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你亲我一下”周亦臣撒娇道。沈然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他的脸。“亲嘴儿,过来让我亲一下嘴儿。”沈然把嘴凑了过来,周亦臣搂着沈然的脖子,深深的吻了上去,吻着吻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沈然赶忙推开,“不行,有伤。”周亦臣略显尴尬,“憋了两年了,有点憋不住了。”沈然质疑的问道,“你没找过别人?”周亦臣斩钉截铁的回答,“没有”“不信。”“我要是找别人你就把我那玩意拿刀喇下来。”“切—我给你倒杯水。”沈然转过头,嘴角扬起。在医院观察了几天,输了点消炎液,护士通知可以出院了,警察那边也有了消息,是张淑华的继子买凶杀人。“妈的,牢饭还没吃够,这回在里边慢慢待吧。”周先生请了京城最好的律师,除了买凶杀人,还有公司的税务问题,涉及灰产等一系列犯罪一一上诉,够他在里边待到天荒地老了。“回家”周亦臣道。“好”“等我好了,就把户过了,过到你名下。”“不用,我不看重这些。”“是我想给你,我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你休想再甩掉我”说罢吻上了沈然的唇瓣,用力吸吮着。司机小张通过后视镜偷瞄了一眼又一眼,沈然有点尴尬的推开周亦臣,清了清嗓子。“好看吗,小张”周亦臣皮笑肉不笑的。“周总,我是,羡慕,你对沈总真是太好了,而且,你在公司里的样子跟现在挺反差的。”小张的大脑高速运转,生怕得罪周亦臣,毕竟周亦臣对沈然和对外人还是差别挺大的。“好好开你的车,别瞎看。”周亦臣没好气的说。“好嘞,周总。”“周总”“干嘛”周亦臣没好气的说。“你跟沈总真般配”周亦臣嘴角上扬,“上道,这个月奖金加1000”小张嘿嘿的笑不停,“谢谢周总,谢谢,但是周总,我可不是奉承您,我真是觉得你俩般配,你看您和沈总都长得这么帅,站在一起吧倍儿养眼,而且您吧,跟沈总说话的时候格外温柔。”“那是。”周亦臣迫不及待的打开门,一进屋就开始解沈然扣子。“你的伤,不行。”“后背又不使劲,你不想我啊。”“想,但是,还是身体要紧。”“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做,都两年了,憋死我了。”“中间不是有一次。”“那都不解馋,我要把这一年多缺失的都补回来。”周亦臣热烈的吻着沈然,沈然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无比诚实,喘息着帮周亦臣脱衣服,沈然熟练挑逗着周亦臣的身体,让本就热血沸腾的周亦臣更加亢奋。沈然嘴角上扬戏谑的看着周亦臣,“周总过了两年,体力不行了啊,这么快。”周亦臣一把搂住沈然的腰,“谁让你老不让我碰,太敏感了,再来,我看最后是谁先趴下。”两人热烈纠缠着,半小时过后,沈然疲惫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短暂休息了十分钟,周亦臣又把沈然压在身下,“不行了,不行了。”周亦臣瞪着眼睛,“不行,谁让你说我不行,惩罚你。”一番下来,沈然只觉浑身要散架了,“再来。”“我错了,真不行了,再做明天就上不了班了。”周亦臣一脸骄傲的看着被他征服的沈然,“暂且放过你,再说我不行,上得你下不了床。”沈然看着眼前的周亦臣,倍感幸福,他没有停止过一刻爱他,虽然中间发生了很多事把那份爱掩盖,但它还是藏在心里的某个角度,闪烁着微小的光芒,如果不是周亦臣为他挡刀,他大概永远会理智的远离周亦臣,他甚至有点感谢庆幸这件事,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拥有了这个改变后的周亦臣,否则就要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了。沈然抱着怀里的周亦臣。“亦臣”“嗯?”“在你的认知里,我当时跟成宴在一起,你为什么还去救我。”周亦臣抬头,对上沈然的眼睛,“无论你跟谁在一起,我只想你平安,哪怕我那天死在那,我都不后悔,只要你平安就好。”沈然视线开始变得有点模糊,紧了紧胳膊,周亦臣顺势把头埋进沈然的胸膛。“如果早知道挨一刀就能跟你重归于好,我只可惜这刀没早点来”沈然拍了一下他,“说什么傻话”“我从小到大没怕过任何一件事,你从我身边跑了的时候,那种恐惧感,像堕入深渊般,我天天失眠,我只有抱着你的衣服才能睡着。”沈然揉着周亦臣的头发,心里很是自责,“那你得对我好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