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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注视着不可触及的某处,语气平淡地像在谈论一场并不罕见的降雨:“刚才那段路,要是一个人走的话,应该要走很久吧。”没想到他会先说起这个。算了。再对这样的木兔感到意外的话,不仅我自己都觉得大惊小怪,而且也太‘见外’了。“嗯。”我听到微风拂过某种不宁静的物质,摩梭之间发出类似树叶沙沙的响声,但那并不是高高在上的叶丛,那声响动来自触手可及的地方。也该轮到我让他意外一次了。不知是出于真心,还是恶作剧般的较真,这次我不想再说还好、没关系又或者是那些用来安慰自己、也告诉别人自己不需要安静的话。也能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这样的道理。没道理对着刚刚认识的西园寺小姐我都愿意放下无聊的自尊求助,面对这个人,却要继续躲在幕后。“真的是很难好好走完的距离,明明没多远,明明也走过很多次了。”我其实比自己表现出来地爱哭,这一点,我是知道的。所以我从来不敢在别人面前说这些事情,一方面当然还是本能抵触着随之到来的同情,另一方面,我觉得眼泪不应该是那么廉价的东西,廉价到、可以随意挥霍。但这次我说出来了,但也没有名为哽咽的症状发生。真是侥幸。“再过半个月,就是两年了。”是在说在枭谷度过的时间吗?我没有问出口,因为木兔从不卖关子,只要问他,只要他知道,他都会毫不吝啬地说出来,不论是对那些站在身边的人,还是站在对面的人。还有,站在面前的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再次来到我面前,距离没有刚才吓到我的那次近,但带给心脏的不安,丝毫没有减少——“高一的时候,看见那个背着奇怪的黑匣子的女生,一个人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时候,我突然有种预感。”“不久之后,她会亲口告诉我,那个时候,她在想些什么。”“很神奇吧,明明连面都没见过,名字也不知道。”“对了!当时我还以为‘中岛’是你背的手风琴的名字呢。”“手风琴?”我终于找到机会发问。但这点言语上的缺漏没有产生沮丧的连锁,眼前的木兔,还是那个会被铃木老师用有王牌气魄评价的人。“就是你现在背的这个。当时我以为是乐器,而且也想不起来名字了,不过最近我想起来了,嗯,是叫手风琴。”“但是我想错了。”错的很——“‘错的很明显’——你也是这么想的吧。”“好烦啊,木兔。”被拆穿的人会生气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正常的是,我是笑着说出这句抱怨的。“这句话我从其他人那里听到很多次了,但还是第一次听你说。中岛。”让人捉摸不透的感慨很快就消失在渐渐止息的风声里,盖过风声的,是不甘心就此消失的话语声:“‘中岛’不是手风琴的名字,黑匣子里装的也不是手风琴,还有两年,根本算不上‘不久之后’吧。”“中岛,我觉得两年真的好久啊。”“听说被你误会以后,我以为没有那个误会,应该就不用这么久了。”“结果又错了。”这样听起来,木兔似乎也‘搞砸’过很多事情。“但这件事,我也是昨天才发现的。算起来,用的时间已经跟手风琴差不了多少了。”“对不起,中岛,我也错怪你了。”“如果不是你让我想清楚,就算没有那个误会,时间也不会比两年更短。”这个人,又随便改动别人的意见了,什么想清楚,我说的明明是我明明,也想让他想清楚来着。原来当时没说清楚的人是我啊。“我在听,木兔。如果你想清楚了的话,我会认真听的。”不会捂住耳朵。也不会把你当成幻听。一个字,也不会听错。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视线突然落在我身后——准确来说,是最开始的地方。“最开始,只是想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听起来像在喃喃自语,但我想,这只是人在回忆过往时不自觉的表现。作出这种判断,是因为他正在回溯的事件,恰巧也是我知悉的。“知道答案以后,又觉得还不够。我还想知道,背着它的人当时在想什么。”这也是我知道的事情。“然后我发现,这些事情好像都没我想得困难,甚至有些过于简单了。”不会是在说我很好懂吧。“所以我‘轻敌’了。我以为就这样随心所欲地继续下去,想做的事情就都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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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见春名死了。鹿见春名又活了。复活倒没什么,毕竟他鹿见春名怎么说也是个不死的亚人。只是他的复活点好像有些不大对劲。他似乎不小心复活在了某个命案现场,而他本人就是那个倒霉的被害人。鹿见春名啊这。他毫无防备地在众目睽睽下睁开了眼睛,和试图鉴尸的侦探大眼瞪小眼。鹿见春名顶着糊了满脸的血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一种可能我其实只是假装死了一下呢?*在逃亚人鹿见春名,心黑手狠屁话多,复活后发现自己成了大型跨国犯罪组织的成员。神经病死不掉就喜欢作死。鹿见春名敢于孤身一人去拆弹,在东京上空炸出一朵大烟花。警官已经在心里替他想好了葬礼上的悼词后,他毫发无伤地回来了。鹿见春名解释你们警视厅被骗了,其实那不是炸弹,是烟花。松田?安室透认为,正常人如果被子弹贯穿心脏,那多半是凉透了。但鹿见春名的身上连个窟窿口都没有。鹿见春名低头看了一眼从胸口往外冒的血,我说这是番茄酱你信吗?安室透?江户川柯南一时失手没能拦住,眼睁睁看着鹿见春名闷了一口致死量毒药,瞬间就被放倒一秒钟后又坐了起来。可能是过期了,有点上头。江户川柯南?吃下APTX4869后缩水的鹿见春名突然在之后复原了他把自己刀了一次。鹿见春名叹气好巧,我对这个药有耐药性。灰原哀?只是对危险和刺激情有独钟的鹿见春名发现,不知不觉中其他人都对自己有了奇怪的滤镜。鹿见春名茫然了。◆段评已开,设置订阅比例20◆主角混沌中立,非黑非红◆CP萩原研二◆亚人外表和人类完全一样,但不会因为任何非自然因素死亡(会复活)。◆现在和过去的时间线是交叉进行...
以银河为笺,星辰作墨,我写下亘古不变的守护诺言,一直陪你到岁月的尽头,永不退场内容标签英美衍生天作之合成长BE其它德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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