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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秩抱着他走了一会儿,带崽看玉米和大公鸡,倒是没找到番茄,不过发现了藤上小小的丝瓜,刚长了一个雏形。到平地的时候小船下来走了几步,因为对不牵绳的成群小土狗感到很害怕,又上升到柏越怀里。四处转了好几圈,忽然听到隐约的音乐声,他们走到稍高的小山丘上,能看到婚礼已经开始。驻足看了一会儿,现场布置的主题也符合田园风,给人轻松活泼的感觉。新娘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幸福又美丽。虽然场景和一般的酒店不同,但该有的流程一步不少,从交换戒指到婚礼誓词,新人父母发言到给父母敬茶,最后在所有人的祝福中喝了交杯酒,礼炮彩花飞了满天。围观他人幸福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夏秩微微垂着眼睛,从柏越的角度看过去,有种很专注的感觉。“你想有吗,这些。”柏越问。夏秩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不由觉得好笑:“不用。有你就行了。”幸福有很多种形式。可以是站在阳光下,在盛大的仪式里,接受所有人祝福的版本,也可以不这样。柏越点点头,反正已经在平台上公开了,大家都知道夏秩是他的。他们站在这里看着,也能隐约听到点音乐声,夏秩听了一阵,随口道:“这歌挺好听的。”柏越看了他一眼:“我也觉得。”然后又若无其事地问:“你平常不喜欢听歌吗?”“听啊。”“哦。”夏秩觉得有点不对,回过头,柏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仿佛等着他意识到自身错误。简单思索了一下,夏秩心虚地笑道:“这不会是你的歌吧?”柏越揣兜。夏秩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啊。rry。”他确实好久没怎么专门听过柏越的歌。复合之前听了难过,复合之后由于太熟,也没专门去找。还没来得及解释,许清舒就给夏秩打电话,说这位新娘竟然是柏越粉丝,听说自家亲戚里有位叫夏秩的,而且隐蔽地和许清舒对了暗号,竟然就是那位和柏越在一起的夏秩,激动得不行,问能不能要一张签名照。还在生闷气的柏越听到,接过电话,殷勤道:“好的。我现在就去给她签。”等挂了电话,又继续轻飘飘地瞥了夏秩一眼,抱臂走了。“小船忘带了。”夏秩颠了颠怀里望呆的崽,刚刚接电话的时候被放到了自己手里。“你也一起来。”柏越淡淡地通知他。三人走下小丘,来到了婚宴上。新娘已经祝完了酒,高高兴兴地和新郎一起拍照片,远远地就听到有动静,宾客们围成了一个小圈。方才柏越来的时候戴着帽子,现在盖在小船脸上,所以柏越身高外貌都挺打眼,新娘一愣,拍了拍新郎的胳膊:“我的妈呀,我出现幻觉了,那两个好像我cp啊,甚至还带着他们的娃。”这位新娘一直挺喜欢柏越的歌,本来是柏越死忠粉,在《二加一》综艺磕上他和夏秩的cp,从此不可自拔。在场的很多年轻人也都认出柏越,上了年纪的虽然不明所以,但也口口相传这是个特别出名的大明星,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柏越来到许清舒旁边:“阿姨。”这副彬彬有礼的态度让大家的目光又转移到许清舒身上,这一桌桌的都是亲戚,灼灼目光让许清舒虽出风头,却不好意思:“哎呀,你问新娘子吧。”新娘很开心,邀请柏越上台。柏越台风稳健,沉着冷静地表达了对粉丝的感谢,然后给新郎新娘一起写了祝福的话,这举手投足间很有电视的感觉,田园婚礼变得像颁奖典礼的红毯。公事公办的一套流程下来,便提前告辞,大家继续吃吃喝喝。夏秩抱着崽在外面看柏越,躲在热闹的人群里,直到结束才过去。柏越看到他之后,那副疏离的表情才骤然缓和。“不用这么讨好我妈。”刚刚看似流畅的那一串儿柏越以前从来没做过,夏秩知道他不喜欢。“没事,毕竟也算是你的亲戚。”柏越搂着他,“你以后多听听我的歌就行了。”走到隐蔽的稻穗田,夏秩凑到柏越脸上亲了一下:“这么好。”怀里望呆的小船崽转过头,动了动,再次把自己肉嘟嘟的脸蛋递过去:“树树。”柏越伸手挡住试图靠近夏秩的小脸蛋:“想得美。”到了夏天,各种活动都多起来。柏越又忙活了一阵工作,终于重新回到家。开门就偶遇了带着狗溜达的外甥,小狗和小船都很吃惊,纷纷仰着脑袋看他,目光警惕。柏越摘了帽子口罩,把崽拎起来:“又认不出了?忙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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