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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元卿轻轻咬着下唇哼出来。
怀孕以来胸口总是涨得厉害,沈筠斋每次帮他沐浴总要替他揉一揉,揉开了才舒服。
沈筠斋的手,拿过笔,也持过御赐的剑,奔波劳苦,指尖有薄薄的茧。他的掌心温热而有力。
在沈筠斋看来,元卿胸口的两团乳肉就跟熟透了的桃子一般,又粉又嫩,让人不敢稍加用力,怕掐出水来。
两人都在忍,洗完都出了一身薄汗。沈筠斋将元卿从木桶里抱出来,干脆连亵衣也弄湿了。
元卿脚并拢站着,沈筠斋拿了干净的帕子给他擦拭,蹲下身替他擦腿跟,帕子压着腿心擦过去,帕子被沾湿了。
沈筠斋拿起来看,不是水弄湿的。
暗了眼睛,重了呼吸。
元卿脚并得更拢,垂着脑袋,耳垂都红了。
沈筠斋摸到丝质手帕上的滑腻,指尖拈了拈,再分开。
牵起一条细细的银线。
07
沈筠斋总是顾虑得多。
抱着红透了的妻子到床上,给他穿好寝衣,沈筠斋怕自己今晚按耐不住,想去书房睡。
元卿握住他的袖口。
沈筠斋垂首,怕他留他。
“我的杨梅水…”元卿趴在他肩膀上,拉长了尾音,软着声音提醒他,怕他忘了承诺。
原来是这件事。
沈筠斋松了口气,起身去拿。
像是庆幸,细想来又有些失望,进而烦躁。
元卿双手捧着杯盏,粉粉的唇瓣吻着杯沿,小口地喝着像是在饮用什麽佳酿。依依不舍地喝完,眯着眼睛砸了砸嘴巴,伸出粉色的小舌舔干净嘴角,才还给他。
酸儿辣女。
或许这胎会是男孩。
沈筠斋这麽想着,却没说出口。男女都好的,说出来了,怕他又要多想。
“就有这麽好喝?”沈筠斋伸出大拇指,用指腹擦去他嘴角一点暗红。
他小他近八岁,在他眼里,元卿总是更像小孩子。让人忍不住对他耐心些,纵容些。
元卿搂住他的脖子笑着点点头。
他不纳妾,他心里是高兴的。
“你尝尝啊…”
元卿把甜腻腻凉丝丝的舌头往他嘴巴里喂。
晚膳用的鱼片粥清淡得近乎没味道,沈筠斋得了舌尖这一点甜便再不舍得放手。
空了的杯盏被他随手放在塌上,空出的双手护着元卿的肚子,虚搂住他的後腰将他护在怀里,将他保护好便再没一点顾忌。用力含住他主动的软舌,吮吸甜蜜的味道。元卿主动勾着他亲吻,许是杨梅真的开胃生津,沈筠斋只觉嘴巴里都是元卿吸不完的蜜液。後者软得没有骨头似的往他怀中靠,软绵绵的手心一下下抚着他的脖颈。
元卿含住他的唇瓣软软糯糯地亲吻,牵着他的手从寝衣空荡荡的领口伸进去。沈筠斋直觉自己应该在此刻停下,否则今晚真就走不出去了。
忍了快五个月了。
元卿察觉到男人的顾虑和迟疑,红着脸放开他,半撑在榻上,单手解开寝衣,挺着腰送到男人唇边。
“可以的…”
他看着沈筠斋,眼波流转,咬字又轻又软,吹气如兰,像画本上的桃花妖。
沈筠斋的喉头动了动,他看着今晚蓄意勾引的妻子。
他从没让元卿失望过。
沈筠斋的右手和唇舌明明做尽了放肆淫乱的事,却又伸出左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肚子,像是盖住腹中孩子的眼睛。
他爹娘做的浪荡事,小孩子还是别看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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