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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月楼中,只听哗啦几声,瓷器翻倒碎裂的声音传来。雁惊鸿瞪着眼睛步步上前,近乎咬牙切齿般朝眼前人问道:“所以你明知雁惊寒就在常青门,居然不趁机下手?”
“我如何下手?”相比于雁惊鸿的气急败坏,只见昭影面上堪称平静,然而若细看下去,又可见他眼中几许压抑隐忍。
“呵,就算你一人无法成事。彼时常青门群雄汇聚,你难道不会设法将雁惊寒行踪泄露,来个借刀杀人?”雁惊鸿眼见昭影如此,不由愤怒之色更显,几乎立时便忍不住厉声喝问。甚至话到末尾,已不觉伸出手去,狠狠揪住对方衣领。
“借刀杀人?”昭影见状,只任他施为,口中却着意将“杀人”二字重复了一遍,而后意味不明道,“你不是无论如何也要拿到揽月心法后两重?杀了他怎么拿?”
只见雁惊鸿听得此话,面上神色霎时一顿,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他正待收回手去,却见昭影倏然动作,右腕立时传来一阵隐痛,雁惊鸿手上用力,却一时无法挣脱。
与此同时,昭影三指已迅速在他腕上一探,眉间隐隐狰狞抽动:“你的内力是从何而来?”到了此时,只见昭影似乎终于维持不住方才那副神色,手上用力将人狠狠一甩,几乎怒形于色道,“暗九在哪里?这些时日,暗堂其他失踪的暗卫在哪里?”
雁惊鸿猝不及防,被他这一下甩得站立不稳,脚下趔趄几步。只见他眼中神色稍动,而后却只是抬起头来,似乎满不在乎道:“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
昭影确实早有猜测,否则也不会特意有此一问。只见他闭了闭眼,似在强自按捺什么,过得片刻,正打算开口。却听雁惊鸿又冷冷一笑,故作不解般道:“为何作出这副神色?你不是早就背着我偷偷审了叶卜?还特意将人放走追踪?若不是暗九临死前吐露一切,我至今还被你蒙在鼓里。”
雁惊鸿似乎乐意见昭影如此,只见他说着又上前两步,微微倾身道,“怎么?你查到什么了?”
“你对暗九做了什么?”昭影心知对方在有意试探,闻言并不接他此话,只兀自问道。
雁惊鸿见状,似乎也不在意,只见他眼中神色一顿,依稀有几许狠戾之色一闪而过。而后便抬手抚上昭影右肩,故意不急不缓道:“做了什么?暗卫断情绝欲,一个敢背着暗堂与女子有私的暗卫,该如何处罚,你身为暗堂堂主,不是最清楚不过?”
顿了顿,他再贴近一步,似乎有意看进对方眼底,“还是说,你因为身世之故,所以对他格外宽待?”
身世之故?昭影闻得此言,竟不觉有些想笑,暗道他们二人真不愧是一丘之貉,一个设法查另一个,而另一个亦在趁机查对方。
想到这里,不知为何,他倏然只觉周身疲惫。这种疲惫时常令他生出某种强烈的逃离之意,逃离揽月楼,逃离这世间所有一切。
事已至此,昭影突然不愿再做无谓的争辩,只道:“你可知自己与虎谋皮?假使主上当真遇害,武林大会上无人破蛊虫之局,此时此刻,揽月楼便是众矢之的。届时中原武林攻上门来,难道你指望碧水宫会出手相助?”
“所以你索性坐视不管?任由雁惊寒发挥?”然而雁惊鸿听了他这话,却反而情绪激动起来,他最讨厌昭影一口一个主上,“只要我坐稳楼主之位,中原武林打上门来又如何?难道我揽月楼不可与之一战?何况届时只消将一切推给雁惊寒,他人都死了,此事自然可稍稍平息。”
昭影听得这话,一时竟不知该露出何种表情。揽月楼本就与中原武林不算同道,只是这么多年一直进水不犯河水罢了,假若两方一旦开战,又岂是轻易便能平息的?
雁惊鸿并非如此天真之人,除非对方给了他某种许诺。
想到这里,昭影脑中立时闪过这两日所知有关武林大会种种,顿了顿,这才开口道:“沈慎是碧水宫之人?”他牢牢盯住雁惊鸿神色,话音落下几乎无需对方答话,便已看出自己所料不错,末了,突然不无讥诮道,“可惜他此次未能成功坐上盟主之位,依我看,往后也不可能了。”
“你这是何意?”雁惊鸿此生最恨见到别人这种表情,只见他顿时怒不可遏,抬手便朝昭影挥去,“在你心中只有雁惊寒才配为主,我不过一个笑话是吗?”
昭影见他如此,不得不再次伸手制住其右腕。许多时候,人一旦情绪上头,便忍不住口不择言,行为亦不受控制。昭影深知此点。可是此时此刻,他眼见对方动手,脑中便不由想到暗九等人,想到他返回之后雁惊鸿的假作无事。
他们二人从不曾坦诚相待,到了此时,便也只剩针锋相对的丑陋。在这一瞬间,昭影突然没来由地想起几日前十一所言,他心中悲愤,手上亦不觉用力。
随着昭影内力涌出,雁惊鸿右臂顿时一阵刺痛,只见他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显然没有料到对方竟当真对他动手。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想到这里,雁惊鸿亦是毫不留情,抬掌用力拍在昭影胸前。
“嗯......”昭影猝不及防,被他这一掌拍得闷哼出声,不由往后退步,手上的动作亦松了开来。
屋外光影移动,揽月殿中此时只有他们二人,一眼望去,不由备显空旷。只见昭影站定后,有那么片刻几乎是一动不动,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雁惊鸿见状,不知为何,突然无端地有些慌乱。方才成功用内力将人逼退的得意不再,他鸿顿了顿,正打算上前缓和气氛,却听对方又是话锋一转,沉沉道:“你可知这样吸人内力,迟早走火入魔,无异于自寻死路?”
“那又如何?”只消一说到习武之事,只见雁惊鸿刚刚平复的情绪又不免激动起来,“我不如此,便永远只是一个武功不济、连自保都不能的废物!”
由于背光之故,雁惊鸿此刻无法清晰得见昭影眼中的情绪,但他多少能听出对方话中的不认同之意。可是昭影凭什么不认同?若不是他凭借此法内力大涨,方才面对对方时甚至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从小到大,雁不归连看他一眼都嫌多余,姜落云则将他视同废物、动辄打骂,揽月楼其余人又何曾将他看在眼里?人人眼中都只有雁惊寒,只有雁惊寒!纵使他得了一个副楼主之名,在所有人看来也不过是名不副实,徒增笑柄!
“我说过无论如何都会护着你。”
护着他?护着他便是对他动手?在这一刻,雁惊鸿听得对方此话,几乎忍不住大笑出声。
心中的恶意与嫉恨将他淹没,雁惊鸿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理智被抛却一空,他任由自己撕破两人间那层千疮百孔的假面:“昭影,你真当我是个傻子?还是谎话说多了你连自己都信了?
你扪心自问,当初为何答应与我合谋?还不是也看中我是个废物,纵使登上楼主之位,亦只能仰仗于你,任你拿捏?哈哈哈......”雁惊鸿双目泛红,脸上却浮现一种近乎扭曲的快意来,“依照规矩,整个揽月楼,人人皆可争楼主之位,唯独暗堂之人却是例外。你不甘命运却又不敢冒全楼之大不韪,于是,也就顺水推舟,选了我做傀儡不是吗?”
话音落下,揽月殿中又是一片沉寂。只见昭影嘴唇嗡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他视线所及,面对雁惊鸿尖锐憎恨的视线,却终究没有开口。
正所谓假作真时真亦假,什么是真,什么是假,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了,更遑论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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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顾着写大雁和十一,差点把这俩忘了,该走的剧情还是要走~
求海星收藏和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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