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花香听到这里心里酸酸的,想起昨天原主作妖忽然说要吃糖葫芦,可大半夜的,一个小山村哪里有糖葫芦?花文没办法,就自己在厨房给她做,好不容易做好,天都亮了。可白眼狼的原主不仅没有感激还嫌难吃,当着花文的面将那一串糖葫芦扔给门外的流浪狗。她嗓音有些哽咽,“爷爷,以后我不再惹您生气了,您要快点好起来,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花文听闻此言,神色大为震惊,几乎不敢相信这么贴心温暖的话是自己孙女说的,“小花儿,你刚才说什么?”花香抹了抹眼泪,认真道:“我说爷爷你一定能好起来的,我的爷爷这么好,肯定能长命百岁!”花文此刻嗓子发紧,混浊的双眼挤出两滴眼泪来,他虽然对花香百般宠爱,但是花香却没有多尊敬他,尤其是最近两个月,花香一直刻意疏远自己,性格也变得阴晴不定暴虐冷漠。花文觉得,这些都是王氏那个毒妇带坏了自己的小花儿,现在她能认清王氏的真面目真是太好了,“好好好,我的小花儿说了算,爷爷定要活到一百岁,还等着抱你俩生的胖娃娃呢!”李玄策听到最后一句,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自己?和她生娃?虽然没见过她的样子,但是声音很好听,手感来说还挺软的,以前听人说过,胖胖的女孩好生养,她…会怀孕么……花香被这么一提醒,猛然想起来,当时药性大发,她光顾着解毒,根本忘记做安全措施,况且两人还不止一次,应该有七次……她下意识摸了摸滚圆的肚皮,该不会真的有了吧?!“系统,我怀孕了吗?”【回宿主,本系统目前只能知道宿主你是易孕体质,其它还要等一个月以后才有结果!】花香了然点头,万一怀上了,就生呗!反正她也喜欢孩子,最好是双胞胎龙凤胎的那种。从花文的房间出来后,她就躲进自己房间,系统说它有五千年的诊病经验要好好问清楚,要是能为自己所用那就再好不过了。系统似乎能感应到她的心声,直接给出答案。【本系统的经验当然是为宿主所用,只是本系统也是有要求滴,就是宿主要帮助系统激活被封印的本草空间!因为系统的生命力和空间息息相关,若是不激活,本系统活不下去,那宿主你……】说完后,系统有些后悔将实话全说出来的,但好像宿主的关注点没在这里,说就说吧,反正这宿主脑子有点那啥。花香关注点的确跑偏了!五千年!五千年的医学经验啊!已经足够不用花生米都能吹上半个月了!她热血有点澎湃,“咋激活,你说就完事了!”话音落下,花香就感觉自己置身在一处一望无垠的田野中,只是,这里的景色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土地干枯、空气毒人、天空灰暗……一句话概括,是个鸟不拉屎的破地儿!“就这?你的脑子不是有点那啥吧,这种空间也敢出来忽悠人?”居然说自己的宝地鸟不拉屎,系统心里那个气呀,但是它要忍呀!毕竟以后都要靠这个宿主了,好歹自己也是个几百年的老人了,不能跟她一般计较!【本草系统是根据《本草纲目》内容而生成,空间共分为水、火、土、金石、草、谷、菜……人等一共16部,目前都处于封印状态,宿主只要需要完成系统派发的任务,一一解激活,各部的生物也会随着解封而复活!】花香惊住了,按照本草系统的说法,《本草纲目》一共包含了1892种药材,药方11096!这些数据她很早就知道,只不过时只当是一个冰冷遥不可及的数据,而现在,只要她努努力,就可以让这些东西变成任凭调遣使用的实物了!且不论那些目不暇接的珍稀药材可以带来的巨额财富,仅仅一个谷部就包含了19种食物,她只要挑随便选其中的稻和小麦就能让她在这个粮食紧缺的乱世,成为一个坐吃山空一路躺赢的废物了!怎么办?好激动!“可以不用都激活吗,太多了,有点忙不过来!”【系统默默翻了个白眼:宿主只需要按时完成任务即可,解封后空间内的土地后,系统会自动帮您在空间种植,您想使用任何物资,系统都会随着您的意念自动调配出来!】这样看来,被《本草纲目》爆头这波也不亏啊!现在她的目标就是一边减肥,一边完成任务解封空间!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将不再是一句口号!忽然一个低沉冰冷的声音响起,“喂!你跟我来一下!”系统任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