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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让我转交,到时候自己送吧。”夏秩默默避开。赵南森和江以北扛着大包小包又去游戏厅决一死战,咔咔咔的。和好兄弟们转悠完之后,夏秩心情不错,更新了一下朋友圈。另一边,和夏秩分别后,伤心的小船趴在舅舅身上,蔫巴地回到家里。进门刚被放在地上,一道猝不及防的小黑影把他扑得踉跄两步,坐倒在舅舅的鞋子上。小船擡起头,看了几秒,小声说:“狗狗。”正是在节目里的小柯基,毛茸茸一小团,正满地跑来跑去。照看小狗的助理对柏越告辞,离开享受假期去了。柏越把坐倒的小船拎起来:“和它玩的时候要小心点。”他也换了鞋走进去,把行李箱放好,然后给小船弄点吃的。保姆已经将准备好的食物放在冰箱里,只用加热即可。一会儿之后,船船坐在饭桌上,拿着小勺缓慢地吃饭。柏越看看他:“不好吃吗?这不是舅舅做的,阿姨专门给你留的。”“好七。”船船的注意力不是很集中,一口一口地吃完,解下小围嘴,沉默离开。他给小狗的食盆里倒上狗粮,坐在沙发上看着。柏越忙了一圈回来发现他还在这,像一尊小雕塑。于是把自己的电脑也搬到了客厅,坐在娃旁边:“还没有走出来啊崽。”船船默默点头,柏越把平板发给他:“少玩一会儿吧。”半晌之后,船船举起身旁的平板,给他看自己的朋友圈。他指着夏秩的头像:“树树。”“船船,不用这么……”柏越低头看到夏秩新发的那条朋友圈,忽然不说话了。他摸出自己的手机,点了几下,看着朋友圈那一道无情的横杠。被屏蔽了。他又把手机揣了回去,摸摸小船脑袋,两人陷入了相似的气场,都微微皱眉,低头沉思。第二天的第一节课,夏秩还是早早来到教室,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赵南森和江以北没能成功早起,在群里表示这节课不去当护卫了,如果夏秩需要帮助,可以随时call他们。夏秩问他们用不用带早餐,忽然旁边响起了一个声音:“同学,请问旁边有人吗?”夏秩正低头看手机,摇摇头:“没有。”那人坐下,四周立刻响起了无法遏制的低语声,夏秩才觉得这问话的声音相当耳熟。他转过头,着实惊了一下:“柏越?”柏越点点头,表示他猜的不错。对方一身黑色厚呢大衣,气质出众,吸引了不少目光。“你来干什么?”夏秩问。“上课。”柏越掏出一本书放在桌子上。夏秩瞥了一眼崭新的封面:“这是我们专业课,你好像不是这个专业的吧。”“旁听啊,像你那两个舍友一样,比较好学。”柏越正儿八经的。“你失业了?怎么闲成这样了?”“这和其他工作一起放在计划表里了。”柏越无辜地笑了笑,又从课本里摸出一张课程表,弹了一下,“尽量多来。”夏秩看着那张眼熟的课程表,赫然是自己专业课。他们这个专业是学校招牌,讲授的老师也多是名师,教室里旁听生不少,夏秩没资格阻止他。想了想,他说:“你来吧,但下次这个位置可能有人了,还是坐你的最后一排吧。”“你怎么知道我坐最后一排?”柏越垂下眼睛看夏秩,带点笑意,夏秩一时语塞。好在上课铃很快打响,老师走进来打断了一切动静,所有人准备上课。夏秩偏头看了一眼,柏越认认真真翻开课本,装模作样地记着笔记。他无语地把目光收回来,看向讲台中央的老师。夏秩和柏越高中的时候虽然没同过桌,不过他会偶尔路过一下对楼的理科班,见过柏越上课的样子。自带完美滤镜的时期,看什么都砰砰乱跳。小走了一会儿神,夏秩又将思绪扯回课堂,听了一节课。这节课上不少人的眼神都朝柏越方向瞟,饶是讲课的教授带着老花镜都发现了。他把镜片推到鼻梁上,看着柏越:“那位高个子同学,你把题目给大家朗读一下,然后回答吧。上节课是不是说了,这种理论基础再错就要出去了。”问的是一道专业的选择题,陌生名词令人头大,没听过课的根本没法猜。柏越不紧不慢地站起来,把题目读了一遍,语气平平稳稳,赌夏秩会在结束前把答案告诉他。而夏秩虽然已经看出了答案,但也故意没有立刻告诉他,用一种事不关己的眼神和偷瞄的柏越对视。直到柏越最后一个音落下,他面前的书上还是出现了一个小弧线。柏越勾起唇:“选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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