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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越在前面开车,夏秩在后座玩手机,微微皱着眉头,手里划来划去。柏越从车内后视镜有点紧张地问:“看什么呢?”夏秩歪斜地靠着车座,一手摸着小船的脸蛋,一边拿着手机,随口回答:“好多天没看消息,堆积太多了。朋友圈还没顾得上刷呢。”微信看似未读的消息多,其实翻看的也就是好兄弟群聊,还有秦恒桉发愁他哥在国外的事情。现在夏秩和柏越关系稳定,秦恒乐也放弃竞争,出国之前还祝福了一句两人。所以在妥善解决之后,夏秩和秦恒桉重新恢复无话不谈的发小关系。秦恒桉和他提秦恒乐也只是随口当成发小哥哥的事情听听。据说秦恒乐这回下定决心要独自一人闯荡,不愿再借助家庭背景。所以此行既不要父亲提供的翻译,也不要弟弟提供的保镖。但这人连英语都不怎么会说就出去了,实在让人担心。秦恒桉他们花钱挑选了比较好的学校,希望不要存在安全问题,其他就由自己闯荡。夏秩听说秦恒乐不知道自己学校是花钱进的,觉得有点不妥,似乎一直让秦恒乐生活在一个被构建起的虚假的美好世界。不过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他也没资格说什么。微信的消息还没看完,就发现车已经停下了,比往常的用时要短上很多。今天怎么开这么快?夏秩吃惊。这不是庆祝你考完试,比较高兴。”柏越若无其事地说,“快下车吧。”柏越的手随意地放在方向盘上,漂亮的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真的做到了时刻佩戴。这提醒了夏秩,也把口袋里的戒指戴上。他平常在学校,戴起来不是很方便。而且这和柏越的是同款,要是拍了照比对的话肯定能看出来。“干脆穿个绳子,当项链戴。”夏秩把柔软包裹的戒指拿出来,仔细地戴在无名指上。小船贴在树树怀里,伸出小手摸摸:“船船也想。”“想着吧,以后找你自己的去。”柏越笑道,这话就带点炫耀的意味。船船鼓起小脸。“你还是个宝宝,再过个二十年会有的。”夏秩摸摸他,随口和柏越商量,“正好我闲下来了,过几天我想带他去学游泳,你觉得怎么样?”“可以。反正他现在就相当于你亲外甥,你可是他舅妈。”每次被这么调侃,夏秩都无话可说。他把手机揣进口袋,抱着小船打开车门下车。三人来过这个餐馆挺多次,既安静人又不多,包间隐私性也很不错。服务员也已经熟悉他们,由于这里桌子比较高,贴心地给小船拿来了宝宝座椅。船船默默地朝树树张开小手,等待被抱上去。夏秩把他抱起来,凌空落在椅子上:“小船打算什么时候长高?和我们坐在一起。”小船也想知道。柏越和夏秩各自拿起手机扫码点餐,船船努力拿起他的电话手表,试图对准扫一扫,但显然现在并未开辟出这个功能,他低头看着,扫出来的页面空空如也。“崽用我这个。”夏秩把手机递给他。就这么个手机,柏越已经瞄了好几天了,小船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拿到手。柏越看了看,向他使了个眼色。小船:“”他看了一眼舅舅,低下头选择自己喜欢吃的菜品。夏秩既然已经期末考试完,开始查看手机里的消息了。柏越认为非常迫切地需要把夏秩微博里的内容删掉。经过这几天发酵,还不知道又添加了什么污蔑的言论。两人当年分手毕竟有这个原因,无论夏秩再怎么说不介意,柏越也挺注意这方面,知道对方看到之后心情不会好。他心不在焉地在手机里点单,小船就看到页面上不断跳出加一加一,疑惑地皱起小眉头。唯一没有手机的夏秩无所事事地左右看看,他并不担心,因为柏越会点他喜欢吃的菜。正这么想着,忽然对上了柏越的眼神,对方正看着他沉思。夏秩足够了解柏越,一眼就知道这是有事情瞒着他。“想说什么?”他直接问。“随便欣赏一下。”柏越挑眉。他说的也是实话,夏秩怎么看都好看。最近因为忙于考试而没及时理发,往常清爽利落的头发微长,细碎地遮住眉眼,配上柔软的毛衣,整个人显得更乖了些。听到柏越这么说,夏秩不由得也看了看对方。两人眼神交互,很快都心猿意马起来,全场只有小船还在认真低头点菜,神情犹豫地用小手指戳来戳去。柏越又想起微博私信的事情,觉得必须在这顿饭解决掉,不能错过。他认真想了想,拿起手里的杯子:“这杯子好像有点脏了,你能帮我和服务员换一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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