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知道,我就是生气别人打你主意。”沈然微微一笑,“你就是想太多了,小醋精。”周亦臣看着沈然,“你难道没感受到他有意无意的撩拨吗?”沈然当然感受的到,但陆立是个体面的君子,从不会强人所难,步步紧逼,只要他不去响应,他有自信可以控制好这个尺度,自己既能巧妙的避开,又不会让公司损失这样一个大客户。“你要相信我亦臣,我不能左右别人,但我能管好我自己。”周亦臣扯着沈然的领带,把他往前拉了拉,嘴唇贴在沈然的嘴上,“你是我的,别人再觊觎也白费。”沈然用手刮了一下周亦臣的鼻子,“是你的,是你的,快回公司吧,冻得鼻尖都红了。”“明天我就去考察项目,我要让你看看,不用靠我爸,我依然很优秀。”沈然把周亦臣的手揣进自己的羽绒服兜里,快步走向公司,“好,我拭目以待。”“沈哥哥,你可真招风。”“那你可得好好珍惜,对我不好,外边可排着队呢”周亦臣环着沈然的腰,“他们不会有机会的。”沈然故意想逗逗他,皱着眉头,“那三个月后……”“什么三个月不三个月的,你永远是我的。”“我记得某人是想跟我分手来着。”周亦臣的脑袋拱了拱沈然的脖颈,“谁舍得跟这么好看的沈哥哥分手,稀罕还稀罕不够呢。”沈然摸了摸周亦臣的大脑袋,“行了,注意影响,同事们都能看到。”周亦臣又回到家沙发上,打起了游戏。一个红毛小子敲了敲办公室的玻璃,周亦臣和沈然同时看过去,顾凯手揣在裤兜里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他用下巴点了点周亦臣,“打会台球去啊。”“不去。”“你丫的在这待着有什么意思?走啊走啊。”周亦臣看了眼沈然,顾凯也看过去,晃晃悠悠的走到沈然旁边,“哎呦喂,大外甥,忙啥呢?”沈然略带嫌弃,“谁是你大外甥。”“我跟你舅舅好,你不是我外甥是啥啊?”沈然眉头微蹙的看着顾凯,“你俩又和好了?”“对啊,还得谢谢你的牵线搭桥,从此以后你对我啥样我都不跟你计较。”沈然回忆着上一次见顾凯时的情景,不由的用拳头轻砸了两下额头,事没办成但是把舅舅搭里边了。沈然嗤笑道,“没到最后还不一定呢。”“大外甥,你对我偏见挺大啊。”周亦臣一看苗头不对,以前李晓晴的事又要被提起,赶紧拉着顾凯走了,“行了行了,不是打台球去吗,走走走。”“你不是不去吗,我跟我大外甥还没聊完呢,对了,周亦臣,以后我也是你长辈了啊。”“快走吧你,再不走踹你了”周亦臣连拉带拽的把顾凯整了出去,办公室顿时安静了。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周亦臣就回来了,沈然看了眼手表,“这么快,我还以为你会很晚。”周亦臣嘻嘻一笑,“怎么舍得让沈哥哥自己在家独守空房。”他伸了个懒腰,“我饿了,我们晚上吃什么饭啊?”“都行。”“那就做你爱吃的蟹黄面。”“那个很麻烦。”“你就别管了,等着吃就行了。”沈然笑着看着计算机,内心感到极大的幸福。他们一同去了超市买了食材,回到家,周亦臣熟练的料理着食材,沈然就在后边看着,许是感觉到沈然的目光,周亦臣一回头,看着满含笑意的沈然,嘴唇微勾,“是不是觉得我很贤惠?”沈然点点头,“嗯,确实。”沈然想起那三年空旷的屋子,冷冰冰的家,仿佛做了一场噩梦,如今梦终于醒了,他在背后环住他的腰,头埋在他的颈窝处,寻找着安慰。周亦臣轻声道,“怎么了?”“没什么,就是很想你。”“我不是就在这呢,我们一直在一起。”沈然声音有点哽咽沙哑,“你不懂。”他努力平复着情绪不让周亦臣看出来,他不想扫兴,也不愿意听到周亦臣再给自己道歉,过去的都已过去,他只想珍惜现在。吃完饭,周亦臣抱着沈然沉沉的睡了过去,梦里,沈然又回到了三年前,没有周亦臣的家黑漆漆的,让他恐惧感倍增,他挣扎着想逃出去,却怎么也出不了这个门,周亦臣感觉到了沈然的不对,打开了床头灯,只见沈然满头大汗,皱着眉头,头左右摇晃着看起来很痛苦,嘴里还不知道说的什么。周亦臣叫着沈然的名字轻拍着他,把他唤醒,沈然猛的坐起来,大口喘着粗气,很是惊恐,周亦臣拿纸帮他擦着额头的汗,“做噩梦了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