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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夏秩手里一空,揣在兜里,跟在两人旁边。【动作好评,柏越好像很适合当男朋友】【我也觉得!】【但我为什么觉得夏秩在这个位置毫无违和感,有种理应如此的感觉】【你不是一个人】这个渔村小屋有很长一段距离,还要路过沙滩和礁石。船船第一次见到大海,扭头看着,留下一个专注的后脑勺。柏越也转头,一边看一边和娃说着些什么。【柏越抱娃是真的有点帅气在的】【怎么做到这么轻松的,还拖着行李箱】【哈哈船船的头发都被吹起来了,真的卷卷的!】【看海崽】【船船有没有看到船船】【这副背影绝美,哇塞夏秩是不是在偷拍】【呜呜呜发我一份我也想要,适合做壁纸】即将走到沙滩上的时候,柏越把船船放下来,搬起行李箱:“去牵你叔叔。”夏秩:“”船船朝夏秩扎起小手,谨慎地踩在沙子上,拧着小眉头保持静止。【船:人设不能崩,我是高冷崽】【好想一探船船的内心世界】【那边糕糕都激动成话痨了,我的崽还是这么淡定】好容易穿越沙滩到了渔村小屋,崽终于见到了门口破旧的渔船。果然和图片展示的一模一样,船船比较满意。他认真观察,和夏秩说:“船。”“是的崽,你在这里玩一会儿,我们去里面收拾一下。”摄像大哥的镜头对准独自沉思的娃。夏秩走进屋里,发现果然也和图片上展示的一模一样,尽是灰尘,地上还横七竖八地堆着些杂物。房间也很狭小,两个人站在里面,无法忽视另一个人的存在。柏越把窗户打开,拍了拍手上的灰,背身说:“你先出去吧。”夏秩找了块稍微干净点的地方把书包放下,环视一圈,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基础设施倒是不缺。“有没有听我说话?”柏越转过头,微微挑眉。“听到了。”夏秩走向柜子,“为什么要听你的。”他被分散注意力,没看到地上倒着一个小马扎,一下子绊了个趔趄。柏越快走两步拽住他,夏秩靠在了柏越身上。声音近距离地响在耳边,带着独有的不正经:“看吧,不听我的会摔倒。”记忆会在类似的场景下回溯。夏秩的脑海里闪过一些以为早已遗忘的片段,耳朵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甚至鼻间隐约萦绕到一种很淡很淡的熟悉松柏香。那是他高中攒了半天钱给柏越送的男士香水,当时柏越为表重视,天天都是这个味道。当然,他后来知道柏越的家庭状况以后,陡然觉得那个杂牌香水实在廉价。看来这个味道已经和从前的记忆绑定了。“松开。”夏秩说。柏越垂下眼睛,放开手。夏秩站直,把小马扎扶起来,尽量淡定:“不过还是谢谢你。”“呵。”柏越嘲讽地笑笑。“扣子扣上吧。”夏秩忽然指了指柏越领口,“风很大。”柏越愣了一下,慢条斯理地扣扣子,低着头,嘴角那点嘲讽似乎已经转为自嘲。屋里有现成的工具,两人稍微把灰和地板清扫了一下,又从柜子里抱出崭新的被子和床单铺上。一切都在默契的安静中进行。经过布置之后屋里似乎好多了,空间虽小,反倒带着一点陌生的温馨。外面的船船已经等到海枯石烂。他正蹲在沙滩上的小洞旁边,认真地低着头,远看上去圆圆的。【九敏,我的画面是静止了吗】【柏越和夏秩哪里去了,能不能分一个镜】【哈哈崽蹲下之后好小的一个】【看到螃蟹了吗宝贝】终于,夏秩叫他:“船,进来吧。”船船跑进去,满意地打量着屋子,把自己的小行李箱打开,东西放上书架。好像想到什么,他连贯的动作忽然一停,擡头严肃道:“凶凶。”夏秩没听懂。船船转向柏越:“凶凶。”这次柏越也没听懂:“什么?”【啥呀?谁听懂了?】【布吉岛,蹲】【把我船急的,这次怎么两位翻译都失灵了】【孩子急得快学会说长句了】船船抱起小胳膊。夏秩仔细想了想,忽然明白了。“啊,你的熊呢?”夏秩摸摸他鼓起的小脸,“路上不是一直抱着的吗?”【哈哈哈原来是熊熊呀】【我还以为他说谁凶】柏越拍了一下崽的头发:“自己学着说话,不要总指望别人猜。”船船放开胳膊,抱住夏秩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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