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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解走火入魔之困?这些时日十一未必没有尝试,故而真要说起来,实则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这头一步的根源就在“引欲”。
可正如方才黄岐所言,要么放下,要么得到,他自问无论如何也无法放下,可是得到......若说此前十一几番试探,心中自是也怀着几分或许主上对自己也并非全然无情的期望,但也仅此而已。
十一自觉不敢奢求太多,于他而言,只要雁惊寒有意,不论是否长久不论有几分情意,都值得自己全力一试。
至于结果,就算最后结果不尽如人意,但他的主上如此美好,只要自己还能远远守在对方身边,便已算一桩幸事不是吗?
十一原本如此作想——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如此作想。
直到这段时日,面对“引欲”之效,当十一猝不及防直面自己内心最深的渴望时,他才不得不承认,原来这不过是自己某种近乎道貌岸然的自欺欺人罢了。
他所渴望的“得到”到底是什么,只有他自己最为清楚,一旦拥有过雁惊寒,自己真能如此理智地放手吗?
如果可以,那此前他怎会如此不管不顾地放纵自己?像个趁虚而入的卑劣之徒;如果可以,那在这些时日的某一刻,他怎会恍惚间近乎发狠地想道:“主上若就此昏睡也好,睡着了便不会骗人,睡着了便不会涉险,睡着了便只能安安分分让他锁在怀中。”
原来如此,十一近乎绝望地想到:原来只有这样的“得到”方能彻底解他心中之欲,而若浅尝辄止,则无异于饮鸩止渴,换了从前他或许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自己伤害雁惊寒,可是如今,也正因为有了“引欲”,他却不敢保证了。
雁惊寒心中本就有气,此时话音落下,眼见十一迟迟未答,乍一看去,竟好似油盐不进一般,不由更是难以自控。
“十一,你还记得在潇城客栈中时,自己曾答应过我什么吗?”雁惊寒这人行事,实则很有几分当做即做的魄力与强势。他既然打定主意趁早弄清楚十一状况,方才又已让黄岐出去,自然是因为自己心中已有了其他法子。
雁惊寒自问自己或许不通医理,但对走火入魔之症却可谓十分熟悉。
自方才起,他左手本就一直抓在十一右臂,甚至对方大约是怕他手上无力之故,自黄岐收回探脉的手后,也一直未动,还不忘张开五指就着这个姿势将他手臂轻轻拖住。
故而此时此刻,两人实则可算两手互握于臂。只见雁惊寒话音落下,根本不待十一反应,便已手上用力,迎着对方视线,将自己方才暗暗自丹田中引出的少许内力朝对方体内撞去。
他料定十一必然不敢反抗,也不会反抗,只消自己内力入体,牵动对方丹田经脉,自然便能探知这人究竟到了何种程度。
黄岐方才那句“若非必要,切莫急于运功”犹在耳中,当此时刻,只见十一反应过来雁惊寒意图,几乎立即便骇得睁大双眼,惊呼出声:“主上!”
雁惊寒所料不错,十一确实不敢反抗、也不会反抗。因为对方若要反抗,则必得运功与他内力相抵,而如此一来,若是稍有不慎,便会冲击到他本就未愈的内伤。
雁惊寒以自身为胁、有恃无恐,细细想来,此举实则与其此前在潇城客栈中所为很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但他却忘了,正所谓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而彼时的十一,本就神志不稳,刚刚才眼睁睁守着他从“玉蝉”中脱险。
更何况对方本也不是兔子。
毫无疑问地说,当十一右手用力,左手则并指如飞,急点上雁惊寒左腕某处穴道,而后又一路往上,推进至他左肩一带时,雁楼主难得有些没回过神来。
将将涌出的内力被巧妙截断,而后随着血脉运转徐徐回散。
若是换了往常,以雁惊寒之能,大约只需轻轻一挣,便能在十一左手手指触及他手腕时将之弹开,可惜当此时刻,他偏偏是个四肢无力的病患。
只见雁惊寒睁大双眼,难得有些控制不住神色。而十一显然是被他逼得狠了,如此这般尚且不够,动作之间竟还顺手将对方穴道给点了,很有几分一不做二不休的势头。
雁楼主一着不慎,冷不防全身上下只剩了一张嘴能动,正打算开口。却见十一倏然抬眼,神色之间似痛苦似挣扎,而后又转变为某种近乎咬牙切齿的气怒,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属下自然记得曾答应过主上什么,但属下斗胆,也请问主上,敢问主上可还记得此前在常青门时曾应承过属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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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我迟早有一天会用上这个标题,放心,很快就要互通心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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