穷富有,你都是我李玄策认定要一生一世的妻子!”这句话,是刚穿越过来的花香对李玄策说的。赵临安二话不说,拔出长剑两人立刻缠斗在一起。眼看李玄策便要胜出时。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位黑衣人。几乎是一招便将李玄策打的口吐鲜血。那一刻,花香觉得黑衣人的那一掌似乎是打在自己身上般难受。赵临安抓住机会,大喊,“来人,将这个刺客给本少爷抓起来,乱棍打死!”“不要!”众人齐齐回头去看还没拜堂便将盖头掀起来的新娘子。只见她肤若凝脂,在大红色礼服的映衬下,气质出尘绝艳,只是一双大眼中波光粼粼,让人忍住不住心生怜悯。赵临安当着李玄策的面,凶狠的掐住花香的脖子邪笑道:“怎么?你舍不得你的旧情郎?”“你放开他!”李玄策双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等着赵临安的手。赵临安凑近花香,在她的脖颈间轻佻无比的嗅了嗅,“真香啊,她现在是我的女人,好不容易娶到如花似玉的美娇娘,我怎么舍得放开!”旁边的黑衣人指着负伤倒地的李玄策适时提醒道:“少爷,这人该怎么处置!”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熟悉,但经过特殊的处理,听起来并不是十分真切,倒是有些怪异。赵临安冷笑道:“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花香一把推开赵临安,用身体挡在李玄策身前,“不要,我求你不要杀他,他是大靖的太子,你们若是敢动他,就不怕大靖的铁蹄将谷城踏平吗?”“怕,我当然怕!可是你别忘了,这个人装傻骗你,你还愿意为了他和本少爷决裂吗?”花香转头看了一眼眼神清明的李玄策,李玄策装傻他知道,那晚他和韩秋石的话被她听的一清二楚。知道真相的她不仅没有生气,还很庆幸了并没有真的变成傻子。在山上这两百多个日夜,旁人都以为她放下了,她也以为自己放下了。可是看到李玄策的那瞬间,她的心还是不可抑止的颤抖了起来。那一刻她便知道,这一辈子,她不可能摆脱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得男人。“只要他好好的,我可以什么都不计较!”花香看向赵临安,迷茫的眼神变得清澈坚定不再动摇。蒙面黑衣人上前一脚踹翻李玄策,“可我听说,这个男人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难道你还要重蹈覆辙,让他再次伤害你!”赵临安不由分说的拉着花香便要走。李玄策吃痛的皱眉,一把扯住花香的衣角,“别走!求你别跟他走!”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无助的像是个孩子。“我答应你,我答应从今以后再也不让你受委屈,求你别走,哪怕你还生我的气以后再也不想看见我也别跟他走好吗?”赵临安讥诮道:“承诺这种事,嘴巴说说而已,你不会当真吧!”黑衣人道:“要想我们放了她也可以,除非你自费武功!”“好!我愿意自废武功,只要你们能放了她!”说完,李玄策便利落地抬手,丝毫没有半点犹豫。花香惊呼一声,“不要!”千钧一发之际,黑衣服快速出手,挡下李玄策的一掌。这手法掌法,怎么如此熟悉!黑衣人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好,这才是患难夫妻,为师这次总算没有好心办坏事吧!”伴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黑衣人摘下头套。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原来是云中子!花香和李玄策对视一眼,同时愣住,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云中子只是捋着胡须,看向一旁赵临安,“怎么样,这出苦肉计没有白演吧!”赵临安冲着云中子竖起大拇指,“仙师高明,晚辈的表现您可还满意?”云中子点头,“满意,满意!十分满意!”“那仙师答应帮家母治病的事情可别忘了!”那边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这边两人面面相觑后,也搞懂了前因后果。两人对视一眼,邪笑着靠近云中子,“师父,戏弄人好玩吗?”云中子浑然不觉危险已经来临,还沉浸在自己策划的假婚事件中沾沾自喜,“还行吧!”花香冷笑着道:“哦?这样的话,那我酿的那十大坛子酒也差不多好了,不如趁着这大喜的日子,拿出来给大伙分一分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