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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柏越看起来拽了吧唧,但本质也是这么一种隔绝的状态。崽高冷地看着地面,但夏秩朝哪儿走,他也会悄悄移动一点,保持着安全距离自动跟随。夏秩发现了这一点,把他抱起来,带进了客卧。打开灯之后再次感叹,不愧是有钱的家庭。即使是客卧,视野也很开阔,墙上错落有致地挂着几幅画,桌上台灯和小摆件一样不缺,看上去富有生活气息。床铺应该是刚刚整理过,一点灰尘都没有,被子也透露着奢华质感。夏秩刚把娃和包放下,电话又响了。这回是柏越经纪人。“晚上好。”唐晓娟还是干练的声音,“相处得怎么样?”“还行吧。”夏秩朝偷看他的崽招招手,示意他过来。唐晓娟对柏越了解,差不多能够预想出场面。她叹了口气:“节目上不出错就行。明天九点多摄制组到家里来,可能会访谈几个问题,你按合同上的要求来。”“好的。”夏秩说。娃谨慎地走了几步。“舟舟也挺难搞的吧?不过你主要还是和柏越相处,对小孩不用强求。”唐晓娟说,“他就是不理人,其实挺乖的。”“舟舟?”夏秩摸到了崽的头发,有些疑惑。“嗯,其实本来小名叫舟舟。”从唐晓娟的声音里听出了遗憾。柏越给外甥解释名字意思的时候,告诉他舟就是一种小船。娃问自己为什么不叫船船,柏越说那也行。这么一叫就把意境从芦苇荡叫到了钢铁模型。夏秩听完之后也挺遗憾的。唐晓娟又和他叮嘱了好几句,明显相当不放心。夏秩答应了半天,才堪堪放下电话。船船还在悄悄看他,被发现之后又摆上了冷酷脸。夏秩起身:“送你个礼物,小船。”他从包里掏出一盒专业的儿童画笔,蹲下来递给娃:“头像相当不错,你应该喜欢画画吧。”娃低头看了看,接过来,又看了看和他平视的夏秩。夏秩本人可比屏幕里生动多了,身上的棉质运动服摸起来软软的,长得也好看,声音也好听。船船抱着画笔盒子:“谢。”转头“噔噔瞪”地消失了。夏秩笑笑,觉得那位经纪人说反了,娃可比柏越好相处。他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机,看到四人群聊里又是99+。【森森森:夏秩是不是已经到我偶像的家里了?如何?】【一棵大桉树:蹲】【长江以北:我的签名搞到了吗我的签名】【森森森:好紧张,明天我一定全程看直播,弹幕水军没我不行】【一棵大桉树:我们夏秩人帅性格好,不需要水军】【长江以北:柏越签名的时候能不能再写点别的,比如“致江以北”】【森森森:唉想到好几天都见不到我们夏秩,感觉干饭都不香了】【长江以北:想好了。签名上就写“江以北同学祝你前程似锦,写出最好的剧本”,夏秩你在吗?夏至】【夏至:】瞎聊了一会儿,外面“噔噔瞪”的脚步声又回来了,船船拿了一本画册,提了一兜零食。他把零食递给夏秩,独自拿着画册和新画笔,趴在桌子上画画,安安静静的,很容易被忽视掉。直到夜色全黑,崽拿着平板紧锁着眉头走到夏秩面前,页面上是直播软件的少儿频道。船船表情严肃又疑惑,像那天晚上连线一样。夏秩放下手机,摸了摸他皱起的小眉头:“怎么了?”崽露出一点失望地看着他,意思应该是让他自己反思。夏秩看了眼时间,正是他往常固定的直播时间,忽然心领神会:“想问我为什么不播了?”崽点点头。夏秩想了想:“最近好多人不是来听故事的,等他们走了再播。”崽显然没听懂,眉头拧得更深,认真道:“睡不觉了。”这才是一件迫在眉睫的大事。夏秩笑了:“这么严重?那今晚我讲给你听。”崽低头陷入思考。“要不去你睡觉的房间讲?这样就能睡着了。”“和救救睡。”船船告诉他。柏越难得在家的日子里,他都是要跑过去和柏越睡的。“那算了。”夏秩说。船船又思想斗争了一会儿,跑去把自己的小毯子和睡衣抱过来,他期待地看着夏秩,选择很明确。夏秩收留了他。船船自己换了睡衣,还把衣服整齐地叠好,摆在床头,人在大床上占了一小块位置,端正地躺好。夏秩百度了几个睡前小故事,念给他听。讲了一阵子,船船似乎很满意,嘟囔道:“刷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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